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乔治:社死时一定要记得顶上兄弟的名字
福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向卢修斯吐出这句必然会在魔法界引起轩然大波的话的。
别误会,这并不代表福吉真的相信伏地魔已然归来,恰恰相反他正是笃定这一切只是邓布利多自导自演,只为谋权篡位所编造出来的谎言,他才敢这么说的。
神秘人只是一个幌子,他真正要向卢修斯·马尔福传达的,其实是一份结盟的信号。
无论邓布利多一会儿说出多么危言耸听的东西,只要卢修斯一如既往的向他提供人脉、加隆上的助益,那么他便不会再顾及卢修斯曾经的食死徒的身份与影响,全力支持马尔福家走向政界。
马尔福家的确权势滔天,但由于卢修斯的过往,没人敢让马尔福家真正走向政界,这也是为什么他连亚索·韦斯莱这个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的主任都对付不了,等亚瑟升任伪劣防御咒及防护用品侦查收缴办公室主管后更是被他搞得焦头烂额,不得不变卖一部分祖产的原因。
福吉相信卢修斯一定能听懂他的暗示,而卢修斯也一定会对这个条件感兴趣的。
但卢修斯的反应却超乎了他预料。
卢修斯像是被狐媚子咬到了一样,快速收回了搭在他肩头的手,并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头人形的巨怪。
卢修斯当然听懂了福吉的暗示,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十分的费解
——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为了掩盖一个小问题而编出一个大问题来的?难道他马尔福家走向政界会比与黑魔王合作还要吓人吗?
斯内普也是这么想的,他也听明白了福吉的暗示,也一样对这位魔法部长的愚蠢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也正因如此,他才笃定这绝不是福灵剂想要让他看的东西。
魔法部长的笑话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天天在闹吗?
心中强烈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借助愈发灵敏的器官,他紧紧地盯着两人,仔细倾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当然,尊敬的部长,您在任的这些年里,魔法部的贡献有目共睹,”卢修斯慢条斯理,甄词酌句的回应道:“仅从我个人的角度看,您甚至可以被称之为魔法部历史上最伟大的部长。”
“尤其是”
卢修斯加重了语气:
“您让魔法界在神秘人肆虐之后如此之快的重新恢复繁荣稳定,这着实让人敬佩,马尔福家十分愿意在您的带领下为魔法部的未来做更多的贡献。”
福吉脸色一僵,随即迸发出了更热烈的光彩来,他十分热切的拍了拍马尔福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卢修斯老弟真是我的知己,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别让邓布利多校长等急了!”
卢修斯直起为了被福吉拍到而略为弯曲的腰,收敛了脸上的些许嗤笑,小步跟在了福吉的身后。
也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斯内普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马尔福在直起身体的那个刹那,宽大的袖口被微微拉起了一瞬。
极为短暂的时间,错非斯内普如今的视力得到了某种强化,还真注意不到这短短的一瞬。
而也就是这一瞬,让他看到了在卢修斯的手腕处,有一截漆黑的蛇尾一闪而过。
那是黑魔标记,伏地魔下给自己核心食死徒的印章。
只要在他无比接近或是力量无比强大时才会呈现出如此漆黑的颜色。
可据斯普劳特所说,伏地魔不是刚刚才被赶走吗?怎么会……
而且……
斯内普用宽大的衣袍遮挡住斯普劳特的视线,拉下了自己的袖口,却没看见任何应该出现在那儿的东西。
他的黑魔标记,消失了。
斯内普嘴角抽搐了一些,有些明白过来。
区区伏地魔,又怎么配与神明争抢信徒?!
斯内普正盯着卢修斯和福吉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斯普劳特教授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他们已经走远了,西弗勒斯,我们也走吧?”
“为了那个人的事情,邓布利多邀请了许多著名的巫师,我想他是打算趁那个人还没有完全回归,先一步把大家都召集起来……”
……
霍格沃兹大礼堂。
礼堂正中央的大洞已经被填平,在魔法的帮助下,这种物理性的破坏相当容易被恢复,四条长桌也已经回到了原位,小巫师们坐在各自的长桌上兴奋不已。
弗雷德和乔治扔掉了手中的防火套装,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攻讦着珀西。
“天哪乔治,我觉得妈妈现在一定能认出你来了,她再也不会弄错你和我了!”
“你不应该嘲笑你的兄弟,弗雷德,我这是光荣的负伤,神秘人驾驭巨蛇突袭霍格沃兹,我是除了哈利以外唯一负伤的巫师,难道还不能说明我的贡献吗?!”
乔治指着自己通红的、高高肿起的后脑勺——他是专门用魔法营造出来这样夸张的效果的,用十分夸张的语气,故作严肃地说道。
“那韦斯莱先生一定是和神秘人英勇搏斗才受的伤吧?”
“哪能呢?!这都是珀西为了保护我干的!”
“保护?”
“是啊,只要他在神秘人杀了我之前先杀了我,朋友,我就不会被神秘人杀死了!”
弗雷德和乔治把珀西夹在中间,逼着他在前排观看他们的小剧场。
而珀西脸色涨红,虽说他确实心系兄弟,但他那一声“闭上眼睛!”确实造成了整个事件中唯一的伤亡,一向自诩冷静理智的他居然做出了这么冲动的事情,实在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他就不擅长应付弗雷德和乔治,现在就更是觉得有些难堪了,但好在这两兄弟马上就要有人对付了。
“弗雷德!乔治!”
高亢的女声从长桌的尽头传来,弗雷德两人身体一僵,颤颤巍巍的转过脑袋,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是韦斯莱夫人,此时的她正眼含泪花,一边奔向他们。
“弗雷德!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乔治在同学们的强势围观下被妈妈抱进怀中,脸涨的比珀西还红,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妈妈再度认错了他和弗雷德。
虽然社死的是我,但只要我顶着兄弟的名字,那社死的就不是我!
但弗雷德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的兄弟,他甚至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极为大声的说道:
“我才是弗雷德,妈妈,在你怀里的是乔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