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大妈的举动
“江晨,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一大妈在院门口碰到了手里提着菜的江晨。
江晨看到打招呼的人是中院的一大妈,笑了笑说:“对,今天下了个早班!”
一大妈看了看没人,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散装糖果,着急忙慌地放在江晨手心。
江晨一脸懵逼,一大妈怎么突然就给这么多散装糖果?
看出对方的疑惑,一大妈立马解释。
“这是家里的屯的一些零嘴,我跟老易都不爱吃,家里又没个孩子,放家里也是浪费。”
她叹息一口,继续说:“我看月月那孩子瘦不拉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把这些给她带去。”
“一大妈,您太费心了!我替月月谢谢您!”江晨感谢一番后,顺手放进外衣口袋。
如果单纯是一大妈释放的善意,江晨没有理由拒绝。
但如果是易中海或者院里的其他人,江晨就不得不“掂量”了。
一大妈摆了摆手,她没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始终有些遗憾。
当看到月月的那一刻,说实话一大妈很喜欢,虽然是个女娃,但也是让她母爱泛滥。
她曾不止一次跟易中海提起,认月月做干女儿,以后也能有个盼头。
易中海态度坚定地拒绝,说他不喜欢给别人养小孩,况且女子长大后终究是会嫁人。
并明摆了说贾东旭才是他未来的养老人选,一大妈实际不看海好贾家,更不相信别人家的儿子会给非亲非故的两人养老。
倒不如去福利院领养,从小带大也能有一些感情啥的,奈何易中海老思想作怪,一大妈也没办法。
“他一大妈怎么跟江晨一起了?”刚走进前院,阎埠贵惊讶地问道。
一大妈解释:“他三大爷,我去了趟街道办,回来路上赶巧遇到。”
阎埠贵这才恍然,随即他把目光望向江晨手里拎着的东西,眼睛都看直了!
“江晨啊,今天怎么又买这么多好东西,日子真的不过了?”
一大妈:“老阎,我说你整天盯着人江晨看个啥玩意儿,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你甭打那歪主意!”
随即侧身对着江晨说:“江晨,咱不会搭理你三大爷,他家日子过得可不赖。”
她才不会怕得罪阎埠贵,单纯看不惯这种行为罢了。
阎埠贵被说中也没急眼,不紧不慢的的说:“他一大妈,你想哪去了!
我压根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作为管院大爷,我想为江晨分担一下。”
江晨挑眉,心想你阎埠贵怎么敢把占便宜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同时他也为阎埠贵竖起了大拇指,脸皮不够厚还真的是占不到便宜。
江晨说:“三大爷,等到时候请您喝酒,您可一定要去啊!”
阎埠贵闻言,嘴角笑容更盛。“还是你小子会来事,告诉三大爷个具体的时间。”
眼看就是到手的便宜,阎埠贵可不想让他飞咯,确定完时间后,他不信江家还能赖他这顿酒不成?
江晨:“三大爷,当然是我结婚的时候了,您可一定一定记得来呀!”
没等阎埠贵反应,江晨提着东西已经来到了中院,只剩下阎埠贵在那嘀咕。
“好你个江晨,都算计到你三大爷这来了?”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摆明了让自己随份子吗?
中院,秦淮茹一如既往的在洗衣服。江晨纳闷,为何总是在这个点遇到?
白天一整天都不洗,非要赶在大家都下班的这个点,难不成她秦淮茹是故意的?
为了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好让大家伙接济她贾家,江晨自嘲的笑了笑,他不没有这么傻。
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何雨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每次下班看不过秦淮茹受苦,索性把手里的饭盒给棒梗。
他觉得这样秦淮茹就能少受点苦,而秦淮茹没承想过,原来她只要洗个衣服,就能让家里的伙食变好。
渐渐地,她专门挑工人的下班点在院里洗衣服,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不过这都是江晨的推测罢了。
秦淮茹的目光朝着这边委屈地看了过来,江晨压根没有直视对方,而是朝着后院走去。
秦淮茹没料到江晨的反应会是这样的无情,随即说道:“江晨,秦姐想找你帮个忙!”
江晨心里直呼好家伙!我都绕道走了,还是不放过我?
院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江晨不好把事闹得太难看,他一大家子还得在院里混呢!
江晨憨笑,朝着秦淮茹走近,在距离两米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
“贾家嫂子,您有什么事?”
江晨不开口还好,这一句贾家嫂子,给秦淮茹叫蒙了!她哪敢再开口说些什么求人的话?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了!我就想问问你,东旭回来没?”
她今天一天心慌的厉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翻天的大事。
而江晨是轧钢厂第一个回家的,索性秦淮茹这才找到了江晨
说话间,她还朝着前院的方向望了望。
江晨看破不说破,他无奈地说:“贾家嫂子,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是厨子,贾东旭是钳工,我俩压根不在一个车间。”
秦淮茹闻言,尴尬地差点抠脚。对啊,她怎么把这茬忘了呢?
“那就是我记错了!刚才我看江叔急匆匆的回来,会不会是发生啥事了?”秦淮茹说。
一听自家老爹回来了?江晨招呼一声后就朝着家里走去。
“哟,江福生同志出差回来了?”看到正坐在屋里喝茶的老爹,江晨忍不住揶揄。
“没大没小的,他是你老子!”陈秀英给了好儿子一个白眼。
江晨嘿嘿一笑,他可不敢跟老娘对着干。“爹,这次出差还顺利吗?”
江福生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这是这趟跟车,厂里格外给的酬劳。
孩他娘你拿着,多买点好吃的给咱家月月补补。”
大女儿江秋燕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儿子江晨的做法挑不出理。
“福生,这哪来这么多钱票啊?”陈秀英双手接过,她估摸了算,这里头少说有十多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