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信
魔咒课的教室里一片狼藉,在邓布利多的魔咒下,并没有学生真正受伤,但却有很多学生滚成了一团。
点名哈利、罗恩还有马尔福。
他们不光滚在一起,罗恩的手上还有马尔福的裤子!
但罗恩很聪明的,趁大家都还没注意到的时候,丢掉了这一罪证。
“菲利乌斯,恐怕我得向你借走一下伊格先生了,”邓布利多的脸色不太好看,这让弗立维教授升不起多少拒绝的心思,虽然他本身就不打算拒绝。
“当、当然。”
“伊格先生,请抓住我的手,”邓布利多将手递给伊格,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伊格消失在凤凰的火焰中。
“真酷啊,是不是,哈利?”罗恩还沉浸在自己完成了对马尔福的报复中,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伊格、邓布利多还是自己这难得的胜利。
校长办公室
麦格和斯内普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上的褶皱,在校长室的那张紫色天鹅绒沙发上对坐,一言不发。
都快成惯例了,当伊格到达时,办公室的空间忽地大了一大圈,墙上挂着的历代校长画像都不约而同的挤到了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框里——他就挂在沙发的正上方,视野最好!
“阿不思,”麦格起身迎了上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和伊格有关?”
“我们的伊格先生今天学会了他的第一个魔咒,所以出现了小小的意外。”邓布利多温和的应道
“什么样的意外,”斯内普嗤笑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窗户旁边:“能让全校的学生都滚成了一团?”
“龙的天赋,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表现得很平静:“坐下吧,米勒娃,还有伊格先生,你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的校长室还蛮聪明的,他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好的,校长先生。”强行剥除逆鳞,对伊格来说消耗很大,他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龙可以通过沉睡来修复几乎绝大部分伤势。但他还是愿意听一听邓布利多接下来要说的话。
“前天晚上,伊格的名字出现在准入之书上的时候,我的一个老朋友给我寄来了一份信,米勒娃,你知道这件事。”
“是的,我知道,”麦格教授点点头,“但你当时拒绝告诉我,信上写了什么。”
“伟大的邓布利多就喜欢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肯说清楚,是不是?”斯内普出言讥讽:“最伟大的巫师总是要有自己的秘密。”
“我确实犯了些错误,”邓布利多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深的疲惫:“那时候我不是很想让你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这是我的私心,请原谅。”
“不,阿不思,你没必要,”麦格教授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她从没见过邓布利多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如果你真的不想说……”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们了?”眼瞅麦格有被邓布利多打动的趋势,斯内普连忙打断,倒不是他的好奇心有多旺盛,实在是他很清楚现在学校里有谁在,他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有可能伤害到莉莉的儿子。
“因为预言正在应验,而且速度快到超出了我的预期。”邓布利多收起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软弱,正色道。
而麦格教授却已经炸了毛,她觉得自己刚刚居然会担心阿不思,实在是太愚蠢了:“预言!是他的信!你竟然一直和他有联系!”
‘果然!’看到麦格教授这样的反应,伊格已然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想不会有错了。
“谁?和谁?”
但斯内普却很是纳闷,他所认识的预言家只有一个,那就是拉文克劳天文台塔楼上的特里劳妮,但很显然,特里劳妮教授是不足以让麦格教授这么愤怒的。
“是谁?!”麦格冷笑着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声音寒冷如冰:“伏地魔可不是阿不思经历过的唯一一个黑魔王,西弗勒斯。”
这么一说,斯内普一下就意识到了他们现在正在谈论谁。
“格林德沃?他不是被关在……”
“关在纽蒙迦德,是的,就是我把他关进去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有怀念、有痛苦、也有悔恨:“世人都说是我粉碎了盖勒特的阴谋,但这是很片面的说法。”
邓布利多展开那封来自纽蒙迦德的信,那封信并不长,只有短短一句话。
“准入之书揭示了他的名字,我们约好的,阿尔!”
包括伊格在内,所有人都没看懂这封信,但并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在等着邓布利多说下去。
“在那场我和盖勒特的决斗中,我其实一直处于下风,”邓布利多取出了自己的魔杖,将它放在茶几上,“当时,盖勒特才是它的主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因为这根魔杖,你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斯内普有些吃惊,他很清楚邓布利多到底有多强,于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所以,这个魔杖难道是……”
“老魔杖、死亡棒、命运杖,”邓布利多点点头:“在历史上它有很多的名字,但是的,没错,它就是那根能人战无不胜的传奇武器。”
“那你是怎么,怎么……”连麦格教授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当年她还只是霍格沃兹的一个教员,虽然也听过格林德沃的恶名,但却也从来不知道,格林德沃居然持有老魔杖!
这你都能赢?!麦格教授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悚,她无端的联想到了伏地魔,她开始觉得邓布利多对阵伏地魔的那几次是不是放水了,一个能正面战胜老魔杖持有者的巫师,会弄不死一个没鼻子的吗?!
“我并没有战胜盖勒特,他主动认输了。”邓布利多叹息着说,而当他抬起眼,迎上麦格难以置信的目光、斯内普审视的冷眼,以及伊格那沉静却仿佛能穿透表象的龙瞳,又不由得发出一声更长的叹息,他拿起老魔杖,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条粗壮异常的银色丝线。
“你们自己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