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当历朝帝王遇到第四天灾!

第17章 李景隆傻了

  应天府。

  李文忠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走在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俨然一副盛世年景。

  幸好如今永乐大帝还未迁都顺天府,故而,李文忠很快就走到了曹国公府附近。

  远远瞧见自家府邸四周,被士卒牢牢把守,绕了几圈,寻到一缺漏之处,就溜了进去。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入目所及,一片败落之相,李文忠回忆着那本简略版【明史】。

  靖难之役时,他的好大儿李景隆,拜大将军,征讨燕王朱棣,先后在郑村坝,白沟河兵败失利。

  导致攻守形势逆转,被建文帝坐罪夺职,召回朝中。

  后来,燕王朱棣兵临应天府,李景隆打开金川门迎接燕军,朱棣继位后,授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子太师,列于群臣之首。

  永乐二年,受到连番弹劾,被削去爵位,与其弟李增枝,妻儿一起,软禁家中。

  ……

  在府中四处寻找了一番,李文忠终于找到了永乐年间的李景隆。

  只见后者此刻正在饮酒作乐,喝到兴起时,还拿起兵器舞一番。

  李文忠悄悄拿起兵器架上的长刀,凑到了李景隆身后,悍然出手!

  冰冷的杀意席卷而来!

  刀还未落下,李景隆就有所察觉,侧身躲过这一刀。

  “什么人!”

  说着,李景隆就欲还击。

  岂料,因为刚刚饮了不少酒的缘故,让李景隆反应有些迟钝。

  又是一刀劈来,这一下,李景隆避无可避,只能怒骂道:

  “趁人之危,卑鄙无耻,要不是本将醉酒,杀你如宰鸡!”

  一息!

  三息!

  李景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可久久,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额头前那冰冷触感提醒他。

  有一柄长刀,抵在了面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故戏耍本将!”

  李景隆自觉今日有死无生,毫不惧怕!

  这时。

  “咣当”

  李文忠随手扔了长刀,对李景隆的武艺,没了期望,淡淡道:

  “你且睁开眼,看看你爹我是谁?”

  李景隆哪里能容忍有贼人在他面前侮辱他心目中那个,战无不胜的父亲,当即睁眼骂道:

  “你骂谁?信不信你爹我……爹?!!”

  骂声戛然而止,李景隆瞪大了眼睛,酒意彻底散去,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之人。

  约莫三四十岁的样貌,儒雅中,带着摄人威势,容貌俊朗。

  分明就是他早已经故去的父亲!大明岐阳王!

  “啪”

  李景隆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袭来,让李景隆有些难以相信,这难道真不是自己眼花了:

  “爹……您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孩儿也死了?”

  李文忠有些好笑的说道:

  “九江,你这酒量,一直不见长啊,连爹都能认错?”

  “算了,我有事问你。”

  “砰”

  李景隆跪在了李文忠面前,死死抱着眼前之人,说道:

  “爹,您是不是在九泉之下担心孩儿被圈禁起来后,过的不如意?”

  “爹,您就放心吧,孩儿和当今陛下是何关系?那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虽然不能明面上出去玩,但孩儿私底下与平常无异。”

  李文忠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家好大儿的安危?

  后世人皆言,李景隆被削爵圈禁后,黯然去世。

  可史书记载,自家好大儿去世的时间,是永乐二十二年,与永乐大帝同年去世。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什么圈禁,黯然去世,无非就是糊弄鬼呢。

  旋即,李文忠想起正事,问道:

  “为父问你,太子朱标的几个儿子,如今可都安在?”

  李景隆有些沉默的低下头去,有些不敢说话。

  李文忠回忆着简略版【明史】,问道:

  “皇太孙早逝,建文帝皇宫大火中“失踪”,余下还有三位皇子。”

  “皇太孙同母弟,皇子朱允熥是不是被囚禁在凤阳,永乐十五年时死于禁所?”

  “还有,朱允熞,朱允熙,他们两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李景隆小声说道:

  “爹,那是陛下的家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岂敢多嘴?”

  若是寻常时候,李文忠自然不会多嘴,可关键在于,这是他舅舅,当今陛下让他打听的:

  “九江,你老实说就行!”

  “还是说,你我父子……也到了视若仇敌的地步?”

  李景隆一听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如实道:

  “爹,陛下登基时,皇子朱允熙才十岁,被陛下安排,为朱标殿下守陵。”

  “咳咳……结果,永乐四年,其府邸突发火灾,皇子就……受惊病故了。”

  “至于其他两位皇子,都被陛下圈禁在凤阳老家,也都……去世了。”

  “不过朱标殿下一脉还有后人!建文帝次子,朱文圭殿下还被圈禁在凤阳……”

  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小。

  只因无论是李景隆,还是李文忠,都明白,所谓的圈禁,实则生不如死。

  李文忠冷笑道:

  “好一个朱老四,好一个永乐大帝,真就只给太子殿下留一个血脉?”

  “最是无情帝王家,也难怪,若不解决那几个皇子,届时“永乐大帝”恐怕会寝食难安吧。”

  李景隆这时候反倒是宽慰起了自家父亲,说道:

  “爹,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难道还少了?”

  “宋太宗烛影斧声,登基称帝后,是怎么对宋太祖那几个儿子和弟弟的?”

  “唐太宗玄武门之变时,又是怎么对待李建成和李元吉满门的?”

  李文忠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转过身,就要离去。

  临走之际,想到了三天前,太子朱标特意在奉天殿外等候自己,脚步一顿,低声道:

  “九江,今日你我父子相见之事,你等会就跑去告诉给你那位好陛下。”

  “他信与不信,准备如何做,就不关你我父子二人之事了。”

  李景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清醒了,愣愣望着背对自己的父亲,结结巴巴道:

  “爹,您这是何意?!”

  “难不成……”

  李文忠摇了摇头,并未多言,轻车熟路的离开了曹国公府。

  ……

  李景隆呆呆的瘫坐在地上,两眼空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其弟李增枝碰巧路过时,误以为发生了意外,搀扶起李景隆。

  后者这才回过神来,打了个冷颤,连滚带爬的跑出曹国公府,说道:

  “我要见陛下!”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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