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府大火,容妃照顾
林过冲到李府后,看着面前的熊熊烈火,整个火焰包裹的李府,火烧着木头发出“噼啪”的声响。
就这样的大火,他想进去救人也没办法,这火实在是大,而且他三个儿子好像都在外面。
百姓们终于注意到了他这位锦衣卫,有百姓拿来盆递到林过的手上,让他去帮忙救火。
林过愣了一下,随后便开始帮忙。
咚、咚、咚……
锦衣卫副指挥使李慎学带队来到李府。
他望着自家府邸烧着的大火,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他乃是户部尚书李起元的二儿子。
他当然也清楚自己的父亲在改革,可他在锦衣卫里任职,这群人还敢这么做。
李慎学在现场连忙指挥起灭火。
百姓们接力的拿水一盆一盆的扑了过去,火势越来越小。
待火焰扑灭以后,李慎学人呆呆的看着只剩下架子的家。
整个房子被烧得只剩下架子,木头被烧得漆黑,微风徐徐吹过,吹起整个屋内的灰。
林过站在一旁,啥话也不敢讲,毕竟人家的职位比他高。
这时,一名锦衣卫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根断掉的弓箭。
李慎学走过去接过了箭,仔细的看了起来。
弓箭的柄还残流着三分之一,箭上最尖的地方还残流着血淡。
柄处还残流着两个字“衡司”,李慎学在脑海中快速的恩索起来,有带衡司这两字的,只有工部的虞衡司。
工部的虞衡司是专门建造弓箭的地方,那么这支弓箭应该是从军队中出来的。
他仔细看了一圈,背后还有八月甲午字样,这还是这个月的。
李慎学捏紧了手,思考有没有是从别处来的可能性。
按照规定,这些字样被刻上后,就代表了军营接受了这批货。
李慎学眯起眼睛,只感觉其中的局很深,这事已经不是他能所掌管的,必须上报上去。
而他的弟弟李慎习看到后,上前握住李慎学的肩膀,“哥,这个……”
“这事得交由上面的来处理了,你千万不要乱行动,听到没。”
李慎学有些害怕到时候他这个弟弟因为母亲受伤,失去理智而去乱查。
李慎学说完便立马往皇宫赶去。
乾清宫。
“大伴,再找个机会吧。”朱由校用手捏着肩膀。
这一天的,他在床上净装傻子了,让他难受得要死,只有到晚上能活动一小下。
“是,皇爷。”魏忠贤道。
这时,门口响起了值守太监的声音:“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锦衣卫副指挥使李慎学求见。”
朱由校听闻赶忙上床躺好,魏忠贤则是将门打开,一脸不悦的看着两人,“陛下如今还在休息,你们二人是有何事?”
田尔耕朝李慎学使了使眼色,李慎学从怀中掏出那根断了柄的弓箭,用双手高高的举起。
魏忠贤皱起眉头,这是要给他断柄的弓箭干嘛。
“到前面一五一十的跟咱家讲,不要打扰到陛下休息。”魏忠贤拿着弓箭在月光下仔细看了起来。
田尔耕附在魏忠贤的耳边小声的讲了起来。魏忠贤听完后整个人面色阴沉。
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一但到时候动了,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事不要去声张,记住。”魏忠贤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田尔耕。
“是,大人。”田尔耕拱手道。
魏忠贤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这次自己是否能赢,他想起了前几年朱由校对他说的那句话。
“魏大伴,朕的安全就交由你了。”
自从朱由校落水以后,他的耳边便不断的回想着这句话,他一直觉得自己愧对朱由校的信任。
魏忠贤眼中满是伤感之色,手中不自觉握紧了围栏,他就不信了。
“魏公公,陛下如何了。”任容妃任婉凝走了过来。
“参见容妃娘娘,现在陛下已经休息了。”
任婉凝乃是魏忠贤从民间找来的,目的就是不让后宫为东林党所掌控。
“你去给本宫准备一下热水,我去给陛下擦擦身子。”任婉凝说道。
魏忠贤听闻愣了一下,这任婉凝进宫三年了,怎么还这么单纯。
“娘娘,陛下乃是九五至尊,这可不能乱来的。”魏忠贤抬起头时任碗凝已经走到了宫门口。
这操作都把魏忠贤整得没话讲,三年了,还是民间妇女的思维,要是没自己护着,哪天她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魏忠贤见状只好吩咐人去给她准备热水与毛巾。
任碗凝在床边蹲了下来,目光一直盯着朱由校看。
朱由校感受到有人在看着他,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陛下,我那时候跟你说慈炅绝非是意外……”
任婉凝在朱由校的耳边絮絮叨叨的,整个嘴跟个机关枪似的。
朱由校人都傻眼了,这魏忠贤是怎么找到这种的,还在他耳边一直的念叨。
魏忠贤亲自将热水端来,放到任婉凝的面前。
接下来任婉凝的操作差点把魏忠贤给吓死,她直接将朱由校的被子给掀开。
蹲下身子拿毛巾搓了搓,毫无礼仪可言的直接为朱由校擦了起来。
温热的毛巾接触到朱由校的皮肤上,他只感觉非常的舒服,他感觉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魏忠贤站在身后张大嘴巴,一时之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任婉凝为朱由校擦完脸,蹲下身子搓洗毛巾时,魏忠贤本想上前阻止,可朱由校却轻轻摇了两下头,魏忠贤见状停下脚步。
魏忠贤有些摸不着脑袋,此前陛下不是不喜欢这些吗?怎么今日还允许了。
让魏忠贤更意想不到的是,任婉凝起身直接扒朱由校的衣服,这操作可以说是将他给彻彻底底的给弄服了。
时间过了许久,任婉凝将朱由校整个身子仔细擦了一遍,她的脸色此刻红红的。
她撸起袖子,直接端起袖子直接就要往外走。
“娘娘,这种事交由老奴来就行了。”魏忠贤说罢就要上前拿。
“不用,又不是做不了。”任婉凝便端着热水走了。
朱由校此时此刻觉得整个人才配当皇后。
虽然擦他身子的时候有点疼,但别说,还具备了与其他嫔妃不一样的性格。
特别是在他耳边一直絮絮叨叨的,入宫三年了,还能保持住这样的性格,等他把张嫣弄了,再观察她一阵时间,没问题的话肯定要让他当皇后。
至于其他妃子,他肯定也要给弄了,毕竟是那帮东林党人找来的,特别的不安全。
害,这前身也不多注意注意,这种极品居然给冷落了。
朱由校缓缓地睁开眼睛,装出一阵迷茫的样子。
林华有交待过,得循环渐进,总不能一天一次都不清醒吧。
一夜无话,但临近解宵禁时,人员开始了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