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红楼,只手遮天

第17章 秦可卿气炸了,你无耻!

  当天色暗下来,沈砚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秦可卿的住处。

  进门之前,他先在外面听了一会儿。

  在确认房间里只有秦可卿一人之后,才悄悄摸了进去。

  果然,这位蓉大奶奶正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里。

  此刻的她,正坐在桌旁,纤弱无骨的玉手托着下巴,眸光闪动的看着不远处摇曳的烛火。

  见沈砚突然进来,她立马神色慌乱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砚见状,笑了笑道:“我还能怎么进来,自然是走进来的呀!”

  秦可卿闻言,柳眉轻轻皱了皱,“你快出去,我丈夫一会儿该过来了,咱们的事回头再说。”

  沈砚一听这话,不仅没走,反而大大咧咧的在她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丈夫过来也好,不过来也罢,这个我不管,我说的三个条件,你已经完成了两个,最后一个我想今儿个就了结了,那样我也好将东西还给你。”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赶忙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下一刻,她走到沈砚的跟前道:“你快说吧,还有什么条件,说完赶紧走!”

  沈砚闻言,目光熠熠的盯着对方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想大奶奶陪我一回,一次就行。”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涨红了脸。

  “你……你无耻!”

  “这绝对不行!你换个条件!”

  沈砚见状,二郎腿一翘,眼神之中满是不在乎的神情,“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只是一个下人,烂命一条,可是大奶奶你不同,你如今是这府里的主子,生活优渥,在下人们眼里身份也尊贵得紧。你若是不答应,那么我大不了跟你,跟这整个宁国府鱼死网破!”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眼神戏谑的看向对方。

  “对了,还有秦家,你那养父秦业,还有弟弟秦钟,估计到了那时也没法独善其身。”

  秦可卿听罢这番话,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愈发的紧了。

  看着眼前这可恶的小厮,她的内心真是后悔到了极点。

  当初自己若是不将那枚鎏金银鱼符留着,也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

  可是,事到如今自己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要么答应这厮,要么跟他撕破脸皮。

  他只不过是府里的一个下人,身份低贱。

  而自己,可是这府里的大奶奶。

  让自己委身于他,这可如何使得?

  可是,自己若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完全有可能将自己的身世抖搂出去。

  到了那时,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遭难了。

  这整个宁国府,包括整个秦家,估计都得被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秦可卿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她默默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生出了一个无奈的念头——就当是被一头畜生给拱了吧。

  数息之后,她蓦然睁开眼睛,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泪眼汪汪的瞪着沈砚,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回去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沈砚闻言,接过她的话头道:“依我看还是在这儿比较好,大奶奶的床更加的柔软。”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气炸了。

  “你……你别欺人太甚!”

  沈砚见状,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这位宁国府里的蓉大奶奶,他愈发无赖的道:“大奶奶最好不要这么想,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楚,一次换一辈子,这个账大奶奶应该能算得过来吧?当然,若是大奶奶试过之后觉得我沈砚比你那丈夫强,也可以从今往后就跟了我,我也会对你好的。”

  话音落下,他也不待秦可卿回应,直接抱着她的身子将她想说的一切都给堵了回去。

  秦可卿见状,心中虽然怒不可遏,但奈何却不得不向形势低头。

  跟如今的受辱比起来,满门抄斩的罪过无疑是她更不愿意选择的结果。

  ……

  或许是身为下人,内心之中压抑的火气实在太旺盛了的缘故。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沈砚才抽身而退。

  在这期间,幸好府里的少族长贾蓉被狐朋狗友拉去喝花酒去了。

  若是不然,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此时此刻,沈砚已然穿好了衣服。

  看着娇软无力的秦可卿,他目光熠熠的从衣服里将那鎏金银鱼符以及那枚钥匙给摸了出来。

  “东西我还给你了,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欠。”

  秦可卿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但却并没有说话。

  至于为何会如此,她也说不清楚。

  沈砚见状,也不多言,兀自起身离开了这位蓉大奶奶的房间。

  当他走出房门,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如果可以,自己也不愿意这么干。

  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下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将希望寄托在这些主子身上。

  若是不能将她们的高傲彻底打碎,在这府里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当然也没法拿捏住这些做主子的。

  此时此刻,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然而,沈砚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打算关门,便被一个温软的身子从身后给抱住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什么人你都敢碰?”

  说这话的,不是瑞珠又是何人。

  沈砚闻声,笑了笑道:“你可别污蔑我,我除了你跟宝珠,可没别的女人。”

  瑞珠一听这话,没好气的道:“这事你瞒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你却瞒不过我,刚刚我在大奶奶房门外都听到了,蓉大爷可搞不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沈砚见她这般说,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子自豪,“我的能耐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个时候过来找我,是不是被我刚才跟大奶奶的动静给勾出火儿了?”

  瑞珠闻言,啐了他一口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就知道想那事,我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事你这么干实在太莽撞了,万一大奶奶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事情可就全砸了。”

  沈砚听罢这番话,轻轻搂着她的柳腰道:“所以,从现在起还得你帮我多盯着她些,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过来告诉我,那样我也好有所准备。”

  瑞珠见状,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道:“你这人真是的,刚刚你在那屋里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这个时候来跟我说这些,我可不愿意管你的闲事,这事又跟我没什么干系!”

  沈砚见此情形,当即便深深叹了口气,“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姐妹俩?今儿个我刚刚帮她脱了奴籍,又给她银子出去自立门户了,等再过一阵子,我也会带你离开这宁国府,到了那时,我们就不再是做奴才的了,而是这世道里的主子。我这么做别人或许会误解我,但你,最不应该这么说我才对。”

  瑞珠听了这话,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平日里,她见到的沈砚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没想到,他竟然也要这么伤感的一面。

  想着这些,瑞珠赶忙开口道:“好了,你别这样了,刚刚是我胡乱说的,从今往后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沈砚见目的达到,便不再装忧郁深沉了,直接拦腰将瑞珠给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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