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娘子是反派女帝座下第一走狗

第75章 夺回主导权

  陈临没死。

  这个荒诞的想法同时浮上三人心头。

  贺睿思死死攥着窗框,喃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过一七品,算上他身边那女子也就是个六品。裘晋怎么可能会失手!”

  李弘方轻声说道:“别急,只是见到了他家的马车,事情还未有定论。”

  正说着,下方街道旁的茶摊里忽然跑出一人到路中央,拦住了马车。

  耿护院勒停马车,看着拦车的中年汉子:“什么人?”

  那人向着车厢低头拱手:“属下秦城,求见陈学掾。”

  陈临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男子。

  体格魁梧,浓眉大眼,面相中正,身后交叉背负着两把钢锏。

  曲阳武府掌院秦城。

  陈临笑笑:“原来是秦掌院,有事?”

  秦城抬头,脸色有些凝重:“属下遇到些麻烦,想求陈学掾帮个忙。”

  陈临打量他片刻,对方专门在这里等他,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事。

  而且秦城身为武府掌院,五品修为,城里能让他解决不了的麻烦只有那三家。

  陈临想了想,回头掀开车帘,对其中的苏寒湫和朝朝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去趟武府。”

  苏寒湫点点头:“一路小心。”

  陈临下了车,招呼秦城跟着他走向后边的一辆马车。

  这辆车上驾车的是七夜,车厢里是云溪。

  两人坐上车辕,陈临吩咐道:“去武府。”

  看着陈临的马车离开,苏寒湫立即吩咐耿护院回家,同时翻手取出一张地图摊开到小方桌上。

  地图上画着的是江南七州的地域图,不少郡县都标着红点,其中数浮玉州中的红点最多。

  这是密侦司在江南七州暗桩的分布图。

  她凝神端详片刻,伸手在地图上连点几下,向朝朝吩咐道:

  “联系这几个地方的暗桩,让他们在当地散布云溪曾出现在那里的消息。”

  回来的路上,陈临大致跟她讲了听云观发生的事情,她也认同陈临的猜测,听云观多半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云溪若是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如今云溪已经答应加入朝廷一方,这是个极大的好消息。

  除了云溪本身的炼丹技艺外,苏寒湫更看重的是她的身份,听云九子之一。

  如果能把她彻底绑牢在朝廷的船上,兴许能带动剑州不少剑客加入。

  朝朝看了下苏寒湫点出来的地方,发现大都是水陆交汇之所:

  “小姐是想混淆视听,拖延听云观的人找到这里的时间?”

  苏寒湫点头:“看现在形势,恐怕很快就会跟贺家起冲突,届时另外两家兴许也会落井下石,这个时间点不能再引来别的敌人添乱。”

  说到这个,朝朝有些担心:“小姐,那三家都有四品高手诶,咱们现在跟他们打,会不会太冒险了?”

  苏寒湫轻轻摇头:

  “如果真到了要跟贺家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两家多半只会坐山观虎斗,顶多派些门客出战,不会把自己家的四品派出来帮忙。”

  而陈临背后有花满枝这个四品巅峰的前武魁,高端战力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相比于四品,她更担心的反而是五品和六品。

  这才是如今陈家急缺的战力。

  ......

  千香楼,亲眼看见陈临从车厢里出来,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扑灭。

  贺睿思呆愣愣地坐着,仍然想不通裘晋为什么会失败。

  李弘方脸色也有些难看,现在陈临没死,那之前派出去的人手,做的准备工作都白费了。

  他思索片刻,说道:“贺兄,如今看来,陈临背后必有高手保护,未查清楚之前不宜再派人针对。”

  贺睿思心在滴血。

  陈临回来了,多半意味着裘晋一行人折了。

  损失惨重。

  他目光转到报纸上,咬牙切齿地道:“难不成就看着他这么打我的脸?”

  “不,不动用武力,但我们还可以用其他手段,你且想想,现在陈家什么形势?”

  贺睿思不是蠢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对,丹药!现在我就去找钱乐,商谈今年的生意份额。”

  李弘方颔首:“没错,现在你手握着他家的独门丹方和大部分丹师。

  再加上我,你我两家可合力,直接把陈家挤出局,这样他没了经济来源,必然要找事,届时我们再慢慢对付他。”

  贺睿思点头:“就这么办!”

  说完,他看向欧阳拓。

  欧阳拓摇头婉拒:“你别看我,我家又不做丹药生意,这事我不参与。”

  鼻腔里轻轻一嗤,拂袖起身,径自下楼去了。

  李弘方亦拱手一礼,告辞离去。

  欧阳拓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中,接着又看向桌上的报纸,想了想把报纸收起来塞到怀里,嘴角露出个笑容:

  “有点儿意思。”

  ......

  马车一路向武府行去。

  陈临背靠在车厢壁上,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有位学生被贺睿思抓进了郡狱,想请陈学掾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怎么进去的?”

  秦城似有些难以启齿,纠结片刻,叹了口气,回道:

  “这事,还要从学掾的报纸上说起。

  上一期的报纸中,有一篇文章是公羊寻的一位学生杨旭写的,他年轻气盛,写得太过,惹怒了贺睿思,贺睿思便把他抓进了牢里。”

  陈临嗤笑一声:“那篇文章我看了,指着贺睿思祖宗棺材盖骂,贺睿思不活剐了杨旭都算他能忍。

  自作自受,有什么好捞的?

  再说,此事起于公羊寻,杨旭也是公羊寻的学生,跟你没什么关系,公羊寻人呢?”

  “公羊学正昨日也去了郡衙,不慎被误伤了,现在在床上躺着下不来,因此才托了我过来。”

  “不止吧。”陈临语气玩味,“报纸之事是我给公羊寻出的主意,结果他现在撇了我自己去干,现在惹出来麻烦倒想起我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陈临说着,拿起七夜刚刚买来的第二期报纸,

  “我这篇文章早就写好了,公羊寻第一期居然不登。

  现在有事求我,才给我登上来,这种人,秦掌院觉得我有必要帮他?”

  秦城脸色尴尬,他也觉得公羊寻这事干得不地道,昨日公羊寻找他帮忙的时候,他都差点儿没忍住想骂人。

  “陈学掾,此事确实是公羊寻有错在先,但还请学掾大人有大量,帮忙把人捞出来。”

  陈临神色疑惑:“杨旭很重要?”

  秦城回道:“他有位胞兄,名叫杨廷,七年前被养剑门门主收为了亲传弟子。”

  陈临了然,养剑门在浮玉州算是个排得上号的宗门,朝廷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拉拢这个宗门,看来现在是打算从杨旭这里入手。

  他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帮忙,不过有几点要事先说好。

  第一,人我不会捞出来,顶多保他一命,该受得罪活该他受。

  第二,报纸之事的主导权公羊寻要还给我。

  第三,公羊寻学正的位子别做了,以后就在官学里当个教书先生吧,学正之位待选。

  第四,我要在官学新立一科画学,教授画画,教谕我已经找好了,剩下的你们去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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