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赛飞儿的好奇
五条悟,显然很享受这种效果,他嬉笑着开口:
“真是性格顽劣的小猫咪啊……不过,有我在这里,还是别想再偷东西了哟~ rerere!”
他做了个鬼脸——不蒸馒头争口气!区区极速又如何?你穿的过空间吗你就偷,想当然!
陈沉看着眼前瞬间炸毛的赛飞儿,又看了看突然出现还搞怪的五条悟,一脸茫然:“……这是咋啦?”
赛飞儿这才猛地想起关于陈沉的情报——他身边时刻跟随着两个形态特殊的“同行者”,似灵体又拥有完整神智。
而眼前这个银发的,实力据说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性格更是恶劣到令人发指!
“呼……”赛飞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炸毛的冲动,微微翻了个白眼,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声音从逐渐消散的残影中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算了。你们来吧。”
“我会在终点等着你们。放心——”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陈沉耳边轻轻回荡:
“这次,我们面对面谈。”
陈沉顺着那一枚枚被刻意留在不起眼角落的、闪着微光的“猫猫硬币”,最终爬上了某栋高楼的顶层。
这里是黎明机器永恒光晕几乎触摸不到的边缘,一片永恒的阴影笼罩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微微皱眉:“是这里吗?”
但目之所及,除了角落里随意铺着的几张陈旧但干净的席子,以及几件散落的,看不出用途的小玩意儿,再无他物。
没有想象中的秘密基地,更没有宝库的痕迹。
“这儿!看哪儿呢,在这边~”
猫猫突然出现在了陈沉身后…
陈沉哪怕心里早有准备,身体还是本能地微微一僵,被猫猫的神出鬼没微微吓了一跳。
看到陈沉的反应,她总算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尾巴轻轻晃动:“你以为这里会是我的什么秘密宝库吗?俗话说得好,猫咪的宝库,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分散越妙。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所有好东西都放在一个‘小窝窝’里吧?喵?”
她走到屋顶边缘,轻盈地坐下,双腿悬空晃荡,指了指下方:“看!这地方视野不错,对吧?”
她的目光扫过脚下如同微缩模型般缓缓流动的街巷与人潮,“每个人在做什么、要去哪里……全都一览无余,还不会被人发现。
风拂过屋顶,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转向陈沉,语气变得清晰而直接:
“暖场也暖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开门见山吧:方才路上只是开个玩笑。我邀请阁下前来,主要是为了三件事……”
公平!……咳咳,串台了……陈沉忍不住在心底胡乱接了一句。
赛飞儿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裁缝女找到了我,说希望我能作为向导,带你们前往斯缇科西亚,寻找死亡泰坦。”
紧接着,第二根手指竖起,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第二…呵,有意思的是,元老院的人也找到了我。他们开出了价码,让我‘确保’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火种,最终能被交到他们手中。”
“哦嚯?”陈沉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下意识追问,“元老院……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咳咳~”赛飞儿竖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手势,猫耳狡黠地动了动,“这就是商业机密了~
赛飞儿竖起第三根手指:
“最后,第三件事……”
她微微歪头,猫耳随之轻颤:
“我找到你,其实只是想告诉你:这是那位‘蜗居公主’自己的事,是她注定要经历的试炼。你就别再掺和了呗?”
“这又关你什么事啊?”陈沉吐槽了一句。
“嘛~”赛飞儿摆了摆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声音压低了些,“这是她的试炼,我估计是阻止不了她了。
我跟你说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段时间我悄悄‘尾随’了她好久,有好几次都险些被她的感知发现。
她为了这一趟,真的准备了太久、太认真了……”
她叹了口气,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点:“我估计,她是不会被任何人说服放弃的。”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陈沉更加不解,快速回顾了一下“剧情”和自己的处境,心想总不至于还把他这个外人当成什么赌注或筹码吧?
她怎么想的?
结果,还真没出乎陈沉的预料。
赛飞儿脸上那点无奈瞬间一扫而空,她凑近了一些,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所以啊……怎么样,异乡的聪明人?”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咱俩联手,小小地‘赚’那‘裁缝女’一笔?”
是的,和剧情中别无二致,猫猫是真的贼性不改啊……
赛飞儿若无其事般,干脆地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都道来——那份“慷慨”直白得让陈沉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她下降头——我们之间有这么熟吗?
原来,阿格莱雅和猫猫就逐火之事“充分交换了意见”。
最后自然也是不欢而散。
不过,与原本的“只有她能胜任”不同,如今的情况变成了——昔涟希望她去做,仅此而已。
不过再具体的一些小插曲,赛飞儿就没有多提了,比如,她的好奇——
“嘛~有昔涟在背后看着,那我也就……勉强再乐观一点吧~不过...”赛飞儿勉为其难道。
“不过什么?”阿格莱雅微微抬起眼睑。
赛飞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下巴,眼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那个外乡人…他到底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格莱雅似乎有些意外,放下手中一直无意识摩挲的金线:“都这么多天了,你没有去……‘关注’过他吗?”
她的疑问很自然,毕竟陈沉在奥赫玛的活动可不止一两天了。
“喂喂喂,”赛飞儿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你别冤枉好猫”的表情,“我可是很忙的!区区一个连白厄都打不过的外乡人而已,哪值得我大费周折去搞调查。”
“……也是。”阿格莱雅似是回想了一下,轻轻颔首,“连白厄,你似乎都没正式见过几面。”
“就是嘛!”赛飞儿顺杆就爬,
阿格莱雅随即又想到什么,“对了,树庭那一战,火光冲天,你也没去看吗?”
“看了两眼。”赛飞儿回答得漫不经心,指尖绕着自己一绺头发,“看昔涟和那位外乡人配合得还能撑住场面,我就回来继续清点我的‘小鱼干’了~”
她轻快的答道,像是树庭一役无关紧要,但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做出一个夸张的,双手捂心口的震惊表情,瞪大眼睛看着阿格莱雅,“裁缝女!你当时该不会真想让我这只柔弱可怜的小猫咪顶上去吧?你好狠的心啊~”
阿格莱雅看着她浮夸的表演,沉默了片刻,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知道赛飞儿是在用插科打诨回避真正的问题,也明白——假若树庭那边真到了危急关头,赛飞儿绝不会真的置之不理。
赛飞儿自己也演不下去了,表情收敛起来,换上了一种不加掩饰的困惑。
“话又说回来,”她终于把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抛了出来,“那位异乡人……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卖命?我们翁法罗斯的烂摊子,关他一个外来者什么事?他图什么?”
这是她最无法理解的地方,无利可图且风险极高,不符合她认知中任何“聪明人”的行为逻辑。
阿格莱雅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端起手边微凉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出着神。“我不清楚。”
“或许,唯有能看见更多的昔涟,知道一二内幕。”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也知道,即便是昔涟,对于尚未确定的‘未来’,她也只能模糊地瞥见一些碎片化的光影。也因此,在多数情况下,她都选择三缄其口,避免因片面的预知引发更大的变数。”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奥赫玛永恒的人造天光,最终轻轻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赛飞儿并不满意,却无比真实的答案:
“所以,那位异乡人究竟想从这一切中得到什么,或者他最终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我同样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