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独孤祖孙
何远使用完洞察之眼后,浑身虚弱,他索性盘膝坐下,
“我的眼睛不仅能看破很多东西,看书速度更是常人的百倍,这些年,我几乎看遍了大陆上的所有书籍。
“论魂力,我不过十级,不值一提。但论理论知识,放眼整个斗罗大陆,怕是无人能出我之右。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解你碧磷蛇皇的反噬之毒,除了我,恐怕再无他人。”
听到这小子一口道出了自己的碧磷蛇皇反噬之毒,独孤博眼中满是震惊,随即眼前一亮,“小子!当真能解此毒?”
何远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身中之毒,源于两点。一是:你武魂的天生缺陷,碧磷蛇皇虽强,却自带剧毒,修炼越深,毒力越甚。
二是:你应该修炼了某种和毒有关的功法,加速了毒素的催化。若不是你以强大的修为强行压制毒素,恐怕早已受毒素反噬而死。”
说罢,何远也不管满脸震惊的独孤博,自顾自地思考起来。
此人喜怒无常,亦正亦邪。自己熟知剧情自然知道怎么给他解毒,不过自己还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好。
见何远陷入沉思,独孤博忍不住开口,有些急迫的催促道:“老夫的毒,老夫清楚地很,解不了,也是情理之中。
我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只是我孙女年纪尚幼,中毒也尚浅。小子,你能否解她身上的毒。”
独孤雁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两个儿子,皆是因毒素反噬而死。这些年,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解除孙女身上的毒。
也许,这就是自己家族的宿命吧!本来他已经放弃,听天由命了。
今日听到何远这一番话后,他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中毒不深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解。”
“好!”独孤博猛地一拍大腿,碧绿色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若你能解我孙女之毒,你便是我独孤博的恩人!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老夫都答应你!若是不能……”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杀意毕露:“那你也不必活了。”
“老夫这就去将孙女带来,你在此地等候!”
说罢,独孤博不再多言,化作一道绿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山谷之中。
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你就在此处等着,切勿乱走。这山谷之中,遍地都是剧毒之物。更不要试图逃跑,周围已被我布下碧磷毒阵,但凡触之,必死无疑!”
看着眼前的冰火两仪眼,何远咧嘴一笑。
走?
不把这冰火两仪眼薅秃,打死他也不走!
此时,冰火两仪眼外围的一颗大树上,倒挂着一只蝙蝠,“这小子肯定是死在前方毒雾中了,这毒雾就算我掉进去恐怕也难以幸免,更别说他一个魂力只有十级的小子。罢了,只能回去向教皇复命了,但愿别被重罚。”
这蝙蝠正是暗蝠,他已在此蹲守了一天一夜了。
山谷中,何远正盘膝打坐恢复魂力,他惊奇的发现开启写轮眼后,恢复魂力的速度竟是平日里的数倍。
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遍地奇花异草的山谷,何远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虽然自己熟知剧情,却认不出这些仙草的具体种类。
“对了!”
他眼前一亮,目光锁定不远处一株火红色的小草,催动魂力开启洞察之眼。刹那间,一股信息涌入脑海:
名称:火玄草
品阶:低品
功效:提升、强化火属性
这次使用洞察之眼,只消耗了十分之一的魂力。看来被洞察物品的品阶越强,则消耗的魂力越多。
接下来,他如法炮制,开始鉴定起一株株的药草,魂力耗尽,便坐下打坐恢复,魂力恢复,又继续鉴定。
也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正在他专心恢复魂力之时,独孤博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子!”
何远抬眼望去,见独孤博负手而立,身旁跟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少女留着一头利落的深绿色短发,英气逼人,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却透着几分妖异的美,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让何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小子看什么看!”少女柳眉倒竖,语气满是不屑。
“爷爷,你不会是找这小子为我解毒吧?”
“爷爷——你别被他诓骗,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懂什么解毒?”
独孤博一脸宠溺的看着少女,“雁雁别急,让这小子试试,说不定他真有办法。”
何远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是不是深夜三更左右头顶、脚心针扎样剧痛,全身痉挛,每次持续至少半个时辰;阴雨天两肋麻痒,午时、子时各发作一次,每次持续超一个时辰。”
这话落在独孤祖孙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独孤雁转头,看向爷爷,见独孤博轻轻摇头。她瞬间明白,这事绝不是爷爷说出去的。
独孤雁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真能给我解毒?”
这毒素日夜折磨着她,好几次她都想一死了之算了。
何远背负双手,慢条斯理道:“解你的毒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找一块契合你的魂骨,最好是四肢部位,年限自然是越高越好。然后将身体的毒素逼入魂骨之中,对战时还可以释放出来,再配合一些我配置的药草调理下被毒素侵蚀的经脉,便可痊愈。”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观你并未修炼你爷爷的毒功,用了我这个方法,你可以放心修炼毒功。”
“妙!当真是妙!你小子当真有些本事!”独孤博满脸兴奋的拍手赞道。
“老夫现在就去为雁雁去寻找魂骨。”
“且慢。”何远抬手,“我想在这山谷中留些时日,一是修炼,二是琢磨如何解你身上的毒。你的毒,我已有了初步头绪。”
闻言,独孤雁急切道:“小子,你若真能治好我爷爷的毒,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
“哦?”何远目光在她妙曼身材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独孤雁脸色羞红,垂着头,声若蚊蝇的说出两个字,“可以……”
何远哈哈一笑,“逗你玩的,你爷爷的毒,交给我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