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注意到花妖精说的是“像饿肚子”,估计是类比,它们不应该了解饿肚子的感受才对。
或者说它们其实类似食人花?卡什凑近观察,却没能在叶片与萼片间发现类似“胃袋”的结构。
可能是听其他生物描述吧。卡什不再多想。
“那石像鬼和骷髅呢,它们需要怎么满足身体需求?”
这两种魔物看起来不需要进食,也不像能够进行光合作用,难道要抛光打磨,或者泡泡防腐剂?
可惜,乞影和花妖精姐妹给出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卡什只得记下,等迷宫里不忙了要问问它们的需求。
“你们先休息吧,这次冒险者伤亡比较大,下次需要多拉些人进战斗。”
乞影怔怔地问道:“我做过火了吗?”
“不,你做的很好,就是因为做得太好倒置,我高估了冒险者,保持这个状态。”卡什将乞影的误会解除。
他这话可没有一丁点虚伪,乞影这次的战术虽然让冒险者损失惨重,但他们都是专业人士,相信很快就能找出解决方案。
......
商业区
三位五级冒险者带队,战果却是损伤近半,这让本以为精英战遇到就是赚到的冒险者们重新评估风险。
熊舌头的公告栏上挂售的攻略井喷式地增加,除参与精英战的人员自述经历外,还有关于浮皮鬼、镰鼬、花妖精的情报和弱点。
杰夫一行人看到废墟那边出现结界后,就全队进入了另一边的大斗兽场,帮乐手巴迪找只四级魔物用来升级。
进入大斗兽场后,他们来到外围地势较高的位置,眺望废墟那边的战斗痕迹。
刚才被漆黑结界隔绝的场地此时与其他部分格格不入,真菌被大片摧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成长。
“看起来打的很激烈啊。”骑士感叹道。
“估计那只精英怪很强吧,没准其实是五级甚至六级魔物的水平?”德鲁伊根据场地被破坏的程度做出猜测。
杰夫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相信那只浮皮鬼应该不是靠个体实力:
“城主当时说精英怪的素材和普通浮皮鬼没差别,如果真是进化过的浮皮鬼,应该会讲明。”
“说不定是得到了场地增幅呢?迷宫应该有这种能力吧。”
“那倒是有可能,不过我们瞎猜也没意义,出去就能获取情报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我刚刚看到那边闪过一团白东西,可能是镰鼬。”
“过去看看。”
青图与巴迪被三人保护在中间,听着他们讨论精英怪,只是互相交换眼神,没有说话。
虽然只是眼神,但通过些许面部表情,他们也算能交流。
“六级?那不是完蛋了?”
“急什么,没听术士先生的话吗?”
“但那边的场地看起来很夸张啊。”
“你们两个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德鲁伊打断两人的无声交流。
“别管那个了,猎物到了。”
落单的镰鼬躲在真菌顶盖的褶皱中,看到来势汹汹的冒险者,赶忙朝远方滑翔,试图逃离,但杰夫的拟足已经甩出,将它拉到五人中央。
接着就是双手剑连砍,即便有借来的全套装备,但巴迪的基础攻击力太低,攻击落点也不怎么准确,忙活半天后,浑身伤口的镰鼬才含恨而终。
“还不如用战锤。”巴迪抹了把汗,起身感受。
经验到账,战绩刷新,他成功升到三级。
等级提升,身上原本只能提供品质二水平的装备也跟着解锁,巴迪顿时感到自己的各项水平都跨了一大步。
手中的武器拿起来更轻,身上的盔甲重量也不再是负担,他用双手剑试探地在镰鼬尸体上切割,这次它的皮肉被轻松划开,只有骨头能造成些阻碍。
“提升居然有这么大......”巴迪的声音有些哽咽。
“等你存出来自己的定制装备,效果可以更好。”青图对这点深有体会,他在拿到竞速比赛的奖金前,情况并不比巴迪更好。
旁边的杰夫三人也是从底边冒险者一步步爬上来的,看到这场面不禁也回忆起各自的来时路。
“给,用这个。”骑士抽出一柄匕首递给巴迪:
“你应该会想亲手处理这只魔物的素材。”
巴迪感激地接过匕首,在德鲁伊的语言指导下为镰鼬放血,剥皮,分解。
匕首很锋利,但他不怎么会用,对镰鼬的结构也不熟悉,皮切得乱七八糟,肉和筋膜也破破烂烂。
“这个能吃吗?”青图好奇地询问。
另外三人都摇头表示没吃过。
“可以去酒馆问问,还能让他们帮忙烹饪。”
不过一只太少了,五人继续狩猎,期间废墟那边又展开过一次漆黑结界,等他们回到商业区时,这里已经聚满了人。
熊舌头的侍者将他们引到酒馆地下最底层,并表示歉意:
“希望各位不会为要下这么多楼梯而不快,今晚的客人很多,只有这里还剩空位。”
众人表示理解,又询问是否能代工烹饪镰鼬。
“当然可以。”侍者招呼同伴和自己一起端食材:
“不少冒险者都会将这个送过来,如果各位想的话,也可以把镰鼬肉卖给我们——每只八银币,镰鼬皮和链刃各位可以自己留下。”
镰鼬的骨肉完全无法用于加工,作为食材也不如其他魔物,是纯粹的副产品。
另一个员工推来小车,用于运送镰鼬。
“这东西怎么做好吃,炖汤吗?”杰夫好奇地询问。
“我们会把镰鼬简单腌制和分解再烤熟,端上来前会撒些风干真菌碎,这是只有这里才能吃到的搭配。”
“好,就照你说的烤——”他询问其他人的饭量:
“烤九只,记得一定要把这个给我们端上来。”杰夫指向巴迪亲手剥皮的那只。
骑士也附和道:“是啊,这可是我们这位小伙子第一次弄死的四级魔物。”
侍者表示恭喜,巴迪递出一小把铜币作为小费,在有些昏暗的酒馆光照中,能看见他的耳尖已经红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