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第125章 贵族小太子

  赵秉钧大口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佐藤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刑讯人员,还有架子上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竹签、老虎凳、盐水桶,每一样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知道,自己根本扛不住下一轮酷刑。

  所谓的铮铮铁骨,在极致的痛苦面前,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泡影。

  他本就是趋炎附势之徒,为了荣华富贵投靠日军,骨子里的软骨头,根本经不住酷刑的碾压。

  “我……我说……”赵秉钧的意识彻底涣散,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嘴角不断溢出带血的涎水,“是……是我通共……我给他们递情报……那些加密纸条,也是我写的……”

  佐藤雄一听着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朝刑讯人员摆了摆手,示意停下。

  “早这样,何必受这么多苦。”佐藤弯腰,轻轻拍了拍赵秉钧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嘲讽,“明天,你的认罪书就会传遍整个上海的伪政府机构。好好表现,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赵秉钧瘫在刑椅上,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力气辩解。

  酷刑带来的痛苦还在蔓延,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三天后,沪西的刑场上,人头攒动。

  赵秉钧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头发凌乱,脸上全是血污。

  他的嘴里塞着布条,呜呜地哼着,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汉奸赵秉钧,通敌叛国,勾结日共,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行刑官的话音落下,枪声响起。

  赵秉钧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瘫倒在地。

  围观的人群里,苏燕站在一棵法国梧桐后,看着刑场上的惨状,指尖微微发凉。

  她身边的柳烟递过来一块手帕,低声道:“别心软。这是他应得的。”

  苏燕接过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点了点头。

  她看着刑场上的硝烟,忽然明白了阎硕说的“无声的刀”。

  不用枪,不用刀,一张伪造的照片,就能让敌人自相残杀。

  这比任何血腥的战斗,都要高明,也都要残酷。

  远处,阎硕站在高楼的窗前,看着刑场上的骚动,缓缓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落在手里的另一张照片上,那是下一个目标的资料。

  租界的雨,还在下着,貌似连着几天了,该晴了呀,再下,人都要霉了。

  阎硕边往西美洋行走去,边嘟囔。

  苏苓带着宋佳,和赵二牛,黄兵,带着10多个队员,把蔡安好好的审了一顿,大小刑具用了一个遍,得出那处淫窝的负责人,伊东健太郎,海军舰队明菊丸号军舰枪炮官荒川英二少佐的表弟,一个富家子弟,别的不会,就会玩女人。

  这孙子,在日本玩的还嫌不过瘾,听说荒川英二在上海,得知上海是中国东方第一大城,豪华非常,各色人种都有,富裕无比,看了表哥的来信,他艳羡无比。

  可是,他家人知道他是个啥货色,对他管教的还算严厉,他好几次想来上海,都被家人及时制止。

  你在日本横横就算了,老子还有点面子和关系,起码吃不了大亏,但是中国是啥地方,战场啊,伊东佑树老爷子明智的很,自家的是个啥东西,呵呵,吩咐下人对儿子严厉看管。

  终于,趁着一次又有客轮到中国的机会,他弄到票,避过了家人的眼线,偷偷来到上海,投奔表哥,并开了个这么个玩意据点。

  “不是军官?”阎硕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似乎没料到幕后之人竟是个纨绔子弟。

  “不是,纯纯的公子哥。”苏苓点头,随即递上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他的家族背景。伊东健太郎是独子,父亲伊东佑树,今年55岁,是日本伊东株式会社董事长,和三井、三菱等大型商社都有深度战略合作,算是不小的财阀。他还有三个女儿,虽没嫁入皇族贵族,但联姻对象个个来头不小。”

  苏苓顿了顿,逐一细数:“大女儿嫁了大藏省庶务大臣内田光一的侄子内田志;二女儿是满铁本部总经理坂本和之的儿媳;三女儿美牙子,嫁给了海军第二舰队中将副司令酒井草内藤。”

  “噗——”阎硕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笑出来,“你没逗我?酒井那老东西都多大年纪了,他三女儿满打满算有30岁吗?”

  “千真万确。”苏苓忍着笑,认真回道,“酒井草内藤53岁,伊东佑树三女儿28岁,婚后改随夫姓,叫酒井美牙子。两人还生了个儿子,叫酒井雄友,刚两岁半,酒井对这个儿子宝贝得紧。”

  “哦?”阎硕来了兴致,挠了挠脑壳,起身朝书架走去,“是不是住在泛雅高别墅区3号院的那个小男孩?我之前在那边蹲点拍了不少照片,找找看。”

  说着便伸手在书架的暗格里翻找。

  “不用找了,我带了新拍的。”

  苏苓打开文件夹,翻了几页,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酒井美牙子身着素雅和服,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两人站在庭院的樱花树下,笑容温婉,模样格外亲昵可爱。

  阎硕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上的母子俩,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心酸。

  同样身处战争年代,日本人却能在租界的别墅区里过着安逸舒适的生活,妻贤子孝,岁月静好,而无数中国同胞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

  这份刺眼的反差,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要做点什么?”苏苓看着他沉思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又没有舰队,找酒井那老东西没用。”阎硕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除了弄死他,还能干嘛?他一个五十多岁的海军中将,阅历深,根基稳,想让他卖国,比登天还难。难不成还指望他毒死自己舰队的人?”

  “可既然摸清了关系,总不能白白浪费。”苏苓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我们把雄友抱走,胁迫美牙子给我们传情报?她是酒井的软肋,说不定会答应。”

  “没意义。”阎硕摇摇头,语气笃定,“酒井不是三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这老梆子心思深沉得很。别说我们抱走他儿子,就算你刻意接近美牙子、和她交朋友,他都不会放松警惕。他还有别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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