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从晁盖遗孤开始

第61章 愿以此身,尽付大郎

  满盘的熟牛肉,几个清淡小菜,一笸箩炊饼,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晁阳早就饿得狠了,抓起炊饼撕开个口子,胡乱的将牛肉小菜都拨了一些,就是一顿胡吃海塞。

  这时,扈三娘从灶房走了出来,眼圈还有些红红的,任谁见了,都会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她拎着酒坛来到桌边,拍开酒封,满满的筛了两碗出来。

  也不说话,端起其中一碗便一饮而尽。

  待要再筛第二碗时,却被晁阳一手给按住了。

  “一天没吃东西了,空腹饮酒伤身。”

  扈三娘脸色一红,这登徒子,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肌肤之亲了。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厌烦的感觉,反倒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喜悦。

  她顺从的松开酒碗,也学着晁阳的样子,拿炊饼撕开个浅浅的口子,夹了几片牛肉,小口小口的吃着。

  一个炊饼垫了垫肚子,晁阳才说起正事,“今后有何打算,还想回梁山嘛?”

  扈三娘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这三年,她豁出性命杀敌建功,换取宋江信任,以此再从喽啰那里套取情报,拼凑扈家满门被害的真相。

  了解到事实之后,她更是没日没夜的勤练武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手刃仇人。

  可如今大仇得报,她心里反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家,早没了;

  宋江那里,想想都觉得恶心;

  梁山,已再无她容身之地。

  天下之大,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要不你也来帮我吧?”

  尽管高达90点的好感度,然而扈三娘,却是唯一一个没有向他表忠心的,晁阳干脆就把话挑明了,“我在梁山之外尚有些产业,正好缺一位管事。”

  他说的是夜月楼,白胜毕竟还要做情报活计,根本无心经营,白玉乔有知县做靠山,难免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必须要有人钳制才行。

  何况扈三娘武艺不低,官方上有知县,江湖上有她,如此足以保证夜月楼在郓城站稳脚跟,下一步就可以考虑逐步朝周围发展了。

  然而这话,听在扈三娘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

  她端起酒碗,再次一饮而尽,这才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为何,对我这般好?”

  晁阳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里没底,侧过脸,夹起一片牛肉笑道:“互惠互利而已,有你在,我也放心。”

  晁阳这话的意思,是有高达90点好感度的扈三娘坐镇,夜月楼才能逐渐发挥它的作用。

  可在扈三娘这边,几乎跟表明心意没什么区别了。

  论起来,两人只是联手杀了一个恶贼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怎么就“有你在,我也放心”了?

  她垂下头,低低的回应道:“听大郎吩咐便是。”

  晁阳顿时放下心来,他还真怕扈三娘再有别的想法,毕竟女孩的心思太难猜了。

  “即是如此,等白叔回来之后,你便随他去郓城县的夜月楼,到时听他吩咐便是。”

  啊?

  扈三娘张着小嘴,这就把自己支出去了?

  似乎跟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啊!

  结婚三年,她虽还是处子,可也多次撞见过王英的丑态,哪次不是如同饿狼一般。

  可这大郎,真的与其他人不一样。

  想起之前李清照的嘱咐,“女子亦当如男儿一样,追求自己的幸福”,如今她孑然一身,自己不说的话,再无第二人可以代她表明心意。

  她本就是江湖中人,虽是大小姐出身,却是个直爽的性子,而且已然嫁过人,更再无其它顾虑。

  当即再次喝了一碗酒,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大郎……今日便要了我罢。”

  噗——

  正陪着走一个的晁阳,猛然间被她这一句话惊得不轻,大半口酒从口鼻里喷了出来,涕泪横流。

  顾不上处理一身的狼狈,他转过头,见扈三娘虽羞得满脸通红,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中带着坚定与倔强。

  “大郎之恩,三娘无以为报,愿以此身,尽付大郎。”

  说到这里,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眼神慌张的就要逃。

  然而,却被晁阳一把拉在了怀里。

  他是不懂哄女孩子,又不是傻,这时候让对方跑了,除非脑袋被驴踢了。

  看着怀里缩着脖子装鸵鸟的扈三娘,晁阳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穿越以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彻底爆发。

  都是江湖儿女,也顾不上去找什么温柔乡。

  他随手一挥,桌上的酒菜碗碟全都乒铃乓啷的被甩到了地上。

  扈三娘同样压抑的久了,三年时间,虽一心报仇,但已为人妇,有些东西始终是无法避免的。

  砰砰的心跳声犹如进攻的战鼓声,在两人中间反复传递。

  然而下一刻,晁阳却是惊呆了!

  想不到扈三娘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却是胸有沟壑,可藏百万兵。

  此等兵家必争之地,他必须要彻底把握住。

  然扈三娘可是沙场女将,岂能这么容易被人攻城拔寨,一时间变得难解难分。

  不知何时,房里的油灯被吹灭,只有老旧的桌凳,在夜风中,偶尔被吹得发出吱嘎的声音……

  大约半个时辰后,油灯重新点燃。

  晁阳俯身拾起滑落的外袍,轻轻覆在扈三娘肩头,然而却在衣袍胸口的位置,见到一朵盛开的血色梅花。

  刚刚太过性急,却是没有注意,如今陡然见到,顿时有些错愕。

  他并没有什么处子情结,可没有被王英这个狗东西得逞,自然是一件大好事。

  扈三娘白了他一眼,懒懒的依偎在晁阳怀里,细细讲述着她这几年的遭遇,间或还会传出低低呜咽的哭声。

  灯火摇曳,映出两道重叠的影子。

  第二天上午,送人头的白胜和处理尸体的细作先后赶了回来,朱仝则是了结完仇怨后,连夜回了梁山泊。

  众人一把火烧了这野店,见再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后,晁阳才在扈三娘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骑马赶回梁山。

  刚下了船,他就被在岸边转来转去的阮良给叫住了。

  “不好了大郎!宋头领一大早就带着各位头领找上门,看起来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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