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处刑中止!未来的“家人”
七蜜镇广场。
斯纳格狞笑着挥动那把比门板还宽的巨刃,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裹挟着恐怖的风压,向着抱团的三人横扫而来。
躲不开了。
米娅瞳孔骤缩,一步踏前,死死挡在加洛特和巴尔身前。
她反手抽出腰间双刀,手腕翻转,两把刀刃瞬间架成十字,硬生生迎向那把落下的巨剑。
当——!!!
广场中央炸开一团刺目的火星。
米娅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双臂一麻,紧接着整个人像被全速冲锋的犀牛撞中。
轰隆!
她倒飞出去,撞塌了后方的喷泉雕塑,最后深深嵌进墙壁里。
“米娅姐姐!!”
加洛特尖叫着就要冲过去,刚动身,两柄长矛交叉卡住她的脖子,把她硬生生按回尘土里。
旁边,巴尔被几个霍米兹士兵像捆猪一样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呜咽。
斯纳格单手提刀,脚步沉重。
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石板都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哼……能接住一刀的只有那个女人吗?剩下的,尽是些只会哭鼻子的废物啊。”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废墟另一侧,芙兰佩被搀扶着站起。
她捂着肿起来的脸颊,那双平时总是眯着装可爱的眼睛此刻瞪得满是血丝,发出尖锐刺耳的怪叫:
“我的脸……我完美的脸!!竟然让本小姐在哥哥姐姐们面前出这种丑!!”
“斯纳格哥哥!动手啊!割了那个兔子的耳朵!把这群混蛋剁成肉泥喂蚂蚁!!”
斯纳格皱了皱眉,手中的巨刀高高举起。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瞬间缠绕刀锋,空气仿佛都在这股杀意下凝固。
刀锋映出了加洛特和巴尔惨白的脸。
咻——啪嗒!
一只新闻鸟怪叫着掠过头顶,一卷厚重的东西精准砸进蒙多尔怀里。
蒙多尔本能接住,手指触碰到了信封上的红蜡。
滚烫。
而且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妈妈的灵魂印记。
蒙多尔哆嗦着撕开封口,视线扫过那几行狂乱的字迹,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停!!!斯纳格!!”
这一嗓子喊得破了音。蒙多尔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不顾一切地抱住斯纳格握刀的胳膊。
斯纳格手腕一抖,刀锋堪堪停在加洛特鼻尖几厘米处。
几根兔毛被剑气切断,飘落在地。
“你找死吗?!”
斯纳格暴怒回头,满脸青筋,被打断的杀气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你自己看!”
蒙多尔满头冷汗,直接把刚落下的文书和悬赏令拍在斯纳格脸上。
斯纳格一把扯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单人的悬赏令,而是一张战场抓拍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硝烟弥漫、几乎被打成两截的巨舰。
在那破碎不堪的船头甲板上,浑身缠绕着雷电戈斯与浑身是血的米娅等人傲然挺立。
而在他们脚下,那位在顶上战争中威名远扬的七武海——“千两道化”巴基,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地晕死在废墟中,周围躺满了一地不省人事的精锐船员。
【看到了吗?才刚出海就敢挑战七武海……这群小鬼简直是为了海贼而生的!】
【这种无法无天的胆色,还有那把七武海耍得团团转的实力……简直潜力无限!正是现如今万国扩张急需的怪物新人!】
【把那个叫戈斯的船长带回万国!问他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麾下!只要点头,无论是地位、财宝还是我的女儿,随他挑!】
【还有那个稀有的鳄鱼人!听好了!全部都要活的!谁要是毁了老娘的未来计划……我就抽干谁的寿命!!】
“咕嘟。”
斯纳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看着“全部要活的”几个大字,又看了看刀下瑟瑟发抖的加洛特,一股凉气瞬间窜上天灵盖。
要是刚才那一刀砍下去了……
自己还没将功补过就要过上加过了。
明天的报纸头条将会是《前将星斯纳格被抽取灵魂致死》。
哐!
斯纳格一脸晦气地把大刀插回背后的刀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低下头,那张原本杀气腾腾的脸皮硬生生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切……算你们捡回一条命,小鬼们。”
他伸出那双大手,一把抓起趴在地上的加洛特,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语气阴森却透着一丝客气:
“既然妈妈要你们当‘家人’,那就好好感恩戴德吧。给我把眼泪擦干!成了万国的贵客,就别摆出这副软弱的样子给妈妈丢脸!”
“你在干什么啊?!斯纳格哥哥!!”
芙兰佩根本没看那封信,她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她双手抱头,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叫:
“开什么玩笑!本小姐的‘完美任职庆典’被毁了啊!
这让我怎么面对那些支持我的粉丝?!我可是要在‘最可爱的妹妹’评选中拿第一的啊!!”
她一把抢过旁边士兵手里的长枪,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恶毒的泪水:
“这种污点……必须用血来洗刷!你们不动手,我来!!”
啪!!
蒙多尔反手一记重耳光。
芙兰佩原地转了三圈,一头扎进垃圾堆。
蒙多尔黑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芙兰佩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还没等她哭出声,那份报纸和悬赏令就被塞到她的怀里。
“给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谁!!”
芙兰佩被拍得晕头转向,本能地透过指缝看向那张糊在自己脸上的纸。
大妈那行狂乱的红色批注最为显眼,紧接着是几张巨大数额的悬赏令。
芙兰佩那原本因愤怒而充血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怎么可能?”
当啷。
芙兰佩手中的长枪掉在地上。
她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瞬间煞白如纸,看着不远处倒在废墟里的米娅,眼中的怨毒变成了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