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黄绕着乾清宫里大柱打转,
一边淡淡说道:“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能说明朝廷治理失能,
这就好像一个拙劣的农夫,
把一块良田弄得乱七八糟,
农夫家里的人没粮食吃饭,
便去指责耕牛不好好耕地,
害得大家都没粮食可吃。
却忘了耕牛要在农夫正确安排下才能耕地,
是农夫自己没有安排好,
耕牛又没有吃里扒外,
就把责任怪在耕牛身上,
岂非荒谬。”
穿越系统若有所思点头道:“
有道理,
那么应该如何解决?”
秦黄耸了耸肩,道:“
如果你觉得商女不应该唱歌谣,
就赶紧安排她去种桑养蚕,
自己不好好治理国家,
当上了翘脚掌柜,
让国家变成一团乱麻,
却在这里怪商女,
到底谁是皇帝?
你叫商女去种桑养蚕不就可以了?”
穿越系统眉眼一笑,
喜道:“
我懂你的意思了,
原来如此。”
秦黄走到桌前,
拿起尚书翻阅,
喃喃自语道:“
对老百姓好,
所以不约束老百姓,
即便战争吃紧,
依旧允许商女唱歌,
这是朝廷的仁慈,
但因仁慈而灭亡,
这是莫大的悲剧,
更是惊悚恐怖片,
有时候要懂得压抑自己的仁慈,
尽可能学会如何去当一个反派!
但是需要记住,
我们当反派,
不是为了成为反派,
而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太平盛世!”
穿越系统跟了过来,
看了尚书一眼,
这一页内容有,
威克厥爱,
允济;
爱克厥威,
允罔功。
穿越系统眨了眨眼睛,
好奇问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又是什么历史背景?”
秦黄继续翻阅尚书,道:“
夏代胤侯奉命征讨渎职废法的羲和,
胤侯本身对同僚有仁恕之心,
不忍征伐,
但他必须压抑这份私人的仁慈与不忍,
若因个人的仁爱放过渎职乱法者,
就是对天下法度以及百姓生计的不负责任。
它明确划定了君主的红线,
当个人的仁慈、不忍,
与法度、大局冲突时,
必须压抑前者,
以威严、公义为先。
妇人之仁,
姑息之仁,
只会导致功败垂成。”
穿越系统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
你懂得可真多。”
眼角余光又看见尚书一页,
上面写着,
人有小罪,
非眚,
乃惟终;
自作不典,
式尔,
有厥罪小,
乃不可不杀。
非汝封刑人杀人,
无或刑人杀人;
非汝封又曰劓刵人,
无或劓刵人。
穿越系统眼露困惑,
瞧见秦黄又要翻页,
忙道:“
等等,
这一页是什么意思?”
秦黄道:“
哪怕是小罪,
只要是故意为之,
屡教不改,
明知故犯,
就算你再不忍心,
也必须严惩不贷,
不可不杀;
刑罚的唯一准则是法度,
不是你个人的仁慈或喜怒,
不能凭着自己的不忍就随意宽赦,
也不能凭着喜怒就随意用刑。”
穿越系统感慨道:“
古人之智慧,
今人所不能及也。”
秦黄合上尚书,
缓缓念道:“
君王城上竖降旗,
妾在深宫那得知?
十四万人齐解甲,
更无一个是男儿。
花蕊夫人有她自己的感受,
觉得十四万大军都不是男人,
但我认为这里只有一个人不是男人,
那就是临阵投降的蜀后主孟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