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第110章 台风(三)

  因为,那并不是雷电的轰鸣声,而是大雨纷至落下的声音。。

  “哗啦啦!”

  沉闷了许久的天空,再也按捺不住燥热,甩下万顷的雨滴,击打在地面之上。

  就算在室内,两人都似乎闻到了泥土中放线菌的潮湿味。

  望月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头伸到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冲洗了起来。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纱织回过神来,再度拽住了望月遥的手,拉扯不止,“头发长起来很慢的,而且这样子不好看。我不是那种喜欢平头的古板父母辈!”

  “别动,”望月遥轻轻甩手挣脱,“我只是想看看头上的疤而已。”

  “疤?”纱织愣在原地。

  “你应该早就看到了吧。”

  “那是黑痣,生下来就有的!再说了,至于把头发全部剃光吗!”

  “你帮我看看。”

  望月遥不再多说,把头凑到了纱织的面前,一股洗发水特有的香味随之传来。

  纱织发现,那黑痣并非只有后脑勺一处,额头也有一处,只是被刘海所掩盖,平时看不到。

  她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之后,语气略带疑惑:“这有什么稀奇的吗?我大腿内侧也有一颗,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上手看看。”

  “啊哈哈,当然,我是开玩笑的啦,你别当真!”纱织吐露心声之后,又摇起了双手,解释起来。

  “这两个地方,不是黑痣,”望月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道,“是伤口。”

  “枪伤。”

  他的话语坠下。

  雨声淅淅沥沥,透过窗户传了进来。

  “枪伤?”纱织感到不可思议,“你别欺负姐姐书读的少。哪个人头上中枪了还能活下来的!按你的说法,你是脑干中枪,还能活蹦乱跳的!”

  毕竟,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说,这是不可能事件:脑干是人脑中最重要的部分,控制的是呼吸和心跳。如果是枪伤的话,望月遥此时此刻,绝对已经死了才对。

  “我没有骗你。”望月遥拉开带有磨砂的玻璃,看向了外头。

  现在,雨势并不大,台风还尚未登陆。

  邻居家的灯火,已然熄灭,只有路灯的光芒依旧坚挺。

  “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望月遥将手背在身后,缓缓地开口道,“我可是个死不掉的怪物哦!”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纱织一脸不解。

  但是,她又马上切换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双手合十,不禁喊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怪不得!”

  “这样就说得通了,年龄也对得上!”

  她缓缓地朝前走去,轻抚起望月遥的后背,安慰道:

  “没事的啦。”

  “谁都会有这个时候的。”

  “想当年,姐姐年轻的时候,还被某个人用王子和公主的故事,骗得死去活来呢!”

  “等时间都过去了,回过头来再看,就是美好的回忆呀。”

  “虽然很想把那个人弄死就是了……”

  “我不是中二病,我是认真的,”望月遥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花板,不知从何说起,“你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神明?”

  “就是,你知道的,各种各样、有好有坏、力量强大的神明。”

  “嗯……”纱织眉头紧锁,食指点在唇上,眼眸流转。

  这种信息,显然超过了她的认知范围。

  “神明……座敷童子,还是说八尺大人。我好像还听说过裂口女、幽灵之类的。”

  “那是妖怪和都市传说,不是神明,”望月遥的语气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平添几分无奈,“神明是……是……”

  “你快说呀!”纱织催促起来。

  “抱歉啊,结果到头来,我自己也不清楚。”望月遥干笑几声,试图缓解尴尬。

  “哈啊啊啊,”纱织习惯性地哈气起手,但又马上意识到了不妥,转而掩饰,伸手搭在了望月遥的额头之上,“你头还痛吗?不要老了变成天气预报员呐!”

  “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望月遥眼神复杂,“应该不会再犯了,我们到外面继续吧。”

  他率先走出了浴室。

  纱织紧跟在后,嘴里不停地碎碎念着:

  真是个奇怪的男高。

  什么都不愿意说,戒备心还是太高了。

  看来寻常的办法对他不起作用。

  得慢慢地从日常中找到他的弱点,用挖墙脚,钻空子的方式,一点点地把他给拿下。

  她的心里如是思索着对策,很快便踩着脱鞋,再次回到了客厅,落座。

  电视上,已经放起了广告。

  在风的呜咽声中,她的脑海中,又被一个新的想法所占据了。

  心动不如行动,她没有开口,直接翻箱倒柜地找寻了起来,为的就是不给望月遥拒绝的权力。

  “啊,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吃点零食,我的东西忘在楼上了。”

  她踢踏着跑到楼上,期间嫌弃拖鞋太麻烦,扔到了一旁。

  归来之时,她赤脚拎着一个袋子,被塞得满是棱角。

  “当当当,夜晚派对时间的必备物资!”

  “桌游!”

  纱织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摊开在地上。

  望月遥只是扫了眼地上的桌游,就将悲悯的眼神投在了纱织的身上。

  这个女人。

  没有朋友的吗。

  平常,得有多么寂寞啊!

  至于他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完全是因为地上的桌游,无一例外——

  全都有着塑封,也就意味着从来没有被拆开玩过。

  就连扑克牌也是如此。

  “那个,”望月遥看着纱织那炽热的眼神,竟不忍心拒绝,“玩桌游的话,人会不会太少了。我们只有两个人,要不你叫几个朋友过来?”

  “哎呀,没事的啦,两个人也能玩。赢了的人有奖励,输了的人有惩罚!”纱织的兴致丝毫不减,着手拆封了起来。

  但是,由于她没有指甲的原因,这个过程很是困难,笨手笨脚地忙活了半天,进度条还停留在原地。

  “我来吧,看你拆了半天也没拆明白,”望月遥凑了上去,一遍帮忙,一遍开口道,“话说,像你这样不留指甲的女生可真少见。”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纱织不知为何,脸上顿时布满了红霞,“年纪轻轻的,想什么呢!”

  “不不不……不过,在你叫我‘女生’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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