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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深处没有路,只有方向。
佩图拉博已经走了很久。
他不知道多久——在这里,时间像粘稠的沥青,缓慢、沉重、吞噬一切。
他的灵魂碎片被纳垢的绝望侵蚀了太多年,那些绿色的、粘稠的、甜腻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意识,每一根都在低语。
“你倒塌了,你是废墟,没有人需要废墟。”
佩图拉博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回忆——帝皇创造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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