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杨淑玲折回房间打算继续用江威昨天送她的美容药,她对江威说,“没想到你的美容药还真有用。”
这时江威却在翻看杨淑玲房间书架上堆着的那十几本医书,江威爷爷是学医的,是光明村附近十里八乡很著名的医生,他爷爷家医学典籍一本不剩。
他边回答杨淑玲的话,边翻看一本很古老没有目录的医书,只见这本古药书上的字体很特别,歪歪扭扭的,像是‘鸟文’一样。
见杨淑玲坐在椅子上,在对着她刚拿进来的一面镜子搽美容药膏,江威走过去说,“那个,你这本医书能不能借我回家去看看?”
杨淑玲想都没想一下说,“可以啊,不用借,送给你吧,我家有好多医书,多送你几本都可以。”
“我只要我手上这本就行。”
“行,你拿着袋子自己装一下。”
等杨淑玲搽好美容药膏和吃下美容药粒,江威跟着她往她家花鸟市场而去。
来到杨家花鸟市场,杨淑玲带着江威去了她爸杨雄的办公室,杨雄正好在办公室,热情招待了江威。
只是江威谈不上是青年才俊,是个普通猎人,杨雄不明白自己女儿看上江威哪一点,要做他的女婿,只是个普通猎人可不行,等自己女儿有事出办公室去一趟,他再听江威有女人,他立即对江威没有一点好感。
等杨淑玲忙完事回来,杨雄已打发江威离开了。
江威离开杨家花鸟市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来杨家花鸟市场找杨淑玲的赵文雅。
赵文雅从隔壁市她家那亲戚家回来了,她先去的是杨淑玲家,听杨淑玲到花鸟市场来了,她就来花鸟市场找杨淑玲,她还没找到杨淑玲,却看到了从花鸟市场出来的江威。
赵文雅听杨淑玲昨天打电话到江威村里,让江威以后还可以到杨家花鸟市场卖猎物,她很高兴。
听杨淑玲父亲杨雄不太喜欢江威,赵文雅说,“可能在杨雄心目中认为你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不太喜欢你吧,他又没让你以后不到这来卖猎物就没事,对了,你没打算做杨家的女婿吧?”
江威听是这样,就感觉没问题,他忙摇头说自己没有一点要做杨家女婿的想法。
赵文雅既然到杨家花鸟市场这来遇到了江威,就改变主意不打算去找杨淑玲了。
江威看赵文雅到处查看什么,他说。“怎么啦?”
赵文雅说,“我今天从隔壁市区我那亲戚家回到市区的车站,就感觉被人跟踪,害我来的时候都绕了好久的路才到这来,看来我家那块地的事和我大伯跟我家的事还没完。”
“看来你大伯还欠收拾,你告诉我他家住哪里,我再去收拾他,我就不信了。”
“他这段时间应该没呆在家里。”
“那等会你走在前面到处去绕一绕,我偷偷跟在你后面,让我去逮住那跟踪你的人,逼他说出你大伯现在在哪。”
“要不先算了吧,我大伯派人跟踪我,我也不会少一根汗毛,正好我也想看看他还想搞什么廆。”
二人回到城区,江威正要劝说赵文雅接受自己的主意,把她大伯的事今天再解决一遍,让赵文雅到处去转一圈,然后把跟踪她的人引出来,他都还没开口,就看见有个人朝他们二人走来。
那人快步走过来对赵文雅说,“业爷想请你去聊一聊。”
赵文雅没想到又这么快被她大伯派出来的人跟踪到了,“我为什么要跟他聊?不去!”
江威觉得那赵怀业就是欠收拾,之前自己都说了让他不要图谋赵文雅家那块地,不要再找赵文雅,没想到他不但派人来跟踪赵文雅,现在还要找赵文雅去一趟。
江威觉得赵文雅去一趟也行,如果去一趟去不出什么结果,他想看看赵怀业到底是有多欠收拾。
但赵怀业那手下只请赵文雅一个人过去跟赵怀业聊,不请江威去。
江威当场给了那手下一顿暴揍,那手下才答应带江威一块去。
坐上赵怀业那手下开来的面包车十几分钟后,江威与赵文雅出现在一个茶楼前面。
那手下请江威和赵文雅下车,带着二人上楼来到一个包间。
坐在包间淡定喝茶的赵怀业,看到跟自己侄女一块来的还有江威,自己那手下还被揍过,他瞬间淡定不了了。
江威关上包间的门,不让带他们来的那手下离开,要防止那手下去摇人。
虽然江威不怕赵怀业摇人,但这会有赵文雅在,能让对方不摇人,就尽量让对方不摇人,如果他一个人的话就无所谓。
他开门见山地对赵怀业说,“之前我是不是没有把话说明白,所以你今天又把我们叫过来,想重现之前的场面吗?”
赵怀业忙说,“不是不是,这位朋友你误会了,我绝不是那意思,我今天只是纯粹约我侄女来谈判的。”
江威拖来旁边一张椅子坐下说,“那谈吧,如果你谈不出个所以然来,害我们空跑一趟,我就让怀念一下之前的感觉。”
赵怀业看着江威说,“这位朋友,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制得住你吗?”
“肯定有人能制得住我,但能制住我的人,绝不是你。”
“我的背景我侄女一点都没告诉你吗?”
“告诉了,你的鞋穿得厚,穿鞋的人怕你,我只是普通的猎户,没权没势,没穿鞋,所以不怕你,我不知道你懂不懂这个逻辑?简单一点说就是即便我跟你同归于尽,我也是赚的,因为你的命比我值钱,你明白吗?况且你也没有跟我同归于尽的能力,我说得够简单了吧?”
“你不怕我,你的家人也不怕我吗?我不相信你的家人,也个个像你这豪横。”
“这不是豪横,这么跟你说吧,你如果敢动我的家人,你就死,包括你所有的帮手和爪牙,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被江威这么一说,再看着江威的眼神,赵怀业都有点害怕了,别的人说这种话,他可能会认为是耍嘴横,但眼前这个江威说,他认为是真的,江威应该是说到做到。
“不至于这么严重,我跟你也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我刚才只是跟你随便聊聊天,你这种喜欢打抱不平的性格,其实我还蛮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