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也渐渐明白了。

　　地表级、行星级、天父级、单体宇宙级、多元宇宙级。

　　这样的等级划分，肯定不是在地球上诞生，它是由真正能够自由穿梭多元宇宙的超级强者制定的。

　　这样的划分不仅在地球适用，甚至对整个无穷大的多元宇宙和无限维度都适用。

　　而刚刚摸到行星级门槛的托尼，在整个宇宙中，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弱者。

　　他能肯定，多元狭间里另外那两位，至少已经摸到了天父级的门槛，甚至更高。

　　他的心里不由生出一种紧迫感。

　　“托尼，多元狭间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你要多多利用它，尽力提升自己。”古一叹了口气，“无论在哪一个宇宙，地球永远是无限维度的核心，它注定多灾多难，永不安宁。”

　　“我知道了，古一法师。”托尼点点头。

　　时至今日，他拥有了地球上最强的材料——振金，也拥有了以无限原石为蓝本的同位素-8。

　　想要再提升，只有一个途径。

　　地下基地里，那个至今依然无法掌握的神器，宇宙魔方。

　　托尼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古一只是摇摇头。

　　“托尼，你不能永远依赖我，你永远都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你，托尼·斯塔克。”

　　托尼瞳孔一缩。

　　古一法师说得对！

　　他不能去依靠别人，但是他可以依靠他“自己”。

　　他可以依靠“托尼·斯塔克”。

　　回到斯塔克大厦，托尼往沙发上一躺，意识就沉入了多元狭间。

　　至尊法师钢铁侠不在，钢铁之锤托着脑袋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西格德，正好你在，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西格德抬起头来，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迷茫。

　　“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托尼被西格德的样子吓了一跳：“你先说。”

　　西格德叹了口气，揉揉脸，他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红血丝。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你的世界是虚假的，你会怎么想？”

　　“虚假的？”托尼不明所以。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至尊士兵吧？”

　　托尼点点头：“美国队长和奇异博士的融合，我记得你说过，他能够洞察世界的真相，能看到你的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融合在一起。所以……他洞察了你们的世界？”

　　“没错。”西格德痛苦地点点头，“在你和至尊法师钢铁侠闲聊的时候，我就感到奇怪了——你们的世界里都存在无限原石这种东西，而我作为阿斯加德的王子，几千年来却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至尊士兵，他结合这个线索，洞察了整个世界，然后发现——我们的世界并非没有无限原石，而是我们的世界，就在无限原石之中！”

　　“啊？”托尼愣住了。

　　“我所在的宇宙，根本不是多元宇宙体系的其中一个单体宇宙，它只是一个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只存在于灵魂原石之中的一个微型宇宙。”

　　西格德痛苦地抓着头发。

　　“那个宇宙，其实根本没有过去和未来，我活了几千年的记忆，都是虚假的！是真正宇宙里集结的无限原石制造的，一切都是空洞，全部都是虚假！”

　　至尊士兵洞察了世界的真相。

　　那个宇宙，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宇宙。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是谎言。

　　但是……

　　“西格德，你看着我。”托尼说，西格德抬起头，对上了托尼那双真挚的眼神，“你觉得，我，还有至尊法师钢铁侠，我们是虚假的吗？”

　　“不。”西格德摇摇头，“我曾和至尊士兵讨论过，你们所处的宇宙，毫无疑问是真实的，你们拥有着真正的过去，和不被限定的未来，你们拥有无限的可能。”

　　“那么，多元狭间呢？这里会是虚假的吗？”

　　“这里当然不是虚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尊法师钢铁侠也来了，他一只手搭在钢铁之锤的肩上，“这里是多元宇宙的狭间，是任何人、任何神明都无法触及的宇宙虚空之地，除了我们。”

　　“那就对了。”托尼笑着说道，“虚假和真实，是如何交汇的？也许你们曾经是虚假的，你们的过去是人为创造出来的，但是当这一切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天，虚假就不复存在了，西格德。”

　　“你们的宇宙是微型的，处于灵魂原石的内部，这是你们无法决定的，但你们可以想办法去改变它。或许有一天，你们能够超脱那个宇宙，再将你们的宇宙从灵魂原石里移出来，将它和其他宇宙并排放置在一起。”

　　“那个时候，谁还能说你们的宇宙不是真实的？”

　　西格德猛然抬起头。

　　他的体内，融合了索尔·奥丁森和托尼·斯塔克的灵魂。

　　他本身就具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洞彻未来的智慧。

　　他只是陷入了迷惘，钻了牛角尖，他永远不会怯懦和愚昧。

　　西格德喘着粗气。

　　“我明白了，谢谢你，钢铁侠。”西格德的眼中燃烧着烈焰。

　　“我懂了，我会去追求这一切，我要超脱宇宙，重塑秩序！”

　　托尼笑了：“这就对了！你要知道，你和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也是——钢铁侠！”

　　西格德不再迷惘和颓废。

　　他开始认真盘算，究竟要如何做到这一切。

　　托尼趁机向至尊法师钢铁侠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想要掌握空间原石？恕我直言，你现在不可能做到。”至尊法师钢铁侠皱着眉，“通常来说，只有单体宇宙级的强者才可能直接掌握无限原石，即便是天父级的存在，也需要借助某些工具或武器，才能掌握部分法则。”

　　他看着托尼：“你或许尝试过了，只要多接触宇宙魔方一会儿，你的身体就会难以承受，空间的法则会给人的意志让步，但法则的反噬会让你陷入痛苦的深渊。”

　　“没错，但是你说，借助工具？”托尼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阿戈摩托之眼就是这样的工具，但它是由第一任至尊法师阿戈摩托制造，后来祂成为了三位一体维山帝的其中之一。”

　　“就算是我，也看不懂其中的原理，复刻更是无从谈起。”

　　“宇宙魔方我甚至没有接触过，无法给你任何建议。”

　　“抱歉，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