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敲锣声响,有人唱道:“扁担悠悠颤春光,两头货满响叮当。针头线脑绣花绷,胭脂水粉香满堂。”紧接着又是一声敲锣声,段飞循声望去,喜道:“又碰见你了!”货郎微微一笑,走了过来,道:“有没有什么想要买的?”
段飞道:“有没有大红灯笼卖?”货郎道:“你要买几个?”段飞道:“买十个好了!”货郎道:“现在没有带这么多,你要的话我改天给你送来。”段飞道:“好!”货郎道:“小兄弟姓什么?我好在灯笼上写字。”段飞道:“这是我师兄的家,就写刘吧!”
货郎道:“好!对了,小兄弟,最近镇外来了很多江湖中人,没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出镇,特别是镇外的秋风山庄,那里最去不得!”段飞忙道:“知道这些江湖中人是什么来路吗?”货郎压低声音道:“据说是什么天和会的人。”
段飞吃了一惊,道:“天和会是什么门派?”货郎低声道:“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门派,而是天南地北的武林中人聚在一起,其中有不少都是各地官府通缉的要犯,但也有一些人在江湖中名声很好,总之鱼龙混杂,要敬而远之。”
段飞点头道:“多谢!”货郎道:“不必客气,我走了!”段飞点头道:“好!”货郎敲了一下锣,边走边唱道:“棉布厚暖胜羔绒,麻绳牢似铁链长。阿公买布缝冬袄,阿家拴菜上街坊。更有绸缎柔如云,可做衫裙可做帐,姑娘裁裙俏,公子衣冠亮!”
段飞笑了笑,关上门,心想:“天和会?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称,莫非郑师兄也是天和会的人?”段飞回到灶房,忽听门上传来急促敲门声,段飞心中一惊,问道:“是谁?”周斌道:“师弟,是我!”段飞心中大喜,急忙打开门,却是一愣,道:“师兄,她是谁?”
周斌左右看了看,道:“先进去再说!”段飞急忙把周斌让进门,周斌走出几步,忽然脚步一顿,把怀里抱着的少女递给段飞,道:“你把这位姑娘带到客房安置,找金疮药帮这位姑娘包扎一下,我去把马车处理了,免得麻烦!”
段飞抱着那少女,点了点头,道:“师兄小心!”周斌点了点头,转身出门,从门前台阶上直接跳到马车上,手握缰绳一甩,道:“驾!”马车前后摇晃,嘎吱嘎吱的走了开去。段飞关上房门,抱着那姑娘来到客房,放在床上。
那少女面色苍白,浑身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段飞道:“姑娘,你稍等,我去拿金疮药来!”那少女费力的点了点头,段飞便既转身,小跑出门,穿过一栋栋门,最后来到库房所在的院落,打开库房。
这库房原本放着不少花瓶,字画,银两,先前段飞去酒肆还扁担的时候,已经被人打包带走了,只剩下几个空架子,段飞大步走到进门左边的墙壁边,用佩剑将一块青砖撬下,伸手在孔洞里面一按,听得背后咔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