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从晁盖遗孤开始

第73章 有如此朝廷,不造反行吗?

  “这……这真的是我吗?”

  看着镜中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扈三娘难以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白皙的脸蛋,触手的感觉虽跟原先没多大差别,可那张脸却完全是陌生的。

  原本刚刚晁阳在她脸上抹来抹去,她还以为是在故意调笑自己,哪曾想竟然如此神奇!

  “当然。”晁阳站在她身后,继续调整着脖子下皮肤的色泽。

  这“化妆品”毕竟还是简陋了些,颜色很难做到匀称,他也只能尽力而为,“如此一来,以后你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

  闻听此言,扈三娘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那晚她主动献了身子,实在是除了自己,她拿不出任何别的东西可以报答这天大的恩情,她扈三娘恩怨分明,自不会做那无情无义的小人。

  没想到对方如此心细,连这都替她考虑到了。

  “对了,此次前来,还有一事。”

  接着,晁阳便把有人泄露李清照上梁山的消息,以及他大闹一场之后,正在安排人去青州的事情说了一遍。

  “早知如此,在山上时就该连宋江这伪君子也一并结果了!”

  扈三娘眼中杀气腾腾,显然是又想到了自己被骗的遭遇。

  晁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如此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宋江既把名望和前程看的比性命都重要,我们便把他伪善的金身,一层层撕碎在他面前!”

  当然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大可能的收服更多的梁山好汉。

  以晁阳此时的实力,其实完全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宋江的。毕竟他现在可以托付大事的大小头领也有了近十位,这还不算阮良背后的三阮、樊成背后的芒砀山和孙蛟背后的登州一脉。

  但宋江好拿,梁山之主却难做。

  自古以来,名不正则言不顺,他虽是晁盖之子,却不是梁山的指定继承人,随意杀了宋江,即便有充足的理由,以他现在的威望也不足以服众。

  真那样做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梁山瞬间四分五裂,如二龙山、朝廷降将等立刻会做鸟兽散,甚至还会迎来宋江仰慕者的反扑,从而陷入无休止的仇杀中,这绝不是他想要的。

  “即是如此,且让他多活一阵,我立刻随你前往青州。”

  扈三娘忙叫人取了一身粗布衣服换上扮作小厮,她本就身体纤瘦,又常年征战在外,没有丝毫闺中女子的扭捏,看起倒也有模有样。

  两人和白胜说了一声立刻启程,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重新追上了梁山队伍。

  见晁阳身旁多了一人,众人也没在意,唯独林冲,看扈三娘的样子有些狐疑。

  一路穿过东平府,周围变得越发萧条起来。

  山东本是大宋经济富庶地区,冶铁、纺织业都尤为突出,且地处大运河与黄河交汇处,江南的粮食、丝绸、茶叶等物资,都由山东转运至东京。

  然而如今朝政腐败,赋税沉重,加上黄河时常泛滥决堤,导致如今流民遍地,这才没走出多远,他们就已经遇上四波欲往北京大名府和东京汴梁逃难的流民了。

  一个个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只有看到马车时,才泛起一丝饥饿驱动的微光。

  只是为了方便,他们虽扮作商队,车上的箱子里却都是空的,只能狠下心来装作没看见。

  马车碾过官道上龟裂的尘土,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晁阳放下车帘,将窗外那片赤地千里的荒芜与流民们呆滞绝望的眼睛隔开,眉头却锁得更紧。

  都说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如今他却是真体会到了。这些流民,有相当一部分都将恶死在逃难的路上,而这,也不过是所有逃难流民中极小的缩影而已。

  都说大宋富庶,朝廷为了稳住大辽,每年几十万贯的岁币送了上百年,后来连西夏小国也是每年几万贯的送,却连自己子民的一口饭都保不住。

  他之前曾和林冲、萧让都聊过,为了保存实力,其实并不反对招安,毕竟外族才是真正的敌人,若有合适的共存之法,招安也不是不可以。

  可这一刻,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发问:有如此朝廷,不造反行吗?

  察觉到晁阳异样,坐在对面的扈三娘伸出手臂握住他的手掌,默默帮他分担。

  天色渐晚,暮云收尽。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斥候回报仍然没看到客店的影子,晁阳当即命令就地安营扎寨,他则拎着蛇矛,来到旁边的一株大树下,继续跟着林冲习武去了。

  “丈八蛇矛的魂不在刺,而在点。”

  林冲右足前踏半步,矛身竟似活蛇般从腰侧滑出,并非直刺,而是一道极隐蔽的弧——矛尖在离地两尺处突然昂首,毒蛇吐信般点向虚空中三点。

  晁阳瞳孔微缩,那三点连成一道刁钻的曲线,虽出手的方向天差地别,每一点却都点在了那棵老槐树的疤节上,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坑洞。

  如此精准的掌控力,也难怪能成为水浒中斩将最多的好汉。

  铮……

  蛇矛在空中划出个弧线,“看清楚了?你来试试。”

  晁阳随手接过,按着林冲教的发力次序:足跟碾地、腰胯微旋、肩胛舒展——

  嗤的一声,如同快刀划开布帛的锐音破空而出,明明是全速直刺,矛尖却在最后刹那划出细小的螺旋,稳稳的钉在了树疤上,矛头还在微微颤动。

  “不错。”

  练了大半个时辰,林冲难得夸奖一声,“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开始,习练游走中出矛。”

  背着手走出没几步,林冲突然又顿下,微一迟疑,道:“即是纳了人家……便好好待她,她……太苦了。”

  说着,再次大踏步的离开。

  果然还是认出来了!

  晁阳笑了笑,“我会的。”

  手腕翻转,他紧握蛇矛,再次朝树疤上点去,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上面便多出密密麻麻的扎痕。

  就在他准备再扎上一矛的时候,阮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大郎,斥候说不远处有个车队,似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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