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光,也是人类(二合一)
黎光与赛罗合力,更强大的光之念力化作牢笼,强行将濒临崩溃的源稚女禁锢、压制,同时注入更深层的镇静能量。
“凯撒!楚子航!帮忙!”黎光喊道。
凯撒和楚子航瞬间行动,一左一右制住源稚女挣扎的身体。
绘梨衣吓得躲到黎光身后,但看着痛苦嘶吼的源稚女,眼中充满了不忍。
好不容易,在众人合力下,源稚女的挣扎渐渐平息,最终陷入一种深度的、不稳定的昏迷,但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两个人格的冲突被强行压回意识深处,暂时休眠。
和室内一片狼藉,众人喘息未定。
黎光抹了把汗,看着昏迷的源稚女,摊了摊手:“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在这状态,别说刺杀王将,自己能不能清醒都是问题,而且,放他在这里太危险了,猛鬼众或者蛇岐八家都可能找来。”
凯撒揉了揉眉心:“所以,我们现在不但要带着蛇岐八家的小公主,还得捎上这位刚刚捡来的人格分裂的猛鬼众龙王?”
“看来是这样了。”楚子航平静地收刀,“他脑中的信息可能至关重要。而且,不能留给敌人。”
路明非看着昏迷的源稚女和脸色苍白的绘梨衣,喃喃道:“咱们这支队伍,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你们带着他和绘梨衣先离开,我和赛罗去办点事。”黎光说道,同时赛罗也用光在源稚女的大脑内封锁下了对方的意识。
“24小时之内,这家伙暂时醒不过来。”
“你们要去哪?”凯撒忙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家伙制造死侍的窝点在哪里,那肯定不能坐以待毙。”黎光说道。
“这么赶?多准备一下不好吗?”凯撒提醒道。
“没时间慢吞吞的计划了,多耽误一点时间,就可能有一个无辜的人被改造成那样的怪物。”黎光说道。
“而且,那些东西想阻止本大爷,还早了一万年呢!”赛罗的虚影抹了抹鼻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
黎光没有选择隐藏。
他就这样穿着一身略显浮夸的西装,步履平稳地走向那座曾与赛罗并肩冲出,如今在阳光下更显巍峨冰冷的钢铁巨兽,源氏重工大厦。
当他距离正门尚有数十米时,尖锐的警报声未响,但无数道冰冷的目光已从各个角度锁定了他。
穿着黑色风衣的执行局成员如同从建筑阴影中渗出的墨迹,迅速而有序地散开,形成战术包围圈,枪口与刀锋在阳光下泛起寒光,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黎光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被一圈彻底合拢的防线拦住。
执行局的精锐们眼神警惕而充满敌意,却无人率先开口或动作,似乎在等待指令。
很快,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源稚生从大厦正门走出,一身黑色西装,来到了黎光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黎光脸上,黄金瞳深处闪过一丝忌惮——他认出了这张脸。
那天夜里,在混乱的源氏重工中,与凯撒·加图索一同潜入源氏重工,但那天飞走的时候却并未有他,唯一的解释便是,对方便是那天的那个奥特曼。
两人隔着数米距离对视。
“是你。”源稚生率先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那天晚上的人,凯撒·加图索的同伴,也是……那位光之战士?”
黎光迎着他的目光,坦然承认:“是我。”
源稚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蜘蛛切的刀柄,沉默了两秒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绘梨衣……她还好吗?”
这个问题让黎光微微有些意外,但他看到了源稚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的关切,便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她很好,比待在这里时,好很多。”
源稚生似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随即,他的神情恢复成执行局局长的公事公办:“那么这位光之战士先生,你今天如此正式地拜访源氏重工,目的何在?”
黎光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广场上传开:“我来这里,目的有两个,第一,彻底摧毁这座大厦里藏匿的用活人制造怪物的养殖池,第二,找到并解决那个主导这一切,将生命视为试验材料,毫无敬畏之心的幕后黑手。”
执行局成员中出现了细微的骚动,许多人眼中闪过惊疑,愤怒。
源稚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黄金瞳中燃起冰冷的怒火:“这是蛇岐八家内部的事务!那些触犯家规,进行禁忌实验的人,已经接受了家族的审判!死侍的养殖池,也已经在内部审查中被彻底摧毁!家族的耻辱,轮不到外人来审判!”
“黎光,有发现!”
赛罗的声音在黎光意识响起!就在刚才,赛罗的奥特念力,已经完成了对这座大厦的探查。
在地下深处,仍然有大量失去理智的生命反应被禁锢着!被龙血所扭曲的生命气息,与那晚袭击他们的死侍同源!
不仅如此,他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与那晚手持梆子的王将有着相似气息的波动,正藏匿在这栋建筑之中!
黎光抬起了头,目光直指源氏重工高层的一处,源氏重工内部,橘政宗猛地后退了几步,好似要躲开黎光的注视。
果然!源稚生或许清理了表面,但真正的毒瘤和更深的黑暗,仍然潜藏在这座大厦的根基之下。
黎光看向源稚生:“源大家长,我能感觉到你并没有撒谎,你或许真心想改变一些事情,但很遗憾,阴影并未散去,罪恶仍在继续,而面对这种践踏生命最底线的行为,我无法袖手旁观。”
源稚生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另一种方式阻止:“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根据我所了解的,像你们这样的光之巨人,不应该介入人类文明内部的纷争和罪恶,你们守护的是星球免受外敌,而非充当某个文明内部的审判官和执法者,这是越界。”
这番话说出来,连周围的一些执行局成员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他们显然没料到局长会以这种近乎传说设定的理由来反驳。
然而,黎光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有一种释然和更加坚定的光芒。
“源稚生,你说得对,纯粹的奥特曼或许有那样的准则。”黎光缓缓说道,“但是,我既是光,也是人类,我诞生于人类之中,理解人类的痛苦,挣扎与希望,我无法以所谓更高准则为借口,对发生在我同类身上的,最卑劣的暴行视而不见。”
黎光向前踏出一步,周身仿佛有微弱的气流开始旋转:
“当罪恶涉及对生命本身的亵渎,当黑暗企图吞噬无辜者的灵魂,那么,这道光无论它来自哪里,都必将亮起,予以制裁!”
说完,黎光拿出了眼镜,将其放在了双目之前。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上吧!黎光!”黎光的背后,赛罗用力的一锤掌心。
黎光按下了眼镜上的按钮,璀璨的光芒瞬间将黎光笼罩。
“拦住他!”源稚生终于厉声下令,黄金瞳炽亮,蜘蛛切瞬间出鞘,人也如离弦之箭般追出!
但已经晚了。
轰隆——!!!
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和建筑结构的呻吟,赛罗已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循着赛罗念力锁定的坐标,径直杀向了那深藏于源氏重工地下的、依旧在运作的罪恶巢穴!
“在那里!”
赛罗身形如电,撞破一层又一层楼板,如同逆向的流星直坠地底。
沿途试图阻挡的执行局精锐,只看到红蓝光影掠过,下一秒便被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冲击力弹开,撞在墙上陷入昏迷,黎光精确控制着力量,未伤一人性命。
首先抵达的是第一处隐蔽的养殖池。
这里比之前发现的更为隐蔽,利用了大厦原有的深层结构改造而成。巨大的培养槽中浸泡着扭曲的身影,营养液泛着诡异的荧光,粗大的管线如同血管般搏动。
数十只已成型或半成型的死侍在池边游荡,感受到光的降临,齐齐发出嗜血的嘶吼扑来。
“艾梅利姆切割!”
赛罗额前光束灯光芒汇聚,翠绿色的纤细光束激射而出!光束在空中划出精准致命的折线轨迹,如同拥有生命的绿色闪电,在死侍群中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穿梭!
每一道转折都精准掠过一只死侍的脖颈或能量核心,被击中的死侍动作瞬间僵直,随即头颅滚落或身躯居中爆裂,黑血尚未泼洒便已化为灰烬。
仅仅数息,这个池区的守卫死侍被清扫一空。
黎光毫不停留,双臂一展,头镖应念飞出!
“去!”
两道银色的流光如同拥有生命的飞燕,盘旋交错,精准地斩断了所有主要能源管线与核心培养槽的支撑结构!
下一瞬,黎光加大了艾梅利姆光线的能量输出,极致的高温,瞬间将整个池区的污染物彻底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只留下被高温熔融琉璃化的地面和墙壁。
“下一个!”
黎光用念力收回头镖,身形再次冲天而起,撞向上方另一处预设坐标。
头镖在他身周盘旋飞舞,将那些从应急通道涌出,试图用重武器拦截的执行局小队手中的枪械精准击毁,激荡的冲击波恰到好处地将人员震晕,清出通路。
如法炮制,第二处、第三处隐藏的养殖池在赛罗绝对的力量与效率下,被迅速定位,清理,深藏在这栋大厦骨髓里的脓疮被毫不留情的逐一剜除。
随着最后一处罪恶池窟在光芒中化为虚无,赛罗悬浮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上,目光投向了更高的楼层——那里,根据赛罗念力最后捕捉到的、与王将同源且最为浓郁的那缕波动,正快速移动,企图逃离。
“你跑不了。”
赛罗体表光芒爆发,左脚猛地向下踩踏!同时双手高举,澎湃的光能凝聚于头顶!
“喝——呀!!!”
他如同一枚人形钻头,裹挟着无匹的光能与动能,自下而上,悍然撞穿了源氏重工一层又一层坚实的地板结构!钢筋水泥如同纸糊般破碎,防火层,管线,办公隔间在炽烈的光芒中化为齑粉!一条笔直的、贯穿数十层楼的垂直通道,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漫天烟尘中被强行开辟出来!
当赛罗冲破最后一道加固的机密楼层地板,落入一间极度宽敞,布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和古老卷宗的日式书房时,橘政宗,正站在一处打开的暗门前,手中提着一个小型手提箱,脸上的表情已被一种极致的阴沉与惊怒所取代。
他似乎没料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暴烈。
烟尘缓缓飘落,光芒微微收敛。
赛罗乳白色的眼灯平静地注视着这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也是猛鬼众真正的幕后主宰——王将。
“结束了,去地狱忏悔你的罪恶吧。”黎光的声音透过意念传来。
就在黎光准备抬手结束橘政宗罪恶的一生的时刻,一道黑影撞破书房侧面的拉门,悍然插入了赛罗与橘政宗之间!
是源稚生。
他显然是一路追击赛罗破坏的轨迹,不顾一切地赶来。此刻的他西装破损,额头带血,黄金瞳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蜘蛛切横于身前,死死挡在橘政宗面前,直面那散发着圣洁气息的光之战士。
“住手!”源稚生的声音嘶哑,“家族内部的罪,当由家族内部审判清理!外人无权处决!”
“让开,你知不知道,你守护的,只是一具披着人皮的恶鬼。”
“那就先过我这一关!”源稚生低吼,黄金瞳炽烈到极致,属于皇的领域全力展开——
“言灵·王权!”
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赛罗所在的空间!这是能操纵重力的高阶言灵,足以将寻常混血种甚至龙类亚种压垮在地,骨骼崩裂。。
然而,站在重力领域中心的赛罗,身形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那足以压垮坦克的重力,作用在他由纯粹光能构成、密度与强度远超地球任何物质的身躯上,没有任何的作用。
“什么?!”源稚生瞳孔骤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权完全失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