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太极奔雷,狮子咆哮
突然,斜刺里打来一拳,向着袁丁山背后打去。
原来,包租婆见包租公落入下风,急忙加入战团,围魏救赵,想要化解包租公的危机。
然而,袁丁山却视而不见,任由包租婆攻击,而他依旧以海底针点向包租公的掌心,宁可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取得先机,打法十分凶悍。
如封似闭!
面对袁丁山的凶悍打法,包租公不敢怠慢,拿出了最强防御绝技。
只见他双臂摆动,好似叶轮旋转,又像门扇开合,无形劲力随双臂弥漫开来,在身前两尺处形成了一轮三尺方圆的太极图案虚影,将海底针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咚!!
与此同时,包租婆的拳头也打在了袁丁山的后背之上,发出了一声犹如擂鼓般的闷响。
包租婆只觉拳头好似打在了铜钟上面,巨大的反震力量震得她拳头生疼。
然而,袁丁山却毫发无伤。
而他的身体之中,隐隐有虎啸龙吟的声响传出,还有铁衣金钟的虚影浮现。
虎啸龙吟!
大成境界的强悍硬功。
“好强横的横练硬功!”
包租婆大吃一惊。
没想到,袁丁山除了太极拳之外,还擅长横练功夫,让人意想不到。
这下麻烦了。
修炼横练硬功的人最是难缠,因为,打不破硬功的防御,根本无法伤到对方。
“你在给我抓痒痒吗?力量太轻了,用力些!”
包租婆的攻击对于袁丁山来说太过软弱无力,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不能对他造成丝毫伤害,他向包租婆挥出一拳,将愣神中的包租婆打飞出去,直接撞到了墙上。
然后,袁丁山转身面对包租公:
“该你了!”
“包租婆?”
见包租婆被打飞,包租公脸上浮现怒气,双手开合,就要锁住袁丁山的手臂。
然而,袁丁山的攻击比包租公更快。
云手!
太极拳架中的母拳,常被用作听劲练习。
既然包租公最擅长太极中的如封似闭,能将一切都防御在外。
那么,袁丁山就用太极中最基础的功夫击败他。
看看谁对太极的领悟更深,对劲力的掌握更娴熟。
袁丁山的双手瞬间搭在了包租公的双手之上。
包租公脸色一变,想要甩掉袁丁山的手臂。
高手过招,最忌讳双手被人拿住。
然而,袁丁山怎会如包租公的意,双手顺势而走,听劲、卸劲,开始画圆,将云手施展开来。
揉动间,一波一波的劲力顺着手臂缠上了包租公,有撕扯,有牵引,也有钢针般的穿透力,以及炸药爆炸的爆裂力量,极其复杂,极其难缠。
包租公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全神贯注的应对云手之中的复杂劲力。
因为,稍有不慎,包租公就有可能伤在袁丁山的云手之下。
云手最基础,却也最危险。
因为,这是太极根本的比拼。
是强是弱,一目了然。
二人云手越转越快,已变成了一团残影,无形力量四散,将地面上的杂物牵引出螺旋的图案。
袁丁山步步紧逼,他前进一步,包租公便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撞到了一面墙上。
“就是这时,太极奔雷!”
由于撞到墙壁上,使得包租公的云手出现了一丝破绽,瞬间便被袁丁山抓住。
袁丁山云手极速变化,变得好似奔雷,迅猛无匹,直接爆发开来,全部化作一股旋转之力,要扭断包租公的手臂。
云聚其势,雷发其中,如天之神罚,诛灭邪祟。
这一刻,包租公便是邪祟。
撕拉拉!!!
狂暴劲力侵袭蔓延,包租公手臂上的衣服瞬间破碎,丝丝布条旋转散开,并向着肩部蔓延而去。
若是传递到肩部,劲力无法得到宣泄,包租公的这条手臂瞬间便会被拧成麻花,骨断筋折。
包租公脸色骤变,以他太极卸力的能力,根本无法化解这如雷霆般的劲力。
于是,他急中生智,双脚点地,整个人顺着劲力旋转的方向,一同旋转起来。
这一幕,像极了电影中,包租公在面对火云邪神攻击时的应对。
场面虽然狼狈,但最终化解了袁丁山的攻击。
“再来!”
袁丁山反向一拧,狂暴劲力再次向包租公侵袭过去。
包租公刚刚站定,便觉旋转之力再次袭来,让他疲于奔命。
无奈之下,包租公只能再次旋转身体,以化解这股绞杀,并在落地的瞬间,挣脱开袁丁山的手臂。
否则,再来两次,他绝对会被袁丁山扭断胳膊。
砰!!
包租公刚挣脱抓握,便被袁丁山一脚踹飞出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包租婆默运气功,猛然吸气,胸膛高高隆起,犹如鼓起的风箱,然后,她吐气开声,高声尖叫,剧烈的音波向着袁丁山冲击过去。
狮吼功!!
尖锐叫声能震碎玻璃,音波滚滚,狂风呼啸,吹得桌椅翻动,衣衫漫卷,剧烈的震荡力量如浪潮如风暴,向着袁丁山冲涌而来,要将他震毙当场。
“狮吼功,我也会!”
面对袭来的音波狂风,袁丁山使了个千斤坠的定身功夫,脚下生根,钉立原地,然后,他同样吐气开声,高声咆哮。
嗷呜!!
声如狮吼,沉闷如雷,虽无狂风相伴,但半空中却出现了一圈圈的震荡波纹,迎上了包租婆的狮吼功,将狂风浪潮囊括其中。
砰!!
两道音波碰撞,好似两道巨浪撞击到了一起。
碰撞的瞬间,风不动,衣不卷,音波漫漫,一切为之凝滞。
下一瞬,风云浪潮崩散,圈圈音波势不可挡,覆盖过去,将前方一切全部震散,也将包租婆震飞出去。
狮子吼。
又名狮吼功。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
通过丹田内气外发形成声波攻击,具有“迅雷疾泻声闻数里”的特点。
功成后,长啸可震慑对手心智,使其丧失战力。
与袁丁山的狮吼功相比,包租婆的狮吼功功力分散,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实则威力要弱上许多,绝大部分力量都逸散到了外面。
“竟然连包租公、包租婆这么强的实力也败给了他,他到底有多强?”
“这就是绝顶高手的实力?劲力四射,隔空伤人,太强了!”
“还好,还好,他虽然身为斧头帮的老大,但并没有伤人之心,否则,恐怕我们与包租公、包租婆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下猪笼城寨终于可以平安了。”
苦力强、油炸小贩、裁缝全程观战,既吃惊于包租公、包租婆夫妇的实力,又被袁丁山吓到。
从昨天到今天,袁丁山只展现出了冰山一角,便让众人不能匹敌。
幸好,他没恶意,否则,猪笼城寨必然不能幸免。
“不可能!你怎么会狮吼功?”
此时,包租婆摔倒在地,十分狼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狮吼功乃是她的独门武功,根本没有外传。
袁丁山怎么会?
还比她掌握的更加精深。
想不明白。
“阁下,我们夫妇并非你的对手,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包租公将包租婆扶起,警惕的注视着袁丁山。
袁丁山展现出的实力太可怕了,好似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昨天,对战苦力强、油炸小贩、裁缝三人时,分别施展的是腿功、棍法/枪法、拳法/掌法。
而今天,则又变成了太极拳与狮吼功,还有大成境界的横练硬功。
武功广博而精深,令人难以置信。
尤其是袁丁山的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在这个年纪,将武功修炼到如此境界,拥有绝顶高手的实力,难道他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包租公、包租婆百思不得其解。
但深深地忌惮。
“虽不尽兴,但也可以,两位无需担心,以后,我不会再找两位的麻烦。”
袁丁山道。
包租公、包租婆实力虽强,但如果不用大喇叭外挂,好像也强的有限。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
现在,功夫世界中,值得袁丁山一战之人,估计就只剩下火云邪神、阿星,以及神秘乞丐三人了。
其中,阿星还未觉醒,需要继续培养,能不能如电影之中,成为领悟从天而降掌法的绝世高手,就要看火云邪神的能力了。
至于神秘乞丐,袁丁山对他的实力存疑,但总要找到人,见上一面,才能知道到底是个西贝货,还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
“老大,那个老乞丐找到了。”
这时,花裙大嫂上前低声禀报。
真是想什么有什么,刚刚想到神秘乞丐,手下小弟便发现其踪迹,真是不错。
这就是掌握一个势力的好处,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一些事情,只要吩咐下去,便有人去完成,快捷,省力。
因此,袁丁山决定,个人实力与集体势力,两者都要兼顾。
“两位,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有幸见识两位高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事,可来斧头帮找我,若是我不在,你们也可以找她。”
袁丁山将花裙大嫂介绍给包租公与包租婆认识。
袁丁山的几名手下中,他最信任花裙大嫂,比之师爷都要高出不少。
师爷强在能力,但心思太多,油滑不可靠。
至于阿星……
现在不成气候,将来也只是个拥有强大力量的普通人。
就像猪笼城寨的三大高手一样,空有自身实力,却甘做社会最底层。
说好听点,叫做厌倦江湖纷争,隐身市井之中。
说不好听点,那就是胸无大志,浪费一身能力。
阿星也不比猪笼城寨的三大高手强多少,最终只是开了个糖果店,去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去了。
此处,证反了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并不成立。
应该是,心智好远,才会承担更大的责任。
“告辞!”
袁丁山带着花裙大嫂等人离开,向闹市大街走去,神秘乞丐就在那里。
“真乃奇人一个。”
望着袁丁山离去的背影,包租公感慨道。
“也是一位疯狂的武痴。”
包租婆则看到了袁丁山身上嗜武成痴的特性。
“更是一位无比危险的人物!”
酱爆又冒了出来,他看到的是袁丁山身上隐藏的危险。
实力强大的武痴!
凶残帮派的大哥!
还有动不动就把他扇倒的行为。
都透着危险。
……
闹市街头。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正蹲在角落里,注视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街道上突然走来一群人,黑西服、白衬衫,胸前隐隐有斧头纹身显露,让街道上的行人避之不及。
斧头帮!
大都市中,无人敢惹的存在。
然后,斧头帮众人便来到了老乞丐的身前。
“你这里卖不卖武功秘籍?”
袁丁山低头看向老乞丐。
如果没有记错,老乞丐的这幅形象,也曾在武状元苏乞儿中出现过,就是那位传给苏乞儿睡梦罗汉拳的丐帮长老。
可是,袁丁山在老乞丐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力量。
这很不正常。
因为,面对斧头帮的问话,老乞丐眼中没有一丝恐惧与慌乱。
大都市里,没有人不惧怕斧头帮,如果有,要么这个人不正常,要么这个人有所依仗。
“这位大哥,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个老叫花子,不卖书,更没什么武功秘籍。”
老乞丐否定回答,显然是有所依仗。
“是吗?那这本如来神掌秘籍是谁卖给我兄弟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袁丁山手上出现了一本印刷体的如来神掌秘籍,扔到了老乞丐的面前。
“我真不卖书,这本秘籍分明是印刷厂出的。”
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了几枚银元,递给袁丁山,道:
“大哥,小小心思,不成敬意,还请高抬贵手,放老乞丐一马,日后,我讨到钱财,一定孝敬你。”
“你这老乞丐身家还挺足,一本两分钱的假秘籍,你敢买十块,难怪这么有钱,要不要我把事主叫来,让你们当面对峙。”
袁丁山接过银元,心想,这里面有阿星的一部分,稍后还给他。
不过,老乞丐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仿佛丝毫不担心事主会找他麻烦,他道:“大哥,我真没钱了,放老乞丐一马,要不,我换个地方,不在这里碍大哥眼。”
说着,老乞丐起身就要离开。
还挺会演,可惜,一点也不像。
袁丁山冷笑道:
“你这老乞丐,这是想跑?看你这身装扮,几十年不变,不,是上百年都不变,难怪心虚,百密一疏了吧。
以前,一个馒头就传人家一套睡梦罗汉拳,现在倒好,开始骗起小孩零花钱了,要十块大洋才卖一本假秘籍,真是心黑,越老越不讲究。”
在听到“睡梦罗汉拳”时,老乞丐眼神闪烁,虽然隐藏很快,但还是被袁丁山捕捉到。
“果然是你!”
袁丁山嘿嘿一笑,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哥,你认错人了。”
说着,老乞丐就往人群里钻,几个斧头帮的小弟想要伸手阻拦,却被他轻轻一晃,便闪躲过去。
“想走,你走得了吗?”
袁丁山踏步缩地,瞬间出现在老乞丐身后,伸手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