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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画眉

风之纪元第二季 16渡 7581 2026-01-21 09:35

  Sc.6:Int.画眉家-堂屋-白日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地面织就斑驳光影,鎏金牌匾“世德流芳”蒙着一层薄尘,在天光下泛着黯淡的光。堂屋两侧的朱红立柱笔直挺立,柱上缠枝莲雕纹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却驱不散满室的沉滞气息。】

  【画眉身着素色襦裙,鬓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眼尾还凝着未干的红痕。她快步追到堂屋中央,拦在转身欲走的父母面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与哀求】

  画眉

  爹,娘!你们听我解释!老丁他是被人陷害了才胡说的,女儿真的没有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

  【父亲背着手站在原地,青布长衫的衣摆垂落在地,脸上满是不耐与倦容。他侧身避开画眉的目光,语气沉沉,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爹

  老丁在画府当护卫队长整整八年,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差错。他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诬陷你?

  【画眉急得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语速急促地辩解,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画眉

  我不知道!也许他被那窃贼收买了,也许是衙门里的人给了他好处!爹,你想想啊,女儿自小读圣贤书,恪守闺训,怎么可能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偷私通?我把他扭送官府都来不及,怎么会护着他?爹,你一定要查清楚,还女儿一个清白啊!

  【父亲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陡然拔高,满是压抑的怒火与难堪】

  爹

  够了!不要再提了!

  【他重重跺脚,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万钱罚金已经缴了,府里的脸面也已经丢尽了!外面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就像针一样扎人,连府里的丫鬟护卫都在背后指指点点,你让我这个当爹的还怎么抬头做人?这件事,到此为止!

  【画眉身形一晃,仿佛被这话狠狠击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

  画眉

  爹……你连你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吗?在你心里,脸面比女儿的清白还重要?

  【父亲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一句冰冷的话,字字戳心】

  爹

  我相信你又能怎样?舌头长在别人嘴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安分守己待在房里,别再出来丢人现眼就是对这个家最大的贡献!

  【母亲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方绣帕,轻轻拍着父亲的后背安抚,看向画眉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忍,却更多的是无奈】

  娘

  老爷,别气坏了身子。画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就听你爹的话,好好歇着吧。

  【她拉着父亲的胳膊,催促道】

  老爷,我们先回房吧,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父亲冷哼一声,甩袖转身,脚步匆匆向外走去,路过画眉身边时,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嫌恶】

  爹

  真是个不要脸的女儿,毁了我们画家的名声。

  【画眉僵在原地,看着父母相携离去的背影,后背挺得笔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落在青石板上。】

  【侍女小桃快步上前,从袖中掏出帕子递过去,声音轻轻的带着安慰】

  侍女

  小姐,你别太难过了。老爷也是一时气糊涂了,等过些日子,他想通了自然会明白的。

  【画眉缓缓抬手,接过帕子却没有擦拭眼泪,只是望着地面,声音平静得可怕】

  画眉

  我没事儿。你下去吧,不用跟着我。

  【侍女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躬身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画眉一人站在空旷的堂屋中。】

  【画眉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喉咙】

  画眉

  爹不相信我,娘也不相信我……

  【她抬起头,望着堂屋上方的横梁,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质问】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吗?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精准地坠入青石板的一道缝隙中。几乎是瞬间,那道缝隙里悄然冒出一缕极淡的黑气,快得如同错觉,将那滴眼泪尽数吞噬,随后便缩回缝隙深处,消失无踪。】

  【画眉没有察觉这诡异的一幕,只是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堂屋中回荡,与窗外枝头的鸟鸣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孤寂与凄凉。】

  Sc.7:Int.画眉家-画眉闺房-深夜

  【闺房内仅余窗角一支残烛,豆大的火光在风中摇摇欲坠,将床幔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明忽暗。清冷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素色锦被的床榻上,画眉侧身蜷缩在床,眉头紧蹙,睡梦中仍在无声啜泣,眼角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突然,地面青石板的一道缝隙中,缓缓冒出一缕极淡的黑气。黑气在床前盘旋凝聚,翻涌间化作一道高大的身影——竟是个身着玄色铠甲的男人,铠甲上暗纹流转,带着慑人的寒意,正是此前被流星男重创的黑龙。他脚步极轻,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头,微微俯身,鼻尖凑近画眉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黑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语气笃定)

  不愧是世间千年难遇的阴女。你身上的血,定能治好我这紫薇星辰剑所创的重伤。

  【话音落,黑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挥。床榻上的画眉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无神,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意识,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黑龙(语气带着蛊惑的魔力,一字一句,如同魔咒般钻入画眉的耳中)

  你有冤无处诉,唯有一死,能证明你的清白。只有一死,你的爹娘才会相信你。只有一死,你才能化成厉鬼去报仇。只有一死,一切羞辱都会平息。

  【画眉嘴唇机械地开合,声音沙哑却带着诡异的坚定,一字不差地重复着黑龙的话语,仿佛已将这番话奉为唯一的真理】

  画眉

  唯有一死,能证明我的清白。只有一死,我的爹娘才会相信你。只有一死,我才能化成厉鬼去报仇。只有一死,我的一切羞辱都会平息。

  黑龙(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去吧!

  【话音刚落,画眉便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地走向房梁。她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白绫,动作麻木地将白绫一端系在房梁上,打了一个死结,另一端挽成一个圈,套向自己的脖颈。】

  【套上白绫的瞬间,画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却很快被浓重的绝望吞噬。她抬起头,望着房梁之上的虚空,口中不停重复着那句魔咒般的话,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凄楚与决绝】

  画眉

  唯有一死,能证明我的清白。只有一死,我的爹娘才会相信你。只有一死,我才能化成厉鬼去报仇。只有一死,我的一切羞辱都会平息。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弧线。黑龙抬手,那滴眼泪便精准地落在他的掌心,瞬间被掌心的黑气吞噬殆尽。】

  【画眉猛地踢倒脚下的板凳,身体骤然悬空。白绫紧紧勒住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四肢渐渐僵硬。她胸前佩戴的一枚小巧的玉吊坠,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从衣襟间滑落,“当”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光洁的青石板地面上。莹白的玉质在残烛与月光的交织下,泛着一点微弱却清晰的光。】

  【片刻之后,画眉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动静,再也没有一丝气息。黑龙缓缓走到床前,抬手一挥,一道黑气便将画眉的身体包裹其中。黑气翻涌间,画眉身上的血液正被源源不断地抽出,汇入黑龙的体内。他的铠甲上,暗纹愈发鲜亮,周身的妖气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狞笑。】

  【青石板上,那枚玉吊坠依旧静静躺在原地,无人问津。】

  Sc.8:Int.护卫队房间-白日

  【房间窗纸半卷,熹微晨光透入,将案几上的文书映得半明半暗。空气中混着墨香与淡淡的酒气,大人身着常服,正坐在案后慢条斯理地啜着茶,捕头则斜倚在对面的木椅上,指尖转着一枚腰牌,神色悠然。】

  【突然,捕头从袖中摸出一叠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案几上,银票的边角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大人放下茶杯,伸手拿起银票快速翻了翻,眉头瞬间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疑惑。】

  大人

  那张三不是亲口应下三十万两吗?怎么这里只有十万两?

  【捕头嗤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嚣张,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捕头

  哼!我那迷魂药是大风刮来的?我为你出谋划策,周旋打点,难道就不用成本?你倒好,只在公堂上装模作样胡扯几句,便有十万两进账,若是这还不知足,不如把这银票还给我!

  【大人脸色一变,连忙将银票紧紧攥在手中,陪着笑脸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谄媚与讨好。】

  大人

  哎!不不不!王兄误会了!本官只是随口一问,好奇罢了!王兄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捕头冷哼一声,身子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自得,缓缓道出另一桩事。】

  捕头

  另外还有一事告知你——今日一大早,我已安排人手将那张三送走了,保准他再也回不来。免得那姓画的女子日后翻案,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起身拱手,语气中满是赞赏与感激。】

  大人

  明白!明白!王兄考虑得如此周到,真是帮了本官大忙!不如,咱们今日痛饮几杯?

  【捕头仰头大笑,声音粗犷而得意,震得窗纸微微发颤。】

  捕头

  哈哈哈!好说!好说!

  【就在此时,一名衙役匆匆推门而入,神色慌张地拱手禀报,声音打破了房内的惬意氛围。】

  衙役

  大人!刚收到消息,画府的画眉,在家中自尽了!您看,要不要带人过去看一看?

  【捕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浓烈的精光,拍着大腿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捕头

  她死了?!那这么说来,那张三根本用不着背井离乡了!咱们既能留住人,又能再去画府敲上一笔竹杠,狠狠赚上一笔!对不对!哈哈哈!

  【大人也跟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附和,笑声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快意。】

  大人

  对对对!哈哈哈!王兄说得极是!事不宜迟,王兄赶紧带人去画府看看,也好趁机行事!

  【捕头却摆了摆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从容。】

  捕头

  不急不急!该是你的钱,它自会乖乖进你的口袋,急什么?

  【大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大人

  对!对对!是本官心急了!来来来,王兄,咱们先喝酒!

  Sc.9:Int.画眉家-画眉闺房-深夜

  【闺房内残烛早已燃尽,唯有清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在房梁上悬着的半幅白绫上,白绫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漾起细碎的光影。青石板地面光洁如镜,空气中弥漫着死寂的气息,间或传来门外侍女与仆从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在深夜里更显凄切。】

  【捕头一身短打,脚步沉稳地踏入房内,挥手屏退了一旁低头抹泪的下人。他径直走到房梁之下,目光落在那具悬着的身影上——画眉身着素色襦裙,发丝散乱,身体早已僵硬。捕头上前,示意两名衙役将画眉从白绫上解下,轻轻放在地上。】

  【他蹲下身,指尖缓缓探向画眉苍白如纸的鼻息,停留片刻后,猛地收回手。】

  捕头(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情绪)

  好了,人已经死了。把她抬出去吧。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用草席将画眉的身体裹起,快步向外走去。房内的侍女、仆从们纷纷低头跟出,凌乱的脚步声与低泣声渐渐远去。唯有那枚小巧的玉吊坠,依旧静静躺在青石板地面上——正是画眉上吊时从衣襟滑落之物,此前被衙役的脚步与人群遮挡,此刻众人散尽,终于在月光下显露出莹白的光泽。】

  【待房内彻底空无一人,捕头转身抬脚,正要跨出房门,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地板上那一点异样的光亮。他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锁定在那枚玉吊坠上。】

  【捕头警惕地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闺房,窗棂紧闭,门外的啜泣声也已消失在回廊尽头,确定无人窥探。他俯身,伸手去捡那枚躺在青石板上的吊坠。】

  【指尖刚触碰到玉质的冰凉,便觉一股无形的力道从吊坠下方传来,似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与他争抢,拉扯着吊坠不肯离地面。捕头心中一沉,面上掠过一丝狠厉,手上骤然加力,猛地一拉!】

  【“嘶”的一声轻响,一缕浓郁的黑气陡然从吊坠与青石板的缝隙间爆射而出,翻涌着盘旋上升。黑气在半空迅速凝聚、幻化,最终化作一道身着玄色铠甲的高大身影,铠甲上暗纹流转,带着慑人的寒意,正是此前吸尽画眉血液的黑龙。】

  黑龙(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淬了冰,目光死死锁定捕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要听我的话。

  Sc.10:Int.足三里镇-东方家-庭院花架下-辰时

  【九百载光阴流转,昔日青乌村的恩怨早已被岁月尘封。如今的足三里镇商贾云集,东方家宅邸内,一架百年紫藤开得正盛,淡紫色花瓣簌簌飘落,铺满了石桌与地面。晨露未晞,空气中混着花香与远处便利店飘来的淡淡面包香,时光在此刻显得慵懒而平和。】

  【东方雪身着鹅黄短襦,梳着双丫髻,脚步轻快地绕着石桌转圈,手中还捏着一块未吃完的桂花糕,语气里满是焦急与疑惑。】

  【东方明悦斜倚在花架旁的紫竹摇椅上,身着月白长裙,青丝松挽,正慢条斯理地翻着一卷书册。她抬眼瞥了妹妹一眼,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

  东方雪

  姐!阡陌昨晚有没有回你屋里?

  东方明悦

  没有啊。人家是织田家的继承人,日理万机,你管人家去哪做什么?

  【东方雪闻言,更显焦急,她将桂花糕往石桌上一放,双手叉腰,眉头紧紧蹙起】

  东方雪

  那可就奇怪了!便利店他也没去,我去问过沈月娇,她也说不知道阡陌的去向。哦,对了!便利店的白百合,也跟着不见了踪影!

  【她突然凑近东方明悦,眼中闪烁着八卦与担忧交织的光芒,声音压得低了些】

  东方雪

  该不会……他俩一起跑了吧?姐!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东方明悦合上书册,指尖轻轻拂去落在书页上的紫藤花瓣,语气依旧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东方明悦

  我担心什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是织田家的继承人,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东方家的女儿,这场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他不打扰我,我也不打扰他,不是挺好的吗?

  【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东方雪,眼神带着几分揶揄】

  东方明悦

  倒是你,小雪。你这么关心他的去向,难不成……你喜欢他?

  【东方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头摇得像拨浪鼓】

  东方雪

  姐!我哪敢呀!他是我姐夫,是你的夫君!我怎么会有那种心思!

  【东方明悦淡淡一笑,不再追问,只是重新翻开书册,目光落在书页上,却并未真正看进去。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紫藤花瓣】

  东方明悦

  不用这样说。

  【东方雪被噎得语塞,悻悻地缩回手,重新捡起石桌上的桂花糕,却没了胃口,只烦躁地捏着糕饼边缘,碎渣簌簌落在紫色花瓣上。】

  【东方明悦的目光看似黏在书页上,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纸页上的墨迹,那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纸页戳破。院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院内愈发安静。】

  东方雪(咬着唇,不死心地小声嘀咕)

  可他毕竟是你夫君啊……刚成婚三日,连新房都没住热,就和一个便利店的店员一起消失,传出去多难听啊。

  东方明悦(眼皮都未抬,声音冷了几分)

  难听?东方家与织田家的婚事,本就是镇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走或留,于我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个同住的陌生人。

  【她顿了顿,合上书册,终于抬眼看向东方雪,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

  东方明悦

  你与其在这里操心我的夫君,不如想想沈月娇那边。她既是织田家在足三里镇的负责人,又是阡陌的第四夫人,连他的去向都摸不清,织田家本家怕是要对她有意见。

  东方雪(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沈月娇要是被织田家本家问责,在镇上的地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跑,刚迈出门槛,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东方明悦,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

  东方雪

  姐……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阡陌他……

  东方明悦(抬手打断她的话,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催促)

  快去吧,别让沈月娇等急了。我这里,不用你操心。

  【东方雪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脚步匆匆地跑远了。清脆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庭院里只剩下东方明悦一人。】

  【她缓缓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块被东方雪捏得不成形的桂花糕,指尖轻轻摩挲着糕饼上的糖霜。】

  【一阵风过,紫藤花瓣漫天飞舞,落在她的发间、肩头,也落在那本摊开的书册上。书册的页面停留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字句上,被她指尖的力道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东方明悦的目光飘向院门外的方向,眸底深处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波澜,很快便被浓重的淡漠覆盖。她轻轻将桂花糕放在石桌上,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房间的窗台上,放着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的样式与织田家的族徽一模一样——那是成婚当日,阡陌亲手系在她腰间的信物,此刻却被她取了下来,静静躺在窗棂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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