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事后问责
敖隐明望向地面骨灰,没有流泪,没有跺脚,没有复原。
“先回去,看看原先聚会聚集地情况怎么样了?”
陈嘉扶着表面呈焦炭状手臂,与敖隐明并架其肩。
路上十分安静,已进入凌晨,只有猫头鹰“咕咕”声偶尔盘旋于外围周边。
与黄玉战斗完之后,周边变得显然安静了许多,不知是被解决了,还是黄玉被斩首撤退了。
几名衣着较为完整,长武器放于肩膀后方,短武器置于手上人员,正向自己这边匆忙逃窜着。
敖隐明眼神冰冷一闪,望向这几位穿着仍显完整袭击人员。
逃窜袭击人员将手上武器尽数抽出,瞪了眼敖隐明。
其中一人带着深红色毛绒织帽,另外一人穿着红色毛衣,后方最后一人穿着鲜红色牛仔裤。
“这三人是过来开Red乐队的吗?”陈嘉两眼垂下来,对着三人开口吐槽。
袭击人员望见陈嘉口中嘴角微张,周边灵力猛然波动。
两方目光相对,没有一方敢让步退后,但没有一方又敢真正出手。
远处百米外,一阵微弱扭曲灵力波动法技释放过来。
一股焦香味,从袭击人员身上传来,这才让袭击人员逃窜。
敖隐明,陈嘉抬头,观望坐在画笔处,显然为刚刚施法桦丹青
“桦小姐,周边情况被解决的如何?”
桦丹青低头注视几眼开口道:“解决的差不多了,这些人数量估摸有百人上下。”
八向进攻,其中两路人员被我逐个击破。
“看来刚刚那几名袭击人员身上着火应为桦丹青刚刚所为,红色着装可高温。”敖隐明内心记笔记道。
“对了,为什么刚刚桦丹青小姐您没有完全出手,只是给他们身上烧了火。”敖隐明开口话语提问。
能从袭击宴会场地逃回来,身上着装没有明显破损,身上没有伤痕,面对4级磊夕。
这就证明其中有些人与学生会有些关系,有第三方组织,就是敖先生您之前讨论所提到暗影学生会这概念。
桦丹青收尾:“但要小心点,刚刚那黄玉是试探你身份真假,若要反制舆论,可联系我或桦,星家其他成员。”
敖隐明脑袋微点,与桦丹青告别后,两人一路疾奔向原聚会处与磊夕汇合。
一路奔跑地方处,被石头扎了脑袋变成刺猬,头颅孤悠悠滚到地面,断骸残肢,打斗被砍断兵器利刃比比皆是。
敖隐明伸手捡起地面一块阵亡人员鲜红血液与尘土混合证牌,用布略微擦拭后感觉这人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我们学校内跟科贸偶尔互来交流生的路人学使吗。”陈嘉话语开口替嘴说出结论。
敖隐明捡起地上其他几块尚完好身份证牌,里面照片多少被震碎污染,手腕处那块学分电子表屏幕中间震出一道裂痕。
但证牌上那些显示学号身份数字统计处,仍能够看出多少。
内心记下登记这些数字,敖隐明将这些证牌重新放回原处,口中开口:
有不少人来袭击我们,但又有少数人撤退了,大部分是雇佣的,其中一些是内部人员,少数又为稀里糊涂卷入的普通同学。
看这些平日佩戴证牌,应为实习或者值日学使,只不过在这时变成狗牌用来阵亡登记。
二人继续迈着轻快步伐,来到桌角竟翻处原聚会地,内心淡然共同一句共识。
这就是其他许许多多普通人,在这的命运。
磊夕衣角略有些磨损,敖隐明上前开口问候示意与其处于同一角度道。
“刚刚情况如何?对于袭击者事后如何处理?″
磊夕抬头扫了眼敖隐明面容那道月牙状疤痕,眼睛注视几秒,目不改心:“敖圣仁公子,跟其他学生会的人商量着办,尽可能压住跟把这件事降到最低,事后你只需要作证一下即可。”
磊夕说完这句话沉默不语,敖隐明脑中回过刚刚磊夕注视自己几秒位,内心心知肚明。
“这件事情,明天的事就明天说吧,今天发生袭击,明天天上卫星拍到整个过程。”陈嘉将桌面尚完整事物摆放整齐,同装作目不经心。
外面其他处依旧在举酒碰杯,烟火升空。
次日
教室里熙熙攘攘,一群学使们顾不上昨日通宵狂欢疲劳感,聚集在今日份报纸上。
乔月江拿着报纸,对周边人提问说出报纸报道事情。
“昨天离奇失踪几位同学,大多都是属于去值日了来着。”
但结果这些值日的人,却去当了一场袭击事故。
虽然说各位觉得这件事情很扯,没有各种半八儿杠关系,但事实确实如此,卫星全程所拍记录。
“这一定是暗影学生会阴谋,一定是这些人想要拉几个垫背的,冬天想活跃一下大家气氛。”
“不,这分明就是外部势力跟北方贵族所搞的鬼,这是外部势力所操控收买的阴谋,我们应当加强对外防备。”李峰冷漠开口。
“外部势力,难道说这与暗影学生会有的一手,是暗影学生会将一件事情透露给他?”台下一人忽然疑惑,最后得出答案朝天高叫。
“对,所以我们加入光明伟大的光明学生会,彻底消灭暗影学生会,以杜后患。”乔月江借势对着人群煽动说道。
敖隐明,星兰蹲在一处角落,内心相交谈。
这群人,或说学生会又在转移注意力了,成功又把锅甩给了外部势力及北方贵族。
“他们”顺带想出一个暗影VS光明经典正邪大战。
星兰眼神鄙夷望了一眼,内心相吐槽回应
这不是经典操作嘛?要不然这群老登或者真正始作俑者,或金克察,月无涯,怎么能够独善其身呢。
推翻他们,是一件非常遥远不可及事情,但是这种义愤填膺事,或放出吃瓜八卦,所有普通人又可参与其中。
而比较低调的月无涯先生吗,这位确实是批准物料,只是没有进行下发,始终停留在宏观分配上。
“科研区与艺术区均相似性质,大资本,为什么怀特不学彩云的将大市场拆分数个小市场来减缓压力呢?
“理论来讲联邦制的设计能让怀特气象学院这么做?”敖隐明内心不经意问道。
星兰撇了撇眼,耸耸肩,周边人依旧凑在一旁对着报纸内容讨论争吵呼喊。
“那是因为一旦将自主权与矛盾完全下放给各地方学生会,由名地方学生会背书联邦学生会极有可能被各总社长开会,超过半数否决解散联邦学生会。
星兰再次掏出科研区职位表,班长-社长-总社长与委员,副会-会长断成两半。
哼,虽说名义上地方总社长(可想象为州)听令于联邦委员(可想象为部门)或最高一级联邦会长。
但实则嘛,没总社长承认上面两位就是纯摆设。
地方学生会与联邦学生会,不就是摩擦矛盾已久吗。
况且又因联邦学生会,各地方学生会总社长又没法真正团结到一块,才能让金克察与月无涯相操作吗。
磊夕之所以没有戳穿我没有死,是因为我与他为同校特招前后生,一旦我原特招身份敖隐明有所发展,地方学生会最高职位24区总社长磊夕将会被怀疑裙带。
而昨晚墨迹袭击之前事先退出,磊夕之后或多或少被磊夕引导怀疑而打压。
周边有几人转过来望着敖隐明,星兰,又转过头去,敖圣仁与星兰只是在默默消化昨天受袭击记忆罢了。
乔月江仍然在教室中央,高呼着加入光明学生会这愚蠢口号,将周边人一致
“都别吵了别吵了,真正结果端上来了,听听看磊夕跟墨迹是怎么解释的。”李峰话语朝向中间乔月江,如同一把剑贯穿胸膛。
高楼广播屏幕,磊夕,墨迹两人同框,坐在红木楠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