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从晁盖遗孤开始

第38章 我输了

  “刚刚是哪个腌臜泼才说可以站一天的?直娘贼,害的老子今晚没地方住!”角落里,一个挑战单人间失败的麻子脸气哼哼的骂道。

  他中午吃了两份鱼肉饭,试过半刻钟后觉得一个时辰也没那么难,干脆就赌了个大的,结果才两刻钟就扛不住了。

  “就是,还好俺中午没吃饭,就选了个八人间的,要不然今晚也要睡外面了。”

  旁边那人也是随声附和,只是他这话里,怎么听着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麻子脸立刻不乐意了,不屑的撇撇嘴道:“没胆的夯货,耍钱的规矩都不懂,要赌就赌大的,瞧着吧,下次我一把就能赢回来。”

  “……”

  类似的对话,在演武场上多个角落上演,晁阳也不作声,任由他们交流,倒是让他惊喜的是,从中又发现了一个人才,就是之前被人称作从来没赢过的刘大眼。

  他赌的是两人间,需要坚持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可实际上在半个时辰左右的时候就几乎到极限了,结果硬生生的通过咬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坚持了下来,算得上是个狠人。

  这种人如果放在冲锋的时候用,是绝对可以鼓舞士气的。

  而钱算盘也没有让晁阳失望,不但每个人的数据登记的明明白白,他自己也经过一番算计后,赌了一个四人间并且成功完成,加上提升的一档,同样是一个两人间。

  赌局还在持续进行,晁阳见暂时没自己什么事,也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开始习练晁家拳。

  这几天随着林冲、扈三娘好感度达到【泛泛之交】,他的星辰之力每天能够增长7点,足够多次使用英魂不灭,去体会晁家拳的精髓了。

  直到傍晚,这场赌局才算结束,然而结果令人哭笑不得。

  虽然专门安排了前面半刻钟体验,但很多人为了赌一口气,都没有选八人间的,以至于住八人间的只有几十人。

  而单人间最终也没有人挑战成功。

  两人间的,加上刘大眼和钱算盘共十一人。

  四人间的最多,有一百来个,剩下的近三百人今晚都要在外面露宿。

  好在这三百人倒也硬气,没有一个反悔的。

  只是晁阳还是让他们尽快砍一些枯木回来,春天水边潮气大,晚上一直燃着篝火,也能尽大可能的避免把这帮人给冻坏了。

  晚餐时间,晁阳的新赌局如期而至,“这第三场赌局,赌的是明早的起床时间。两个营帐相互选择为对手,明日卯时之后,后一个全部起床的营帐,要去山顶去取早餐,亲自送到赢的一方手中并说‘我输了’。”

  此言一出,顿时就引来不少哀嚎之声。

  下午这训练强度其实不低,加上中午有些人没吃到午饭,已经很疲惫了。

  原本死活想赖一早上的,可一想到要两手捧着早餐,给一个平时接触不多,甚至有可能是看不上的人送过去,还得说“我输了”,众人都不禁感觉脸上发烫。

  那画面,实在太丢人了!

  一时间,八人间的营帐顿时成了香饽饽,而两人间的却被避如蛇蝎。

  没办法,两人间一共就睡了俩人,想起床太容易了。而八人间里,总有几个赖床的,即便醒的稍晚点也还有机会。

  这时,突然有人问道:“那俺们怎么办?”

  是那帮要在外面露宿的喽啰,他们虽然赌输了,看起来却比睡营帐的人赌性还要高。

  “你们一堆篝火算一个队伍,其它的都一样。”

  打发钱算盘去统计,晁阳的三把火也算烧完了。

  第一把火烧毁了赌具,重立了赌字营的规矩;

  第二把火烧出了大家的劲头,让比拼开始被喽啰们接受;

  第三把火则是培养他们的集体意识,为将来协同作战打个基础。

  嘱咐白胜、阮良两人晚上一定保持警戒,特别是防止隔壁左寨那边使坏,晁阳才急匆匆朝山上走去。

  因为白天萧让要在聚义厅的值房处理文书,所以授课改到了晚上。

  而另一边,彭玘暴躁的声音,在金沙滩左寨响起——

  “汝等都是猪吗?”

  “区区五面令旗,练了一下午竟然还不识得,当真是蠢笨至极!”

  “继续操练!若天黑之前还如此混乱,全都不许吃饭!”

  他现在终于理解晁阳说的,金沙滩小寨操练废弛是怎么一回事了。

  说操练废弛还真是抬举他们了,这辈子,他就没训练过如此废物的士兵,简直就是一群逐臭的蛆蝇,若不是答应了宋江,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本来他是不想过来的,金沙滩小寨只有一千人,又被晁阳拉走了五百,他一个曾经的团练使,负责一州的军事防务,现在竟然混到来训练几百兵卒,实在丢不起这人。

  奈何宋江以大义苦劝,又许诺三月后再调回后军寨,这才勉为其难过来。

  只是以现在的情况,三月之内很难训练出一支精兵。

  “报!欧头领回来了。”

  “快请!”

  欧鹏是他练兵的副手,也是未来三个月后金沙滩小寨的实际主将,白天右寨那边一直闹腾,便派他去了解情况。

  “彭将军,消息查到了。”

  欧鹏走上前便利落的说道:“上午他们喊‘大王英明’,是因为中午都吃了一顿鱼肉,下午则是一直让喽啰们站着,估计是在训练耐性吧?”

  “给喽啰们吃鱼肉?他们配吗?”

  “一动不动的训练站着?那是要给我们当靶子吗?简直笑死人了!”

  彭玘哈哈大笑,原本郁结了一下午的心情顿时大好,就这也叫练兵?

  果然山贼的儿子还是山贼,根本不是他这种将门之后能比的。

  “欧头领,接下来继续按照原计划训练。”

  彭玘嘴角轻扬,目光看向右寨的大营方向,“三个月后,倒要让这个土包子看看,什么才叫练兵!”

  晁阳不知道,自己的练兵之法正被隔壁的将门之后贬的一无是处,此刻他已回到山顶小院,萧让也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将萧让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等他兴致勃勃地把今天接人、练兵的经过讲完,正期待老师的赞许,却见萧让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的冰冷。

  “你可知道,”萧让的声音比窗外的夜风更寒,“你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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