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撕红衣,极道初显
寒风倒灌,破旧的窗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嘎吱~~”
纸窗彻底破碎,那道倒挂的红衣身影如同一条滑腻的红蛇,顺着破洞钻入屋内。阴煞之气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桌上的油灯“噗”的一声熄灭,黑暗降临。
只有秦烈眼前的蓝色光幕,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是否尝试吸收?】
那红衣怨灵落地,身体以一种反关节的扭曲姿态缓缓站起,没有五官的面孔正对着地上的秦烈,长发如触手般在地板上蔓延,向着他的脚踝缠绕而来。
刺骨的冰冷让秦烈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跳。
“吸!给我吸干它!”
秦烈在心中疯狂咆哮,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嗡!
就在红衣怨灵的头发触碰到秦烈皮肤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从他胸口那道黑色掌印处爆发——不,确切地说是从系统面板连接的虚空之中。
“吱!!”
红衣怨灵原本缓慢逼近的身形猛地一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只见它身上浓郁的黑气如同开闸泄洪般,疯狂涌入秦烈的体内。
面板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源能点:+0.2】
【源能点:+0.5】
【源能点:+1.1】
怨灵惊恐地想要后退,它本能地察觉到眼前这个濒死的“血食”体内,藏着某种比它更恐怖、更贪婪的东西。但那股吸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了它的灵体。
仅仅两息,原本凝实的红衣身影淡薄了三分。
【源能点:1.8(可强化)】
够了!
秦烈没有丝毫犹豫,意念死死盯着面板上那行灰暗的字迹——《松鹤拳》(未入门)。
“系统,给我加点!”
“梭哈!全部加上!”
轰!
随着意念落下,刚到手的1.8个源能点瞬间归零。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热流,凭空在秦烈的小腹炸开。这就好比往干枯的油井里扔进了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潜能。
咚!
一声沉闷的心跳声,如同战鼓擂动,在死寂的屋内响起。
原本蜷缩在地、瘦骨嶙峋的秦烈,身体猛地弓起。脊椎骨发出连串密集的爆鸣,像是有一条大龙在皮肉下翻身苏醒。
“呃啊……”
秦烈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是痛苦,更是宣泄。
那一层层干瘪的皮肤下,肌肉纤维仿佛被充气一般疯狂鼓胀、撕裂、重组。原本苍白的肤色瞬间转为赤红,皮下血管如同一条条青黑色的蚯蚓暴突而起,蜿蜒游走。
咔嚓!咔嚓!
骨骼在生长,关节在粗大化。
本来想要逃离的红衣怨灵,此刻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它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只有一米七出头、风吹就倒的病秧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一米八……一米八五……一米九!
原本宽松的中衣被撑得紧绷,随着“刺啦”一声脆响,布帛碎裂,露出如花岗岩般坚硬隆起的背部肌肉群。
《松鹤拳》,本是秦家用来给孩童筑基、老人延年的养生拳法,讲究松静自然。
但在系统的暴力修改与强制灌注下,这门拳法彻底走了样。
什么松静自然?什么延年益寿?
这是把全身的气血压缩到极致,再如炸药般引爆的——暴力美学!
【松鹤拳:圆满(特效:铁皮、巨力、灼血)】
呼~~
秦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竟形成了一道笔直的白烟,经久不散。
他站直了身体,原本狭窄的破屋此刻显得更加逼仄。头顶几乎要蹭到房梁,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就像一座人形火炉。
胸口那道原本致命的黑手印,在沸腾的气血冲刷下,发出“滋滋”的声响,黑气被逼得节节败退,最终缩成一个小黑点蛰伏起来。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秦烈缓缓低下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红衣怨灵。他裂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而核善。
“刚才,你是想吸我?”
怨灵尖啸一声,化作一道红影就要冲向破碎的窗户逃窜。
“跑?”
秦烈眼中凶光一闪,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速度快若奔雷,空气被蛮力撕裂,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一抓,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怨灵纤细惨白的脖颈。
“滋滋滋……”
掌心与鬼体接触的瞬间,滚烫的气血如烙铁入水,冒起阵阵青烟。
“啊啊啊!!”
怨灵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疯狂抓挠秦烈的手臂,但在那层泛着古铜色泽的“铁皮”上,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这就是所谓的怪祟?不过如此。”
秦烈感受着手中挣扎的触感,心中最后一丝对鬼神的敬畏烟消云散。
在这里,只要拳头够硬,鬼也得跪着!
“既是我的未婚妻,那就融为一体吧。”
秦烈眸光冷漠,五指猛然发力。
噗!
就像捏爆一个装满浆糊的气球。
红衣怨灵的头颅被生生捏碎,没有鲜血,只有一团浓郁的黑气爆开。秦烈没有浪费,胸口猛地一吸,再次将这些黑气吞噬殆尽。
【击杀一阶怨灵,源能点+2.5】
残破的红色嫁衣飘落在地,迅速化为灰烬。屋内重归死寂,只有秦烈粗重的呼吸声,宛如拉动的风箱。
此时,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火把晃动的光影。
“快点!时辰到了!”
“秦烈那个废物若是死了,就直接把尸体装进棺材抬走!”
是管家秦福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阴毒。
屋门被粗暴地推开。
“烈少爷,上路的时……”
秦福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护院闯了进来,手中的灯笼照亮了屋内。
然而,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虬结、背部宽阔如墙的巨人,正背对着门口,手里似乎在整理着残破的衣衫。
听到声音,那巨人缓缓转过身来。
阴影投射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暴虐与猩红。
秦烈低头看着呆若木鸡的秦福,扭了扭脖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响。
“秦管家,你说谁要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