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释放天性
“您知道?”伊格不自觉的用上了敬语,这些NPC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到底谁是穿越的?!
“是它知道,”邓布利多指了指老魔杖,“盖勒特告诉过我,老魔杖作为‘死神’魔力的象征,理论上对其他蕴藏神力的事物应该会有着很敏锐的反应,他曾经试图靠这种特殊的反应去寻找其他的死亡圣器,但终其一生也没有多少发现。”
“但无论是昨天晚上你分院的时候,抑或是今天你在魔咒课上搞出的小意外,”邓布利多有些自得的笑着,像是在高兴自己战胜了曾经的友人:“它都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反应。”
“和盖勒特当年呼唤‘死神’魔力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那也有可能是我身上带着神器啥的,”伊格忍不住出言反驳,但这个问题其实更像是抬杠。
“时间,持续时间太短了,伊格,”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智慧:“如果是其他的神器靠近,只要没有激活,老魔杖只会呈现出持久但微弱的魔力反应,直到神器离开它的感知范围,只有短暂的神力爆发,才会造成这种短暂而剧烈的反应。”
“再加上预言,结果很明显了,不是吗?”
“……”
伊格这才反应过来,以现在的时间线,邓布利多已经把隐形衣给了哈利波特,这件死亡圣器可是在老邓头的手上保留了十多年,该做的实验恐怕早就做完了!
“您说得不错,我确实是被你们口中的【异神】盯上了,”伊格决定摆烂了,在这种历经了不知道多少风雨的老人面前,自己还是不要摆弄那些小心思了,都被看得透透的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反正从预言上看,老邓头还得靠自己来应对所谓的‘决定巫师命运的战争’,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开摆!
“请原谅我不能提及祂的名讳,因为我不确定我一旦提及祂的名讳会不会引起祂的关注,”伊格略微整理思绪,决定拉着邓布利多一起来研究提亚马特到底想干些什么:“但就这两次简短的接触,我总觉得祂似乎很希望我遵循这具身体的本能,搞点大动静出来。”
“什么本能,像故事书里写得,痴迷公主与黄金?”从歇斯底里中逐渐缓过来的斯内普冷冷地开口,提出了邓布利多和麦格都挺好奇的问题。
“和公主没有关系!”伊格晃动着脑袋,试图维护自己的名声:“不过红龙确实痴迷于财宝,也不一定就指黄金,几乎所有蕴含魔力的亮晶晶我们都喜欢!”
伊格的声音有些亢奋,即便主宰这具龙躯的是人类的灵魂,但他依然难以克制内心中对财富的渴望,这些天来也不过是被生存的危机给暂时压过了而已,现在斯内普一提到这个话题,他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想去搞些财宝来。
欸?这么一想,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好东西不少啊……
那把剑就不错!!
画像上的宝石也很诱龙啊……
“嘿,阿不思,让这头龙把他的脑袋从我的脸上挪开!!”菲尼克斯尖叫着,不知不觉间,伊格的龙吻已经贴到了距离他最近的菲尼克斯的画像上,他正尝试着用自己灵巧的舌头从画框的边缘处扣下那些亮晶晶的小宝贝。
不愧是出身布莱克家族的校长——他居然在自己的画像死角都镶嵌了鸡蛋大小的魔法宝石!!
“咳咳,伊格先生,请先继续说下去好吗?”邓布利多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示意伊格暂时先放过菲尼克斯的画框。
“额,抱歉,一下子没忍住,”伊格有些尴尬,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脑袋,示意自己只是暂时被本能控制住了:“您看,我一直都在和这种本能斗争……”
“喜爱财宝,真是富有童话气息的本能,看起来那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异神】,是想把你培养成掠夺财宝的大盗了?”斯内普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不屑,听起来像是对伊格的本能很是不耻,但伊格却认为他之所以用这样的语气,只是对‘连名字都不能提’这个前缀应激了而已。
“并非如此,教授。”伊格再次恢复了他的礼貌做派:“如果只是喜爱财宝,我并不会为此苦恼,别说龙了,人类也一样喜欢财宝,在这点上,无论是作为人类的我,还是作为龙的我,都是一样的。”
“我一直在竭力对抗的本能,是毁灭与杀戮,这才是祂真正想要从我的血脉中唤醒的本能!”
“哦,天呐,你在说什么啊,伊格!”麦格教授捂住嘴,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但她马上想到了在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你昨天攻击奇洛,真正的原因是你没控制这种本能是吗?!”
“……”那可不是,我是深思熟虑的喷他的,伊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斯内普冰冷中蕴含愤怒的声音却使他得以不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毁灭与杀戮!阿不思,你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家伙带进城堡!”
“冷静,西弗勒斯,冷静!”邓布利多平静的说:“伊格的灵魂由人与龙共同构成,而就我们现在看到的,属于人的灵魂正在完美的压制龙的本能……”
“那他压制不住呢?你竟然把这么危险的家伙放了进来,我还以为你做过最疯狂的决定,就是今年把……”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猛地打断斯内普将要说下去的话:“我和纽特商量过这个问题。”
他看向伊格,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和他都认为,创造一个可以任由伊格释放天性的环境,有益于他真正掌控自己的本能,与自己达成和解。”
“?”
“?”
“?!”
搞啥子?老邓头疯了?他这是在鼓励我杀几个小巫师助助兴?那我明天就把马尔福变成烤肉,今天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的很!
小小的雏龙脑袋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而麦格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邓布利多,觉得他是不是被这巨大的压力逼疯了:
“阿不思,你是不是说错了,让伊格释放天性,怎么释放?“
“我看我们的校长是想让伊格饱餐一顿,用学生们的命。”斯内普的发挥一如既往,还是那么犀利。
“不要误会,”邓布利多摆摆手,解释道:“我当然不是在鼓励伊格去杀戮,杀戮是无法回头的长路,一旦踏上就再难停下,在这一方面我当然是希望伊格越迟越好。”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想办法满足一下关于巨龙本能中,痴迷财宝的那一方面,就像被喂饱的猛兽极少主动发动攻击那样,也许在这种情况下伊格也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杀戮欲望,”
邓布利多冲已经明白自己意思的,龙首不自觉升高,龙躯不自觉的舒展,连龙翼都渐渐张开的伊格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以及我的老朋友都还蛮富有的。”
这一刻,伊格看到了邓布利多身上,正散发着无比耀眼的金光!
我敬爱你啊,邓布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