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试探，双方都心里有了低。

　　姚苌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没了之前的尴尬，他亲自执起酒壶，娴熟地为萧珩添满酒碗，动作恭敬，语气热络，频频劝酒，话锋也顺势转开，絮絮叨叨说着武关一带的风土人情。

　　哪处产好茶，哪片林间多野味，说得绘声绘色，仿佛方才那番触及军机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一般。

　　萧珩亦随之展颜，端起酒碗浅酌回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与姚苌谈笑风生，可眼底深处却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