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孔灭门阵??”妄清此时也有些不自然了。
“大爷,你老实说,你家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妄清质问道。
“这我也不太知道啊。我儿子最近好像跟一些人天天在吵,但他现在这样…我也问不到他。”
妄清随即来到那男人面前,先是探了探脉,又捏了捏身上的骨头,这硬的比他早晨起来还硬。
“这…这…”妄清此时已有些不可置信。
“这到底得罪谁了被搞成这样?”
大爷听闻,“我这儿子还有救吗,道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
“好说好说。”听到“钱不是问题”,妄清便一口答应下来。
“徒弟,等会帮我准备一下,我还要和对面那位斗法。”
“要打架了呗,有好戏看。”“能打过吗师傅?要不要咱俩一起上阵?”
“你就别添乱了,你那道术算八字都够呛。”
随后,妄清便立刻起坛做法。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披在他身上。
“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乾坤明,气即道,环吾身,通神灵,显神威,我去昌,彼遭殃。”重复七遍,又吐了三口老痰。
“上清律令,制召大神。追魂攝魄,速赴現形。承天帝命,時刻無停。太上玉符,疾速無情。敢不依律,上奏帝廷。急急如元始上帝敕。”拿出太上摄魂符贴在男人胸口前。
“大爷麻烦你把他的头发指甲啥的包在这张符上塞他衣服里。”妄清拿出三魂七魄归身符递给大爷。
“吾以月洗身,以日炼真。仙人辅己,玉女佐形。二十八宿,与吾合并。千邪万秽,逐气而清。急急如律令。”
“要开始了吗?师傅,桃木剑要不?”
“滚,别打扰我。记得慢放观看,有很多细节的。”
“还没匹配到对手咋的??哟哟…来了!”
“三魂将军,七魄童子,卫我步斗,愿过天关,毋令误事。急急如律令。”
“乾尊耀灵,坤顺内营。二仪交泰,六合利亨。配天享地,永宁肃清。应感元皇,上衣下裳。震登艮兴,坎润离明。巽旺兑生,虎步龙骧。天门地户,人门鬼路。卫我者谁,昊天旻苍。今日禹步,上应天罡。鬼神宾伏,下辟不祥。如求如愿,万灵莫当。敕吾身中,五苦八难。九厄百病,千灾万祸。凶神恶鬼,图谋口舌。天罗地网,年殃月耗。并行摄捉。押赴魁罡,诛灭受死。入地千尺,无动无作。急急如律令敕。”
“我去了师傅你这buff叠满人家咋打。”
语毕,结果妄清被一雷劈中。
“咳咳…小兔崽子你以为就你会玩雷是吧。”此时妄清灰头土脸的,头发被烫成非洲黑哥的爆炸头,面部黑如煤炭。
“天雷隐隐,神雷轰轰。龙雷大作,水雷翻波。社令雷火,霹雳纵横。神威一发,斩灭邪精。上帝敕下,急急如律令!”
“给我掉!!”
谁知下一秒,妄清的七窍开始慢慢流出鲜血,腰间的八卦镜也开始破碎。
“师傅,没事吧!?!”
“靠,这小子有点实力,桃木剑,三清铃!”
“白气混沌灌我形,
禹步相催登阳明。
天回地转步七星,
蹑罡履斗跻九灵。
众神助我斩妖精,
恶逆摧伏邪魔倾。
万灾消灭我长生,
得道飞升亨利贞
。急急如律令。”
此刻妄清也认真了,手握桃木剑,每喊出一句便挥砍一次桃木剑,摇几下三清铃。
只见妄清一步步踏向空中。差点就飞升了。
“北斗灵灵,斗柄前星。贪狼操恶,食鬼吞精。巨门烜赫,照耀光明。禄存吐雾,统领天兵。霞冲文曲,光耀廉贞。威临武曲,真人辅星。天罡大圣,破军尊星。鬼妖荡尽,人道康宁。急急如北斗七元星君律令。”
妄清不再有任何保留,把所有能用的都喊了一遍。
通过腰间的碎裂八卦镜,他已经看见对方那位阴阳先生口吐鲜血,双手撑地,显然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不过令妄清震惊的是,对面那位竟是他多年前最好的道友,九一道长!!
“这…怎么会是他?!!”
“对面是谁啊师傅,还得是师傅强,几下就干趴了!”
妄清开始恍惚。曾经答应过一起斩遍世间妖魔,维护阴阳和平的那位朋友现在已成为敌人!
我之大道,曾孤悬于天地间,直到遇见你这位道友,才知山河辽阔,有人同行。你与我同沐月华、共炼真丹,是我破阵时的左膀,悟道时的明灯,若无你,纵使得道飞升,亦是孤寂长生。
这是妄清曾经的心里话,此刻却被这次斗法伤的彻底。他破碎的心比满是裂纹的八卦镜还要碎。
“去把院前两具尸骨葬了吧。”妄清没有多说,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坐下来。
此刻正值晌午。
“道长,饿了吧,要不我做点饭来。”
“不必了……”
“那我儿子……”
“明早会醒来。”
“那这次多少钱合适?”
“看着给吧。”
大爷掏出皱皱巴巴的六百元塞进妄清手里。
“师傅,外面有人找你!”
妄清只是抬头望了望,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话来,咽回了肚子里。
妄清始终不明白,曾经那么大义凛然,正直的道士,为何成为了魔道。
但我可不管那些,带着门外的人就进来了。
“师傅!”那人一喊,才知,她也是妄清的一位徒弟。
只不过是女子。
一袭月白织金广袖袍,却偏用紧致玉带束出盈盈腰肢,下方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行走间衣袂翻飞,不似闺阁娇女,反倒像执掌一方的女君。下颌线锋利如刻,眼神冷冽如寒潭,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从容与强势,纵然静立不动,也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高级感,大小姐的矜贵与御姐的气场完美交融,令人不敢直视。
“啊!我的爱徒,你可算回来了!!”妄清终于露出一抹喜悦的神色,不过,很快便暗淡下去。
“看来我不在,师傅都把我忘了呢…”
“哪有哪有,只是怕你嫌烦,没打扰你了,这次历练怎么样?”
“除了累,好像…还去了很多地方玩!”
“就知道玩!!”妄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停停停!我捋一捋啊,你喊我师傅叫师傅,我师傅又喊你爱徒,所以你们是……”
“要你管啊,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就你师傅了,分明是我师傅好不好!”
“别吵,都是我徒弟!介绍一下,这是你师兄,陈承一,这是你师妹,程雪蘅。”
“叫师兄!承一,叫师妹。”
“啥?我咋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徒弟?退钱!!”
“凭啥呀,我又不认识他,我可不承认他算是你徒弟。”
“你们敢拒绝吗。”妄清似笑非笑。
“师……师……师兄…”
“师妹…”
“行了,这事也解决了,回去吧。”
“看来我回来晚了…”
“那是当然,师妹,你都不知道咱师傅当时有多帅,差点就上天了,把对面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我很快便接受这件事,与程雪蘅亲密起来。
“闭嘴,我跟你很熟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