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他妈是捅了马蜂窝还是咋地？”

　　深圳湾研发中心的玻璃幕墙外，台风“山神”刚过境，留下满地狼藉。

　　余东把iPhone 4的拆机报告，狠狠砸在华为捐赠的CMU200综测仪上。

　　视网膜屏幕的参数表像把尖刀，在仪器表面划出三道白痕。

　　王强顶着鸡窝头冲进实验室，眼镜片上还沾着焊锡渣：

　　“东哥！Counterpoint最新数据！iPhone 4在欧美市场份额突破27%，我们的盘古2S被挤到第四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指着报告角落里的注释。

　　“乔布斯那老狐狸在发布会上说，我们的‘星轨多任务’是抄袭iOS的后台切换！”

　　“抄袭？老子让他抄个坟头蹦迪！”

　　余东抓起桌上的盘古2S工程机，狠狠砸在诺基亚N900的拆机模型上。

　　钛合金边框磕出的火星溅到专利地图上，FR1频段的红色圆圈被烫出个黑洞。

　　疯博士张磊抱着频谱仪从屏蔽房钻出来，白大褂下摆还缠着铜箔纸：

　　“东哥！iPhone 4的A4芯片有猫腻！1GHz主频下功耗比我们的DX300低120mW，就像装了液氮散热器！”

　　他突然把示波器屏幕转向众人，波形图在3G频段抖得像心电图。

　　“他们的基带集成度太高了，我们的邻道抑制比被压到-52dB！”

　　“压？老子让他爆缸！”

　　余东揪着张磊的鸡窝头往焊台拖，诺基亚Symbian系统的漏洞报告散落一地。

　　“阿磊！拆功放！留半点苹果的残羹剩饭，明天就去扫厕所！”

　　实验室的自动门嘶啦滑开，李建设举着平板冲进来，西装裤腿还在滴水：

　　“东哥！富士康来电话了！郭太明说要给iPhone 4加产能，我们的‘启明2’订单被砍了30%！”

　　他突然把屏幕转向众人，邮件截图里的红色印章刺得人眼睛疼。

　　“因技术迭代需要，暂停华星订单”。

　　余东突然抓起太赫兹成像仪对准桌上的iPhone 4主板，绿色光束穿透金属屏蔽罩，A4芯片的晶体管排列看得清清楚楚。

　　某个像素点突然闪烁红光：

　　“操！这里有三星的低阻硅衬底！台积电偷偷给苹果供了独家料！”

　　张磊扑过来抢修，示波器上的杂散辐射曲线突然飙升到-35dB，惊得华为工程师集体后退：

　　“东哥！这是定向干扰！IP地址在库比蒂诺！苹果工程师正在远程篡改我们的校准参数！”

　　“远程？老子让他们断子绝孙！”

　　余东突然薅过键盘，指尖在QWERTY键盘上翻飞如舞。

　　十年前在华强北修传呼机练就的盲打绝技重现江湖，十五分钟就把苹果的后门程序扒得底朝天。

　　“强子！启动‘星轨防御’！把这群狗娘养的IP全他妈拉黑！”

　　王强举着烙铁冲进来，焊锡滴在“华星芯3.0”的PCB板上，烫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东哥！App Store突然下架我们的‘农场大作战’！理由是‘涉嫌抄袭愤怒的小鸟’！”

　　“下架？老子让他下地狱！”

　　余东突然抓起LPDDR4内存芯片，狠狠攥到掌心发疼。

　　“告诉马小雨，立刻在星火应用商店推‘农场大作战2’，加AR测距功能！让乔布斯知道谁才是抄袭狗！”

　　马小雨举着平板冲进来，屏幕上海外开发者论坛已经炸锅。

　　苹果水军刷着“华星小偷”的梗图，配图是用Photoshop改的代码对比。

　　盘古系统的动态优先级算法被P上iOS的注释。

　　“东哥！欧盟数字市场委员会来函了！他们说要调查我们的‘星火应用商店’是否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调查？让他们查！”

　　余东突然抄起华为的太赫兹成像仪砸向服务器机柜，陶瓷探头裂成蛛网。

　　“老子现在就飞布鲁塞尔！把乔布斯的私生子证据甩他们脸上！”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张磊突然抱着频谱仪尖叫：

　　“东哥！我们把功耗压到380mW了！比iPhone 4高50mW但信号强3个dB！”

　　他指着示波器屏幕上的邻道抑制比曲线，在2140MHz频段划出完美钟形。

　　“就像给基站装了瞄准镜！”

　　李建设举着海关放行单狂奔过来，文件上的红色印章像血一样刺眼：

　　“东哥！北美货全放行了！苹果的专利诉讼被驳回！

　　法官说‘星轨多任务’的Z字形手势和iOS的卡片切换有本质区别！”

　　“区别？这他妈叫降维打击！”

　　余东把专利证书甩向窗外，红色封皮在晨雾中划出弧线。

　　“东哥！乔布斯发推特了！”

　　马小雨举着手机冲进来说，屏幕上的推文红得刺眼。

　　“某些公司的创新就像猴子学人说话，终究是东施效颦”。

　　下面配着张iPhone 4和盘古2S的对比图，信号格显示苹果满格华星只剩一格。

　　“东施效颦？老子让他坟头蹦迪！”

　　余东突然对着麦克风嘶吼，声波震得桌上的频谱仪嗡嗡作响。

　　“告诉所有媒体，明天召开全球发布会！老子要现场拆解iPhone 4，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创新！”

　　王强突然指着服务器屏幕尖叫：

　　“东哥快看！iPhone 4的天线门！用户握姿稍微不对就掉信号，论坛里全是摔手机的视频！”

　　他把平板怼到余东脸上，YouTube的点击量已经破千万。

　　标题红得刺眼——《苹果信号门：皇帝的新衣终于破了》。

　　“破了？老子让他裸奔！”

　　余东突然抓起盘古2S工程机走向窗边，AGC玻璃反射着深圳湾的朝阳。

　　“强子，通知下去！给所有盘古手机推送‘握姿优化’补丁，把苹果的信号缺陷做成动态壁纸！”

　　疯博士张磊突然蹦起来，频谱仪屏幕上的HSDPA速率曲线陡峭得像悬崖：

　　“东哥！我们把下载速率干到14.4Mbps了！比iPhone 4快一倍！就像给乌龟装了火箭筒！”

　　“快？这才哪到哪！”

　　余东突然扯开衬衫露出包扎的伤口，血珠在“深圳制造”四个字上洇开，像朵绽放在代码里的红梅。

　　“告诉乔布斯，有种别用我们的FR1频段专利！每台iPhone 4交五十欧元，少一分都不行！”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余东突然收到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显示“前苹果工程师”：

　　“乔布斯在库比蒂诺总部砸了iPhone 4原型机，说要告华星侵犯天线设计专利。”

　　余东盯着屏幕突然大笑，笑得眼泪流进嘴角。

　　他抓起盘古2S工程机，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行字，然后狠狠砸向墙上的苹果海报：

　　“谢谢提醒，但老子用的是极化码技术！”

　　玻璃幕墙外，深圳湾的货轮正鸣着汽笛驶向远方。

　　甲板上堆积如山的盘古2S手机，在朝阳下闪着银光，像一支支即将射向全球市场的银色箭簇。

　　“东哥！法务部来电话了！”

　　李建设举着电话跑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苹果说……说想跟我们谈谈专利交叉授权。”

　　“交叉授权？”

　　余东突然把手机砸向落地窗，AGC玻璃弹开半寸却没碎裂。

　　“让乔布斯亲自来华强北！老子给他留个摊位，卖iPhone 4信号增强贴！”

　　实验室的广播突然响起《歌唱祖国》的旋律。

　　余东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技术员们给外国记者演示“星轨多任务”四指操作，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那些曾经被苹果专利壁垒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那些在实验室里啃面包熬夜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了用户脸上的笑容。

　　“东哥！富士康来电话了！”

　　王强举着手机冲进来说，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郭太明说要给我们的‘启明2’加产能，每台代工费涨五美元！”

　　“涨？老子让他倒贴！”

　　余东突然对着麦克风嘶吼，声波震得桌上的频谱仪嗡嗡作响。

　　“告诉郭太明，想接华星的订单可以，但必须把给苹果的CNC机床分我们一半！”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余东突然收到条匿名短信，发件人显示“前诺基亚工程师”：

　　“埃洛普在赫尔辛基酒吧喝多了，说乔布斯的天线门是诺基亚工程师偷偷改的参数。”

　　余东盯着屏幕突然大笑，笑得眼泪流进嘴角。

　　他抓起盘古2S工程机，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行字，然后狠狠砸向墙上的诺基亚海报：

　　“谢谢提醒，但老子的专利盾牌已经焊死了！”

　　疯博士张磊突然从频谱仪后探出头，眼镜片反射着绿光：

　　“东哥！台积电来电话了！张中谋说要给我们的32nm工艺开绿色通道，比苹果的优先级高！”

　　“高？老子要最高！”

　　余东突然转身，AGC玻璃映出他狰狞的笑脸。

　　“告诉张中谋，把给苹果的低阻硅衬底匀我们一半，不然就把DX300基带的专利授权给三星！”

　　当余东带着团队走出研发中心时，深圳湾的阳光正好。

　　记者们举着相机围上来，麦克风快怼到脸上。

　　有个金发碧眼的路透社记者操着蹩脚中文问：

　　“余先生，华星会成为下一个诺基亚吗？”

　　余东突然笑了，举起手里的盘古2S工程机，AGC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诺基亚？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全场哄堂大笑，镁光灯亮得像白昼。

　　余东知道，苹果的崛起只是开始，但此刻看着研发中心楼顶飘扬的五星红旗，突然觉得浑身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