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黄山村往事
来到山下,那天他们这才发现,黄山村附近住着的人家非常的少。
这点很是奇怪,要知道香港寸土寸金,因为地方小的原因,哪怕是乡下地方,人口的密度也从来都不低。
可黄山村附近就偏偏违反了这条规定一样,人少的可怜,马天和马小玲开着车转悠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一处小村落。
恰好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两人当即便准备先找个地方吃饭再说。
随即两人便在村里的一个小饭馆坐了下来,随意点了点东西开始吃了起来。
就在两人大口的吃着东西的时候,旁边的交谈声忽然引起了马天的注意。
“唉……你们说为什么之前明明说要开发黄山村后面却又不开发了啊。
这黄山村那边去年若是开发了,我们村子多少也能好过点,光是给那工地卖点盒饭也好过种地捕鱼啊。
这村里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难了。
唉……”
一人抱怨着,他身上的同伴夹起一口菜摇了摇头笑着道:
“开发?他们哪里还有这个胆子?听说之前他们开发的时候出了事,整个工程队一夜之间死了七个人!
那些工人直接被吓破胆了,哪里还有胆子去开发黄山村啊。”
而其他工程队也都听到了传闻,全香港就没有一个工程队敢接开发黄山村的项目。
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死了七个人?怎么死的?”
那最开始出声的人立马好奇的询问道。
马天和马小玲吃东西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随后就听那人道:
“具体的情况不是很清楚,不过据说他们在施工的时候挖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并且招惹上了那些东西,所以才会遭到那东西的报复。
但这一点也不奇怪,我奶奶说黄山村本身就是个凶地,近百年前,那可是一夜之间死了整整六十六个人。
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在了黄山村的祠堂之内,只有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
那可是整个村子六十六口人啊,你们说凶不凶?”
嘶,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那人却又继续道:
“而且你们知道那唯一逃出来的人是谁吗?就是咱村子里开饭馆的李伯。
他是当年黄山村唯一的幸存者。
据说每年都要回黄山村祭奠,今年好像就是今天吧,早上我还看见他去买贡品了。”
提到李伯那个性格孤僻的小老头,说话的几人忽然闭了嘴,快速吃完东西便向饭馆外走去。
马天和马小玲对视了一眼,随即齐齐起身,结了便快速追了出去,跟着刚才那知道情况最多的人到了他家。
就在他刚进门没多久两人便敲响了他家的房门。
听到有人敲门田牧还有些奇怪,这个点会是谁来找自己?
然而开了门后却发现是两个陌生人。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马天便直接掏出了一沓港币,笑着道:
“兄弟,我们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只要让我们满意,这一万港币就是你的了!”
田牧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
片刻后,马天和马小玲二人坐在了田牧家中。
田牧热情的给两人倒上了茶,随后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问道:“两位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马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得钞能力,只要一祭出,自然有人愿意将消息送到手里。
马天当即便直接问道:
“我们想知道有关黄山村的往事,特别是你之前在饭馆说的黄山村在一夜之间死了六十六人这件事的大致情况。”
听到这话田牧立刻便知道,两人应当是刚刚在饭馆听到了他跟同伴聊天的内容,这才找上门来。
可是他所知道的情况,大部分都在刚刚已经说完了,如果再说相同的内容眼前这两人不一定会把钱给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田牧忽然想起了自己奶奶,当即对马天道:
“我知道的消息大部分都已经在刚才说完了,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奶奶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去请她出来。”
马天点了点头,随即田牧就去了房间,把刚睡醒午觉的奶奶给请了出来。
田牧的奶奶年纪看着不小,最起码也有八九十岁了。
看着比今天早上他们在黄山村遇到的那个老头年纪还大。
老人家被田牧扶出来坐下后,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马天和马小玲后直接问道:
“听说,你们在问黄山村的过往?”
马天点了点头直接道:
“老人家,您年纪大,应该比较清楚。
还请老人家给我们解惑。
这件事很重要,人命关天!”
听到马天这么一说,眼前的老人眼睛顿时陷入了回忆之中。
好半晌,才像是组织好了语言徐徐开口讲道:
“七十年前,那时我才十几岁。
当时黄山村虽然不大,却是周围最团结的村子,附近的村子都不敢惹他们。
他们村子里还有一个老师叫卜万田,当时他还娶了咱香港有名的粤剧名怜,那曲儿唱的真的是好听。”
老人家似乎又想起了过往,打着拍子自唱了起来。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
相逢不易分离易,皆复如今悔恨迟~
……”
唱了一会儿,老人家便停了下来,摇了摇后道:
“还是那名怜唱的好听啊,只是后来,传出那名怜跟人通奸的消息,然后她就被黄山村的人给活活打死了并抛尸荒野。
那一天,周围村子里的人听到消息都跑去围观了。
那场面……”
老人家摇了摇头,但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继续缓缓道:
“但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的早晨,一个黄山村嫁出来的姑娘回娘家探亲的时候才发现,黄家村的六十六口人全都死在了黄山村的祠堂内。
只有一名孩子活了下来,除此之外,整个村子便再没有一个活人。
但是警察局收到消息派人去调查,结果却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晃就是七十年过去了,现在恐怕都没什么人知道当年的事了。”
说到这里,老人家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感慨。
随即便摆了摆手道:“老婆子我困了,要休息了,该告诉你们的我也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恐怕也只有李强那小家伙知道了。”
言罢,田牧的奶奶便在他的搀扶下起了身向着房内走去。
马天和马小玲则在消化着得到的消息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怎么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