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纽特:这剧本我熟啊!
浓密的原始森林中,一队狼狈异常的巫师小队正艰难地穿行。
过于阴冷的气候,凝结不散的迷雾,还有那些只会对魔力产生反应,造成各种各样的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的神奇动物和植物,都让这支小队步履维艰。
毕竟他们都只是学者型的巫师,又不是什么专业的冒险家!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这片森林绊住了脚步,在队伍的最前方,两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行动得异常顺利。
他们一个领着沉重的手提箱,一个甚至干脆是个残疾,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适合林间行动的样子。
可无论是突然冒出的博格特、格林迪沃、小红帽,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咬人甘蓝,在他们面前都像只温柔的小猫咪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威胁。
大部队的巫师们却见怪不怪,毕竟他们可是纽特·斯卡曼德和霍格沃兹的凯特尔伯恩啊!
懂不懂什么是黑魔王克星和世界一流学府教授的含金量啊?!
他们聚集在此,是为了追踪麒麟,但追他们已经三天三夜了,却仍旧未曾摸到麒麟的一根汗毛。
没有人想要放弃,但只有纽特和伯恩还有精力聊天了。
“您是说,在霍格沃兹里出现了一头拥有人类智慧的龙?邓布利多还邀请他入学了?这倒是稀奇——急急显形!”
纽特一边和伯恩聊着,一边抽出魔杖将前方那个正扭曲着想要成型的博格特变成一头伞蜥蜴,顺手丢进自己的箱子里。
“是这样的,斯卡曼德先生,说真的,要不是麒麟有了动静,我是一定不会离开学校的——”
伯恩的魔杖上冒出温暖的火焰,挥手间逼退了正偷偷蔓延靠近的魔鬼网,乐呵呵的笑道:
“好在有魔法部的乌姆里奇女士帮忙,她愿意暂代我的职务,而且阿不思也同意了我还能再回去授课,不然要是真的错过了这么特殊的神奇动物,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哦,那您要是回去了可一定记得叫上我,我也想看看那头迷人的龙,人类的智慧啊,真的不是什么特殊的魔法的作用吗?”
“我保证不是,哦,我们恐怕得等等大家了。”伯恩停下了脚步,纽特也和他并肩而立,在他们的前方是一条狭长的深渊,麒麟正扭着屁股等在那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见麒麟了,这头传说中的神兽就像是在指引他们一样,既不让他们靠近,又不让他们迷失。
“您说它到底想带我们到哪儿去?”
伯恩矗立在悬崖边上,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头麒麟当年还是您接生的吧?它当时就这么调皮吗?”
“它当年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伯恩先生。”纽特笑了笑,也靠在悬崖边的一棵大树上,略微平复自己消耗掉的体力:“最起码当年我给它喂奶的时候,它不会用自己的魔法力量阻止我用幻影移形接近它。”
“呜——呦——”
在悬崖那侧等待的麒麟忽然发出了略带不满的长吟,这成功逗笑了纽特:
“嘿,这小家伙不高兴了,它听到我在说它坏话了!”
两人并没有聊上多久,虽然其他的巫师并不如他们强大,但也都是很优秀的巫师,即便慢了一些,狼狈了一些,但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了上来。
“虽然短暂的休息总是冒险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但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出发吧!”
纽特的语气很是轻松,他已经不像当年那般身手敏捷,但仅仅是三天三夜的追逐显然还不足以让他困倦,而相比起当年的腼腆,现在的他倒是多了些岁月沉淀的豁达和随意——他说话越来越像邓布利多了!
但他并马上没能继续他口中的冒险,他一直提着的箱子忽然剧烈地振动了起来,纽特略微有些迷惑,但还是示意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将箱子放在了地上。
“砰!”
纽特才刚刚打开了箱子的卡扣,还没来得及将它掀开,一个毛绒绒的大脑袋就直接从箱子里撞了出来。
它有着山猫一样的脑袋,耳朵耷拉着,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大嘴巴里轻轻地叼着一份盖着火漆的信封,纽特一下子就认出了那火漆独特的花纹,心里猛地一沉。
是他妻子蒂娜的信,居然还要让驺吾来送,到底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顾不得安抚将脑袋凑上来求摸摸的大猫,纽特颤抖却迅速的撕开了信封,将信纸掀开:
【亲爱的纽特,邓布利多给我来信了,说伏地魔再次现身,并袭击了霍格沃兹,但是被哈利·波特和一头名为伊格图纳斯的巨龙击退了,他希望你能在忙完麒麟的事情后尽快去一趟霍格沃兹,关于那头龙,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邓布利多说你们现在在的地方连凤凰都到不了,只有驺吾这样日行千里的神兽可以凭借纯粹的脚力到达,所以只能拜托我送信。
虽然他仍旧没有明说,但我能看出来,他似乎把那头龙放在了比伏地魔更重要,更值得严肃对待的位置上,这很不寻常。
无论如何,请一定注意安全!
爱你的,蒂娜。】
把信看完,纽特一直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可以疏通了,原来不是蒂娜出事了,只是麒麟的力量阻隔了凤凰的传送,邓布利多拜托蒂娜转递消息而已……
等等,好像这事情也不小啊?!
什么叫伏地魔再次现身了?邓布利多不是说二代黑魔王受到了重创,至少在那个预言中的救世主做好足够准备之前不会造成什么麻烦了吗?
怎么还袭击了霍格沃兹?!
我只是追了麒麟三天,又不是三年!外界变化这么大的吗?!
还有,什么叫哈利·波特和一头龙一起击退了伏地魔?
霍格沃兹的学生和神奇动物一起击退黑魔王,这剧情是不是有点眼熟得过分了?!
纽特有些无语的合起了信纸,并原封不动地塞进了信封之中,他推开了执着的要往他怀里凑的驺吾脑袋,将手中的信封又塞回了驺吾的嘴里,这是他和蒂娜的小小默契,紧急情况下也许来不及回信,但只要驺吾带回的是空的,就代表他需要支援,而信封里的信如果还在,就代表一切安好。
没有得到纽特的摸摸,驺吾很是不高兴的甩了他一尾巴,五彩斑斓的毛发化作五彩斑斓的流光,消失在众人面前。
其实他和蒂娜还有一个小小的默契,如果驺吾回去的时候表现得像个没得到表扬的孩子,需要蒂娜代替他来抚摸安抚的话,就代表着纽特在和自己的妻子说:
“温柔的抚摸它吧,就像你抚摸我一样,想你的,纽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