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先见之明老江同志
江晨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现在不过是告知陈秀英同志一声。
陈秀英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不过碍于大女儿在她没好意思问。陈秀英问:“阿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晨把老张家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隐瞒地说了一遍,听完这些的陈秀英也是被气得不轻。“阿晨,你今天做的对!
他们老张家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要是你爹在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江晨耸了耸肩,他的性格多半随老爹。
“今天这么一闹腾,大姐夫要还是不知道轻重,那就没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反正那个家我是不可能再让大姐回去住。”
陈秀英点了点头,这事就得有个坚定的态度,毕竟谁家的闺女能让人这么欺负。
同时她心里也对自家男人多了几分佩服。“你爹之前就不看好他们张家,所以在迁户口的时候还特地留了一手。”
江晨诧异的看向陈秀英同志,这里头有故事啊?
陈秀英白了儿子一眼,继续道:“当时你大姐夫是想把你大姐的户口迁到乡下,你爹说什么都不同意,现在看来你爹的做法是对的。
你爹觉得,他爷爷那辈都是从农村出来的,而他好不容易住到了城里,要再把户口迁回去,那岂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么?”
江晨:“老江同志,挺有先见之明啊!”一般结婚后,女方都是把户口迁入男方家的名下,这也是传统意义上的结婚。
他刚还在想大姐的户口问题该怎么解决,总不能一直挂在张家人的名下吧?
没想到老爹留了这么一手,这倒是跟江晨眼里那个老实憨厚的倔老头形象不符。
“娘,现在几点了?”江晨扯着嗓子喊道。这年头没有手机是真不方便,看时间都得靠猜。
他琢磨着等有机会一定要去弄个手表来戴,不然干什么都不方便!
一会的功夫,陈秀英同志已经从外面回来。“5点45分,我刚从一大爷家窗户口瞄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月开那么高的工资,没有儿子真心花不完,所以他家也是院里人为数不多拥有挂钟的家庭。
其次就是许大茂,阎埠贵家。如果你对阎家有挂钟感到好奇那就对了,三大爷如此抠门的一个人怎么会舍得花钱买一“奢侈品”?
原因无二,那挂钟是于家父母给于莉的陪嫁品,全新的!可给阎埠贵开心坏了,足足在院里炫耀了一个星期有余。
江晨说:“娘,啥时候咱家也整个挂钟?”
陈秀英给了江晨一个白眼,真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江福生手里有工业券不假。
但一个看时间的物件最便宜的都要十多块钱,陈秀英哪里会舍得。
可别不把十多块当钱,那可是普通工人半个来月的工资,有那钱陈秀英还不如攒着给儿子娶媳妇呢!
“买那玩意儿干啥?我去一大爷家窗户口看一个样!”陈秀英摆了摆手。
虽然她也希望家里有个钟,可自己没有工作,家里的收入只能靠着老伴,她才不想给江福生同志那么大的压力。
江晨无奈,老辈子的思想实在是太难转变。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反正江福生同志攒的有券。
“娘,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记得给我留门。”
江晨估摸了一下路程,嘱咐完陈秀英同志后,他又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匆匆朝着门口走去。
“这小子,最近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看着儿子的背影,陈秀英不禁感慨。
变得成熟,懂事,护犊子,就连做饭都这么好吃,这还是自己那个不懂事的儿子吗?
“娘,二弟长大了,这次见面我也感到了他的不一样。”大姐江秋燕站在母亲的身后。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回过头来这么一琢磨江秋燕也发现了不对劲!
要是换做以前,江晨哪里敢为自己出头,也不过是背地里骂几句罢了。
今天这个弟弟的做法反差太大,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长大吧?江秋燕不由腹诽。
江晨刚刚走到南锣鼓巷巷子口,就遇到了买菜回来的三大妈。三大妈诧异:“江晨,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三大妈,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出去。”江晨没想太多笑着回道。
三大妈一听,心里也忍不住猜测了起来。这么晚还约了朋友玩,不会是处对象了吧?不过“孤军奋战”的她终究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客套几句后,江晨又步行了十多分钟,总算是走到了“交道口电影院”。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江晨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场。他手里捏着票,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娄副厂长说好给自个介绍对象,大概率是想毛遂自荐把闺女娄晓娥介绍给自己。但娄副厂长没明说,江晨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年轻人多交流!”江晨始终想着这话,要真的是给自己介绍了厂里的女工,江晨也不好说些什么。
听到售票员说即将开场的声音,江晨摸黑走进了场内,这年头的电影院内只有微弱的灯光,伸手不见五指。
江晨费劲扒拉地来到了自己的位置,9排5号座位。屁股才刚坐下,就听到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同志,可以让我过一下吗?”
江晨不用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他嘴角上扬,同时绅士的给对方让了一条路。
江晨:“娄晓娥同志,还真是巧!”
伴随着电影开场,微弱的灯光射在江晨的侧脸上,娄晓娥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居然是他!。
明明父亲说的是要给她介绍个男同志认识,娄晓娥本不想答应,奈何父亲态度坚决。
索性娄晓娥只能收下了电影票,她准备看完电影后跟对方说清楚,两人不合适,这样也能够回去交差,两全其美!
这都源于她已经有了让她心动的人,但今天来的人就是江晨,这是娄晓娥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怎么是你?江晨同志。”娄晓娥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晨,乃至于她呆愣在原地都无法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