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娘子是反派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第22章 匕首哪去了?刚才不是很突出吗?

  “活该。”

  花满枝气哼哼地骂了句,不过手上还是没做耽搁,啪一声抽到他背上。

  单衣瞬间破开一个口子,一道血痕印在脊背上。

  火辣辣的刺痛猛地窜起,然而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桃枝落下时施了巧劲,一股奇特的震颤力道顺着伤处直透而入,飞快地扩散至周边血肉骨骼。

  骨髓深处如同被细针搅动,让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战栗。

  那感觉不单是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啊~。”

  花满枝脸色微红,第二记又抽了下来,骂道:“别鬼叫。”

  这下比第一下更重,陈临忍不住痛哼一声。

  花满枝抬脚踩在他后腰处,冷笑道:“知道疼了?趴好,不许扭!”

  桃枝一下接一下的抽到陈临身上,重重力道叠加,让他倍感难受。

  与此同时,腹中的磅礴药力被这股震力刺激,迅速奔涌向四肢百骸,加速融入其中。

  不多时,陈临整个背上密密麻麻尽是红痕,看着凄惨无比。

  陈临已经疼得不想思考了:“长老,完了吗?”

  “想得美。”

  花满枝踢了他一下:“翻个面。”

  陈临咬着牙翻过身,将伤痕累累的背部压上桌面,伤口被压迫,顿时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该!让你算计我。”

  花满枝抬脚压在他小腹上,往下瞥了一眼,调笑道:

  “哦呦,匕首哪去了?刚才不是很突出吗?”

  陈临:“......”

  疼成这个样子,还突出个屁啊。

  花满枝小脚在他肚子上来回摩挲:“看不出来,你肌肉还挺结实嘛。”

  “长老,你要不脱了鞋呢。”

  “想得美。”

  啪。

  “嗯~。”

  “说了别鬼叫!”

  ...

  两刻钟后,陈临正面也变得通红一片。

  “行了,药力消化的差不多了。”

  花满枝收起桃枝,把压在陈临小腹上的脚收回来,说道:

  “抽你一顿,给我累够呛,混账小子。”

  陈临艰难坐起来,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能明显感到自己的骨骼强度提升了不少,肌肉也紧实许多。

  回去休养一下,就可以尝试冲击七品了。

  没白挨!

  陈临拱手,嘿嘿笑道:“辛苦长老了。”

  花满枝摆摆手:“你家娘子还在下边等着,快回去吧。

  这几日我不在这里,你自己小心。”

  “知道了。”

  陈临起身穿好衣裳,走了两步又回头:“长老,昨晚你说要送我一个储物戒来着...”

  “你把你手上这个扔了我就送你。”

  “你说你不在意的。”

  “我改主意了不行?”

  花满枝抬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下楼梯:“滚!”

  ......

  百花楼外,朝朝守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口。

  临近子时,陈临方才慢吞吞从楼梯上下来。

  “公子!”

  朝朝立即小跑着进来扶住他,眼睛一瞥瞧见他外袍下碎布条似的单衣,

  “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陈临摆摆手:“没事,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虽听他这么讲,朝朝仍觉不忿,恨恨朝楼上看了一眼:

  “那坏女人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陈临耳边传来声音:“一百两。”

  朝朝自是听不到花满枝的传音,兀自骂道:“毒蝎心肠,天下再没有这么坏的女人了。”

  “一百两。”

  “我诅咒她呜呜呜...”

  陈临伸手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朝朝这才反应过来那坏女人是四品,能够感应到下边发生的事情。

  两人出了门走到马车近前,陈临才松开手,朝朝小声道歉:

  “对不起,公子。”

  陈临揉揉她的脑袋:“没事,你也是帮我出气,等走远点儿咱们好好骂。”

  “嗯!对了,公子,你手上怎么有股香味?”

  “有吗?”

  “有,可好闻了。”

  “哦,我刚刚抄宗规,可能是那笔上带的香味吧。”

  朝朝拉起他的手,在虎口处按了下:“公子,疼吗?”

  “有点儿酸。”

  陈临没说谎,今晚他还了五两银子的债,确实有点儿酸......

  “哼,等回去我一定要狠狠骂她。”

  到了马车边,苏寒湫掀开车帘,搀着陈临上了马车,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骂谁?”

  陈临含糊回道:

  “没什么,朝朝心疼我,说了几句气话。”

  朝朝指着陈临的伤口给苏寒湫看:

  “小姐,你看那坏女人把公子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这手,抄宗规抄得酸疼酸疼的。

  哼,这么坏这么凶,我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苏寒湫莞尔,调侃道:“都说人越是盼着什么,诅咒别人就会反过来咒。

  这么说,咱们朝朝如今是满心想着要嫁人了?”

  “小姐~!”

  朝朝闹了个大红脸,

  “你瞎说什么,我要跟着你一辈子。”

  苏寒湫脸上笑意更盛:“可是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呢。

  哦~,我知道了,朝朝也想嫁给陈临哥哥。”

  朝朝双眼瞪大,下意识瞥了陈临一眼,见他也正笑着看自己,立刻收回视线双手捂脸,躲到苏寒湫另一边,挡住陈临的视线。

  ...

  刚一回到客栈后院,朝朝就逃也似的跑下马车烧热水去了。

  苏寒湫扶着陈临下车,笑道:“恐怕接下来几天这丫头都要躲着你了。”

  “还不都赖你,本来脸皮儿就薄,你还那样撩拨人家。”

  苏寒湫横了他一眼:“怎么?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想要?”

  陈临不假思索地回答:“想。”

  “那不得了,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还说我。”

  苏寒湫轻哼一声,拉着他来到屋檐下,

  “陪我坐会儿吧,咱们见面以来,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今晚月色很好,满月遥悬,清辉如水流泻,在台阶前铺开一地银霜。

  白漓罕见地没有窝在屋里睡懒觉,此刻正盘在对面的屋檐脊上,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苏寒湫捋着裙摆坐在台阶上,双手抱膝,鞋尖恰好顶在银霜与阴影的交界线上。

  陈临挨着她坐下,笑着说道:“这么郑重,我都有点儿紧张了。”

  “就随便聊聊。”

  苏寒湫将下巴枕在膝盖上,目光望向对面屋檐上的小狐狸,

  “陈临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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