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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管他前妻多漂亮,小姨子多水灵,那都是过去式了!

  刘黑塔抹了把嘴上的油:“老牛?就院里那个酒罐子?”

  “对。”赵四眼点头,“到时候不用动手,就让他主动退出,他要是识相,自己退出,大家面子上都好过。”

  刘黑塔狞笑一声:“这个容易。吓唬个老梆子,手到擒来。”

  赵四眼继续道:“这是第一步。老牛要是怂了,回去跟巩曰龙一嘀咕,巩曰龙就知道有人在划道了。

  他要是聪明,就该明白,有些肉一个人吃不下。”

  “他要是不聪明呢?”刘黑塔问。

  赵四眼眼神沉了沉,声音更低:“那就得让他疼一疼了。

  我打听过,他有个闺女,跟前妻。

  他前妻现在跟了个干部,平时忙,接孩子放学的,常是他小姨子。”

  “小姨子?”刘黑塔挑起眉。

  “嗯,听说年纪轻漂亮!”赵四眼语气平淡,“找个面生的人,在孩子放学,小姨子来接的时候……嘿嘿!”

  他顿了顿,看着刘黑塔:“不用碰孩子,也不用真吓着女人。

  就让她觉得不对劲,回家一传话。

  当妈的一听孩子可能被盯上,还能坐得住?

  巩曰龙那头一乱,看他还有多少心思在工地上跟咱们较劲。”

  刘黑塔琢磨了一下,缓缓点头:“先敲打跟班的,再点他家里。四眼,你这套路,一步接一步啊。”

  赵四眼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咱们是求财,不是拼命。让他知难而退,把路让出来,最好。真要弄得鸡飞狗跳,对谁都没好处。”

  两人对视,酒杯轻轻一碰,闷响被周遭的嘈杂吞没。

  炭火噼啪,映着两张各怀心思的脸。

  烟雾缭绕中,远处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膜。

  ……

  拆字小院里,酒瓶见底,菜碟也空了。

  老牛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这冰啤酒下肚……舒坦!大热天的,就图这一口!”

  秦寡妇闻言笑了笑:“瞧你那点出息。不过话说回来,这日子,能安安稳稳坐下喝口凉啤酒,吃口热乎菜,也算福气。”

  于勤也点头,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啊……巩曰龙不容易。我听说……他前头那位,长的可是真漂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他那个小姨子,更是……水灵。那模样,那身段,啧啧。”

  老牛来了精神,凑近些:“我也恍惚见过一回!是俊!

  不过听说……巩老弟那婚离的,跟他那小姨子也脱不了干系?

  嫌他这个姐夫那时候就背了债,没出息,没少在中间说道?”

  秦寡妇瞥了他们一眼:“陈年旧事了,提这个做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路,各人有各人的难处。他前妻选跟了端铁饭碗的,图个安稳,也说得过去。

  小姨子向着自己姐姐,想让她过好日子,话可能说重了……人心么,不都这样?”

  于勤叹了口气:“也是。这世道,没钱,腰杆就是硬不起来。再漂亮的女人,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老牛却摆摆手,“要我说,管他前妻多漂亮,小姨子多水灵,那都是过去式了!

  你看现在,巩老弟是不是又站起来了?体育中心的活儿拿着,陈工赵工那边都说得上话!最重要的是——”

  他长出一口感慨:

  “人家起来了,也没撇下咱这破院子,还跟咱们坐这儿喝酒扯淡不是?这就叫……叫啥来着?本性没移!”

  秦寡妇直起身,腰身尽显,眼神波动,望向巩曰龙那间已小屋,轻声接了句:

  “是啊。路还长着呢。他能走成什么样,咱们……就跟着沾点光,也盼着他好。”

  “喝了两瓶啤酒就走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没人回应。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晚风吹过。

  几个人心思各异。

  有的想着明天怎么跟着多拉点活,有的琢磨孩子学费还差多少,

  有的只是觉得,这飘摇不定的日子里,能有这么一个晚上,酒足饭饱,还有个似乎越来越靠得住的领头人,心里便莫名踏实了些。

  ……

  巩曰龙没去工地,拐向了姜艳常待的那处办公点。

  姜艳那条线,前天在体育中心项目部露的那一面,看在赵工眼里估计意味不一样,后来聊天除了客气,还能推心置腹,应该和姜艳有些关系。

  关系这东西,你得了好处,就不能装傻。

  哪怕对方未必在意你这点谢意,姿态也得做到。

  路过便利店时,他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巧的纸袋,里面是两盒看着挺精致的冰激凌,估计女人会喜欢。

  走到那栋不起眼的小楼附近,他摸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通。

  “说。”姜艳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杂,像是在外面。

  “姜老板,我巩曰龙。有点小事想当面跟您说一声,不知您方不方便?我就在您办公楼下面。”

  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外面谈点事,得一会儿。你要等就等。”

  “好,我不急。”巩曰龙应道。

  电话挂断。

  他走到楼侧背阴的台阶旁,摸出烟点上,不急不躁地等。

  他估算着,小二十分钟过去,楼里进出过几拨人,没人多看他一眼。

  手里的冰激凌盒子外壁,渐渐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换了个手拿,怕纸袋被浸软了。

  等着,心里却没什么焦躁。该等的时候,就得有等的耐心。

  这根绳子现在虽然细,却是他能摸到的,为数不多能往上够一够的抓手。

  磨一磨,或许就能更结实些。

  又一支烟抽完,他碾灭烟头,依旧安静地站着。

  ……

  另外一边,海悦酒楼包间。

  姜艳端起小巧的白瓷杯,向座中几位致意,

  “王局,李处,孙总,那我就先告个罪,有点小事得去处理一下。

  今天多谢几位赏光,改日我再做东,咱们好好聚。”

  她方才喝了几杯白酒,脸上红艳,衬得她肌肤愈白。

  几位中年男人连声说姜老板太客气,事业为重等等,目光却不约而同在她明艳的脸上多停了一瞬。

  走出包间,合上门,外头走廊的凉气让她微微舒了口气。

  她揉了揉太阳穴,酒意不重,但足够让神经松弛几分。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没看。

  下楼时,脑子里才浮起刚才那通电话——巩曰龙。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工地上的麻烦?还是那十吨钢筋后续的琐碎?

  她下意识不太想见,只想找个安静地方歇会儿。

  走到酒楼门口,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却也吹起了别的念头。

  那小子……前天在体育中心,倒是稳得住。

  赵胖子那人她了解,不是轻易夸人的主儿,能让他点头用生面孔,本身就不寻常。

  而且……他事后还真找来了,不是打电话,是等在楼下。

  这点规矩,在这种落魄翻身的人身上,倒是难得。

  她路过一面镜子,脚步顿了一下,镜面里的女人眼神恢复了清明锐利,只是颊边那抹红晕还留着。

  “见见也无妨。”

  她心里掠过这个念头,说不清是好奇多些,还是那点对可用之人的评估占了上风。

  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远远地,她就看见楼侧台阶旁那点忽明忽暗的烟头,和一个沉默的身影。

  他果然还在等。

  她望着那个身影,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生的微澜,渐渐平息下去。

  或许,今晚见这一面,还真不一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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