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诡信设局，卦破杀阵

　　苏氏集团总部大楼，位于江州市中心CBD，二十七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袁天正站在大楼对面的街角，没有立刻进去。

　　灵觉展开，三十米范围内的一切气息如同立体地图般印入脑海。

　　大楼门口，两个保安在闲聊，气息普通。

　　一楼大厅，前台小姐在接电话，两个白领匆匆走过。

　　十七楼，苏晚晴的办公室，有她的气息，还有一个陌生的、略带紧张的气息——应该是秘书或助理。

　　但真正让袁天正警惕的，是大楼周围，至少六道不寻常的气息。

　　街对面咖啡厅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看似在看报纸，但目光每隔十秒就会扫向大楼门口。

　　右侧报刊亭旁，一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中年人，扫地动作生硬，显然不熟练。

　　左侧地下停车场入口，一辆黑色轿车熄火停着，车窗贴着深色膜，但袁天正的灵觉能“看”到里面有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大楼侧面消防通道外，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人，靠在电动车上玩手机，但手指根本没在屏幕上滑动。

　　还有两个，在大楼顶层天台，趴在边缘，用望远镜观察下方。

　　六个人，形成包围监视网。

　　专业，但不够隐蔽——至少在他如今的灵觉下，无所遁形。

　　“光头疤脸男的手下……还是其他势力？”袁天正心中思索。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起了一卦。

　　心念微动，掌中虚握，小六壬掌诀流转。

　　“辰时……速喜。”袁天正眉头微挑。

　　速喜主喜事、快速，但卦象深处有一丝“赤口”隐现——这是典型的“喜中藏凶”之局。表面顺利，实则暗藏杀机。

　　更让他注意的是，卦象显示的方位，不在大楼内，而在……地下？

　　他抬头看向苏氏集团大楼。

　　这种现代化建筑，通常都有地下停车场，有的还有地下仓库或设备层。对方选择在那里设伏，倒是聪明——人少，封闭，易守难攻。

　　但对他而言，未必不是机会。

　　袁天正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大楼后侧，那里有个货运通道，平时很少人走。

　　通道口有个保安亭，但保安正在打瞌睡。他身形一闪，如同影子般掠过，进入通道。

　　通道里灯光昏暗，堆放着一些杂物。按照指示牌，地下停车场在B1层，设备层在B2。

　　他没有去B1，而是直接下到B2。

　　B2层比想象中空旷，只有几台大型空调机组在嗡嗡运转，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灯光稀疏，视线昏暗。

　　灵觉感应中，这里有三道气息——两个在东南角的配电室旁，一个在西北角的消防器材间门口。

　　都隐藏得很好，呼吸绵长，心跳平缓，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好手。

　　但还不够。

　　袁天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东南角。

　　“老三，那小子会来吗？”一个压低的男声从配电室旁传来。

　　“老大说他会来。”另一个声音回答，“那封信就是诱饵。只要他敢来拿，咱们就……”

　　“砰！”

　　话没说完，一根桃木签破空而至，精准刺入说话者的后颈穴位！

　　那人浑身一僵，软软倒地。

　　“老三？！”另一人惊呼，但刚转身，袁天正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右手并指如剑，点在他喉结下方三寸处！

　　“呃……”那人瞪大眼睛，也瘫倒在地。

　　两个埋伏者，瞬间解决。

　　袁天正从他们身上搜出两把匕首、一支手枪、还有对讲机。他将手枪和匕首收入储物空间，对讲机则调到静音。

　　西北角的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脚步声响起，朝这边走来。

　　“老三？老四？什么情况？”声音带着警惕。

　　袁天正躲到一台空调机组后，屏息凝神。

　　那人走到倒地两人身边，蹲下检查，脸色大变：“不好！”

　　他立刻掏出对讲机：“老大！B2出事了！老三老四被……”

　　话音未落，袁天正从机组后闪出，一掌切在他颈侧！

　　对讲机脱手，那人昏迷倒地。

　　袁天正捡起对讲机，里面传来急促的声音：“老五？老五！回话！发生什么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向电梯间——那里有通往B1停车场的楼梯。

　　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上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至少四个人，正在快速下楼！

　　被发现了！

　　袁天正没有硬拼，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个“紧急出口”的指示灯。

　　推开门，里面是向上的消防楼梯。

　　他刚踏上台阶，身后就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铁门上，火星四溅。

　　“追！他跑不了！”是光头疤脸男的声音。

　　袁天正沿着楼梯向上狂奔。

　　练气一层的修为，让他的速度远超常人，几步就上了一层。但他没有继续向上——那是死路，会被堵在楼里。

　　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平台，他推开一扇小门，进入了二楼办公区。

　　此时正是上午工作时间，办公区里坐满了员工，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袁天正迅速扫视，找到安全通道指示图——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他快步走向洗手间，推门而入。

　　里面空无一人。

　　他反锁隔间门，从储物空间取出刚才缴获的手枪，检查弹匣——还剩七发子弹。

　　不够。

　　外面走廊已经传来脚步声和呵斥声：“都别动！我们找人！看到可疑人员立刻报告！”

　　员工们惊慌失措，但没人敢反抗。

　　袁天正冷静地思考着脱身路线。

　　洗手间窗户是封死的，不能跳。门只有一个，外面已经被堵住。

　　硬闯？对方至少有四人，都有枪，胜算太低。

　　等救援？苏晚晴可能已经报警，但警察赶来需要时间。

　　必须想办法制造混乱。

　　他看向天花板——那里有通风管道。

　　但通风管道太小，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

　　“系统，兑换【缩骨符（临时）】，需要多少功德点？”

　　“【缩骨符（临时）】：可使身体柔韧性大幅提升，持续10分钟。兑换需80功德点。”

　　“兑换！”

　　80功德点扣除，剩余163点。

　　一张黄色符纸出现在手中，袁天正将其贴在胸口，符纸自燃，一股清凉气息涌入体内。

　　他感觉全身骨骼、关节都变得异常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抬头看了看通风口，大小约30厘米见方。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边缘，身体如同灵蛇般向上钻去！

　　咔咔——

　　骨骼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成功钻入！

　　通风管道内狭窄、黑暗，布满灰尘。袁天正屏住呼吸，以手肘和膝盖交替前进，朝着管道深处爬去。

　　根据安全通道图的记忆，这条管道应该通往中央空调的主风道，那里空间较大，可以暂时藏身。

　　爬了约十米，前方果然出现一个较大的交汇口。

　　他刚钻进去，就听到下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妈的，人呢？！”

　　“洗手间里没人！窗户封死的！”

　　“会不会……从通风管道跑了？”

　　“怎么可能！那管道连小孩都钻不进去！”

　　“检查一下！”

　　袁天正屏息凝神，贴在管道壁上，一动不动。

　　下方，有人搬来椅子，打开了通风口的盖子。手电筒的光束射入，在管道内扫视。

　　但袁天正藏身的位置在拐角后，光线照不到。

　　“没人。”

　　“奇了怪了……难道他会飞天遁地？”

　　“老大，现在怎么办？”

　　光头疤脸男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搜！一层层搜！他肯定还在楼里！另外，去苏晚晴办公室，把那娘们控制起来！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是！”

　　脚步声远去。

　　袁天正眼神一冷。

　　动苏晚晴……触他逆鳞了。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在通风管道中爬行，朝着苏晚晴办公室的方向。

　　苏晚晴的办公室在十七楼，而他现在在二楼。垂直距离十五层，通风管道错综复杂，需要时间。

　　爬了约五分钟，他忽然停住。

　　前方管道里，传来微弱的、有规律的“嘀嗒”声。

　　不是机械声，更像是……电子设备？

　　灵觉探出，感应到前方三米处，管道壁上贴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上面有红色指示灯在闪烁。

　　炸弹？！

　　袁天正瞳孔骤缩。

　　这群疯子！竟然在大楼里安放炸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仔细观察。

　　装置很简陋，显然是自制的定时炸弹，计时器显示：00:14:32。

　　还有十四分钟爆炸！

　　炸弹旁边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剩下的碎玉，就来天台。一个人。否则，整栋楼陪葬。”

　　赤裸裸的威胁。

　　但袁天正反而冷静下来。

　　对方的目标是他，不是滥杀无辜。炸弹应该只是威慑，不会真的引爆——至少在看到他之前。

　　但也不能赌。

　　他仔细观察炸弹结构。

　　很简单的电路：电池、计时器、雷管、炸药。没有防拆装置，但线路复杂，剪错一根就会立即引爆。

　　若是以前，他或许束手无策。但现在……

　　“系统，能否扫描炸弹结构，给出安全拆除方案？”

　　“正在扫描……结构分析完成。此炸弹为‘双回路并联触发式’，需同时剪断红线与蓝线，误差不得超过0.1秒。建议：以真气凝聚成‘气刃’，可达到足够精度。”

　　真气外放？

　　那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能力，他现在只是练气一层，真气微弱，根本无法离体。

　　“还有其他方法吗？”

　　“方案二：兑换【精密工具包（一次性）】，内含超微型剪刀，可达到所需精度。兑换需50功德点。”

　　“兑换！”

　　50功德点扣除，剩余113点。

　　一个小巧的工具包出现在手中，里面果然有一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超微型剪刀，刀刃薄如蝉翼。

　　袁天正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执一把剪刀，对准红蓝两根电线。

　　屏息，凝神。

　　三、二、一！

　　剪！

　　“咔嚓。”

　　两根电线同时断裂。

　　计时器停止跳动，指示灯熄灭。

　　炸弹拆除成功！

　　袁天正松了口气，将炸弹收入储物空间——这东西或许以后有用。

　　他继续前进，爬向十七楼。

　　五分钟后，他抵达苏晚晴办公室上方的通风口。

　　下方传来声音。

　　“苏小姐，我劝你配合。”是光头疤脸男的声音，“我们只要那个姓袁的，跟你无关。只要你把他引出来，我保证你和你父亲的安全。”

　　“我不知道他在哪。”苏晚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颤抖，“那封信我已经交给前台了，你们自己没拿到，怪我？”

　　“少废话！”另一个粗暴的男声，“老大，我看这娘们不老实，给她点颜色看看！”

　　“别冲动。”光头疤脸男冷笑，“苏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谁。三年前，你母亲去世前，是不是给过你一些……特别的东西？”

　　苏晚晴沉默。

　　“看来你知道。”光头疤脸男继续道，“那些碎玉，原本是我们师门的宝物。你母亲只是代为保管，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师门？

　　袁天正心中一动。

　　原来光头疤脸男一伙，也是云樵子传承的追寻者？或者说……他们是云樵子当年那个“兼收并蓄”师门的后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苏晚晴咬牙道。

　　“不懂？”光头疤脸男声音转冷，“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母亲姓柳，名婉容，对吧？她有个妹妹，叫柳婉娘，三十七年前失踪。而我们师门的叛徒‘麻衣’，当年就是因为柳婉娘的事，被逐出师门！”

　　柳婉娘……麻衣先生……

　　袁天正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

　　苏晚晴的母亲柳婉容，是麻衣先生当年害死的那个柳婉娘的姐姐！所以苏家有碎玉，是因为柳婉容从妹妹那里继承了部分遗物！

　　而光头疤脸男一伙，是麻衣先生原来师门的人，他们一直在追查叛徒和失落的师门宝物（碎玉）！

　　难怪他们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在闹市区安放炸弹！

　　“你们……你们是害死我小姨的凶手？！”苏晚晴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愤怒。

　　“凶手？”光头疤脸男冷笑，“柳婉娘是自杀，与我们师门无关。麻衣那叛徒才是罪魁祸首。不过他已经废了，我们懒得追究。现在，我们要拿回属于师门的东西——那九块碎玉，以及……云樵子祖师留下的传承！”

　　“我不知道什么传承。”苏晚晴声音坚决，“那些碎玉，我已经交给袁先生了。你们想要，找他去。”

　　“我们当然会找他。”光头疤脸男语气阴冷，“但现在，需要你帮个小忙——”

　　通风口下方，传来挣扎声和布条摩擦声。

　　苏晚晴被绑起来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

　　“犯罪？”光头疤脸男笑了，“苏小姐，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们‘玄冥宗’做事，从来不在乎世俗法律。今天，要么你配合，要么……这栋楼里几百号人，给你陪葬。”

　　“你……你们敢！”

　　“试试？”

　　气氛凝固。

　　袁天正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张“镇魂符”——这是之前用功德点绘制的，还剩两张。

　　咬破指尖，以血激活符箓，然后，猛地踢开通风口栅栏！

　　“什么人？！”下方惊呼。

　　袁天正从天而降，手中符箓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光头疤脸男！

　　光头疤脸男反应极快，侧身躲避，同时拔枪射击！

　　“砰！”

　　子弹擦着袁天正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但袁天正的目标本就不是他。

　　金光在空中拐弯，射向旁边一个持枪的手下！

　　“啊！”那手下惨叫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迷。

　　“找死！”光头疤脸男怒吼，连续开枪！

　　“砰砰砰！”

　　袁天正身形如鬼魅般在办公室内闪躲，子弹打在办公桌、书架、玻璃上，碎片四溅。

　　苏晚晴被绑在椅子上，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另一个手下也拔枪射击，但袁天正早已预判，一个翻滚躲到沙发后，同时从储物空间取出手枪，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那手下应声倒地，大腿中弹，失去战斗力。

　　办公室内，只剩下光头疤脸男和袁天正对峙。

　　“好身手。”光头疤脸男盯着袁天正，眼神凶狠，“不愧是能闯过苍云岭迷阵的人。但今天，你走不了。”

　　“你可以试试。”袁天正枪口指着他，神色平静。

　　“你以为只有我有枪？”光头疤脸男冷笑，按了一下耳麦，“老二，动手！”

　　话音刚落，办公室窗外，突然传来玻璃破碎声！

　　一个黑影撞破玻璃，荡着绳索冲入室内！是那个在天台监视的人！

　　同时，门外也传来脚步声——至少三人，正在快速接近！

　　被包围了！

　　“袁先生，小心！”苏晚晴惊呼。

　　袁天正眼神冰冷。

　　他不再保留，从储物空间取出最后一枚筑基丹，吞入口中！

　　“他在吃药！阻止他！”光头疤脸男厉喝。

　　荡入室内的黑影举枪射击！

　　但晚了。

　　筑基丹药力瞬间爆发！

　　不过这次，袁天正已有准备。他运转《玄冥真经》，引导药力，强行冲击练气二层的瓶颈！

　　“轰！”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

　　练气二层，突破！

　　真气暴涨一倍！灵觉范围扩展到五十米！身体素质再次提升！

　　更关键的是，他对真气的操控，更加精细了！

　　“死！”黑影的子弹已经射到面前。

　　袁天正不闪不避，右手虚握，体内真气疯狂涌动，按照《玄冥真经》中记载的“玄冥掌”运劲法门，一掌拍出！

　　掌风如雷！

　　“砰！”

　　子弹竟然被掌风震偏，擦着耳边飞过！

　　而掌力余势不减，重重拍在黑影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声！

　　黑影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这不可能！”光头疤脸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徒手震偏子弹？！这还是人吗？！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袁天正动了。

　　如同闪电般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

　　手枪脱手！

　　同时，右手一掌拍在他丹田！

　　“噗！”

　　光头疤脸男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撞翻办公桌，瘫软在地。

　　袁天正这一掌，废了他的武功根基——从此以后，他连普通人都不如。

　　“你……你……”光头疤脸男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门外，剩下的三个手下已经冲进来，但看到室内的惨状，全都愣住了。

　　袁天正转身，目光扫过他们。

　　那眼神，冰冷、深邃，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蝼蚁。

　　三人浑身一颤，竟不敢对视，下意识后退。

　　“滚。”袁天正只说了一个字。

　　三人如蒙大赦，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

　　袁天正走到苏晚晴身边，解开绳索。

　　“袁先生……您没事吧？”苏晚晴声音颤抖，看着他肩膀上被子弹擦出的伤口。

　　“皮外伤。”袁天正摇头，走到光头疤脸男面前，蹲下身，“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光头疤脸男惨笑：“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

　　“我不杀你。”袁天正平静道，“但你要告诉我，玄冥宗是什么，剩下的两块碎玉在哪里，以及……你们为什么执着于云樵子传承。”

　　“告诉你又如何？”光头疤脸男眼神怨毒，“你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师门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们来。”袁天正语气淡然，“但在这之前，你会先死。而且死得很痛苦。”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扎在光头疤脸男颈侧某个穴位。

　　“呃啊——！！！”

　　光头疤脸男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眼珠凸出，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这是‘噬魂针’，会让你体验到魂魄被寸寸撕裂的感觉。”袁天正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三秒加重一倍。你可以不说，我会让你尝够三天三夜，再让你魂飞魄散。”

　　“我说！我说！”光头疤脸男崩溃了，涕泪横流，“玄冥宗……是云樵子祖师当年创建的宗门分支，专研旁门左道……我们这一支，负责寻找祖师留下的九块‘星钥’和传承……”

　　“继续。”

　　“剩下的两块碎玉……一块在宗门总部，由宗主保管……另一块……在麻衣那个叛徒手里，但听说他已经废了，可能被赵元拿走了……”

　　赵元？袁天正皱眉。赵元手里的三块碎玉，他已经拿到了。难道其中一块，就是原本属于麻衣的？

　　“宗门总部在哪？”

　　“在……在滇南‘鬼哭岭’……具体位置只有核心弟子知道……”

　　“鬼哭岭……”袁天正记下这个名字。

　　“你们为什么执着于传承？”

　　“因为……因为祖师留下预言……”光头疤脸男气息越来越弱，“甲子轮回，九星归位之日……洞府核心将开启……里面有……有跨界飞升的秘密……”

　　跨界飞升！

　　果然！

　　云樵子留下的，不仅仅是传送阵，而是……飞升其他世界的秘密！

　　难怪玄冥宗如此疯狂！

　　袁天正拔掉银针，光头疤脸男瘫软在地，如同死狗。

　　“袁先生，现在怎么办？”苏晚晴走过来，脸色苍白。

　　“报警。”袁天正看向窗外，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这些人，交给警察处理。”

　　“那您……”

　　“我要去一趟滇南。”袁天正眼神深邃，“有些事，必须了结。”

　　他看向苏晚晴：“你母亲留下的遗物，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比如……地图、笔记、或者……提到‘鬼哭岭’的东西？”

　　苏晚晴想了想，忽然道：“有！我妈有个日记本，但我一直没敢看……在老家阁楼里。”

　　“去拿。”袁天正沉声道，“那里面，可能有重要线索。”

　　他走到窗前，看向西南方向。

　　滇南，鬼哭岭。

　　玄冥宗总部。

　　剩下的两块碎玉……

　　以及，跨界飞升的秘密。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