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子墨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墨块走到桌边，同时快速回想了一下领民生病前的情况。

　　“就是把他们分成十几堆。”

　　他用墨块在宣纸上方悬空比划几下，最终拿着墨块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每个裁缝或者皮匠带一堆人。一堆大概几十个，基本上是按照庄园分的。人多的庄园就分几人给人少的庄园。都是熟人的话做事会快一些。”

　　说着，子墨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掐手指。

　　“每一堆人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