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扛起第六代导演大旗

第1章 白日焰火

  “谢渊,你他妈的还睡,老田的课都快迟到了!”

  一道熟悉且年轻许多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谢渊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张泛黄的《泰坦尼克号》海报。

  “这........这是?”

  “你丫的犯什么迷糊?”

  床边忽然出现一张满是青春痘的胖脸。

  “老田上周可说了,今儿他要再见不到你人,你丫的就等着延毕吧!”

  谢渊猛地坐起身,打量着四周,看着这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北电导演系宿舍,最后在那张胖脸上停留了许久。

  “胖.......胖子?”

  “不是你胖哥我,是谁?赶紧的!”

  胖子一边催促,一边嫌弃地将谢渊丢在长条椅上的衣服裤子往他床上扔去。

  胖子名叫徐成,是他的发小兼同同同同同学,从幼儿园到大学的那种。

  在谢渊没重生前,已是某二线电视台的台长。

  而他,也在这个发小的照应下,再加上四代导演谢非独子的身份。

  勉强混了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家年利润勉强过千万的文化公司老板。

  原本谢渊应该有个更光明的未来,但因为他的盲目自信,导致一切都变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莫过于那部让他懊悔了整整二十七年的电影。

  当初为了支持他拍这部电影,他父亲不但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最顶级的摄影师、造型师、演员......

  甚至,还拉下老脸把时任电影局副局长的老同学请来担任艺术指导。

  结果呢?

  电影扑街扑到谢非直接让他转行不说,还被影评人痛批‘矫揉造作,毫无任何艺术可言’。

  自那以后,他彻底放弃了导演之路,转而开始从商,成了一位在电影边缘的文化商人。

  “胖子,现在是什么时候?”

  “98年9月8号,咋的?你丫的睡糊涂了?”

  “98年9月8号.........”

  谢渊喃喃自语道:“庆幸是回到这个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徐成也没多想,见谢渊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床上,忍不住大吼。

  “你大爷的,老子都他妈快刷完牙了,你丫的能快点不?”

  “行了,别催啦!”

  谢渊麻溜地将衣服裤子穿上,噌地便从上铺跳了下来。

  “胖子,我那剧本呢?”

  “喏,桌上那摞不就是?”

  徐成指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摞剧本,“你丫的都改了八遍了,咋的,还要改.........”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谢渊将那名为《倾城》的剧本,直接丢进了满是烟头、泡面汤的垃圾桶里。

  “我艹........”

  徐成顾不上嘴角的泡沫,怪叫一声冲了过去。

  “谢渊,你他妈疯了吗?

  你丫的下个月就要开机,现在居然把剧本给扔了?”

  谢渊一把拦住要将剧本捡起来的徐成,“胖子,别捡了,这垃圾剧本,我不拍了。”

  “你丫的没吃错药吧?为了支持你拍电影,谢伯伯可是将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

  到时,没有剧本,你咋弄?”

  “没事,不就是个剧本吗?哥们我这次有更好的,保证这几天内搞定。”

  徐成紧张地看着谢渊,将手伸到他的额头上,却被谢渊直接拨开。

  “胖子,你丫的干嘛?”

  “看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去你丫的,你才烧坏了脑子。”

  “得了,确实是烧坏了!渊子,不是哥们我小瞧你,打小你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我靠......你丫的玩真的.......”

  只见谢渊坐在椅子上,拿起纸笔,快速写了起来。

  洁白的纸张上,赫然写着《白日焰火》。

  故事梗概:1990年北方小城接连出现离奇碎尸案,尸块散落于各地煤堆中。

  依据现场身份证,警方认定死者为洗煤厂过磅员梁志军。

  其妻,洗衣女工吴志贞,则成为了唯一关联人。

  刑警张自力因在抓捕嫌疑人时失误,导致两名同事牺牲,自身也重伤退役,最后沦落为工厂保安,终日酗酒。

  五年后,城中再现两起手法相似的碎尸案,死者均与吴志贞有过密切接触,沉寂多年的张自力得知消息后,决定...........

  谢渊停顿了一下,晃了晃许久未写字而发酸的手腕。

  “你丫的继续写啊!张自力发现了什么,还有那个神秘男子又是谁?”

  徐成此刻如同万千催更党那般焦急催促道。

  “得得得,你是祖宗,我接着写还不成吗?”

  谢渊无奈摇了摇头,笔尖重新落到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于是,张自力决定暗中调查。他发现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个沉默寡言的美丽洗衣女工——吴志贞,以及那个自称叫‘王梁’的陌生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二人哪还记得什么老田。

  此刻一个沉浸在创作中,一个沉浸在故事情节中无法自拔。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宿舍门被从外面踹开。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穿着灰色夹克、头发微卷、面色铁青的中年男人。

  来人正是他们的班主任,第五代导演中的老大哥——田壮壮田教授。

  “行啊,谢渊,徐成你俩出息了!咋的?以为快毕业了,就觉得我的课不值得二位大导去听啊?”

  “田叔,您说得这是哪里的话?”

  谢渊赶忙起身,一脸谄媚地将田壮壮请到了椅子上。

  徐成则快速拿起从他爹那顺来的特供烟,递到了田壮壮嘴边,并狗腿子地帮其点上。

  “就是,田叔你的课,哪怕是给我俩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不去。”

  “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田壮壮深吸了口烟,瞪着二人。

  “给我站好了,都说说,为何不去上我的课?”

  谢渊在徐成的眼神威胁下,无奈地将写到一半的《白日焰火》递了过去。

  “田叔,您先看看这个.........”

  “这是?”

  “我新写的剧本。”

  “呵呵!”

  田壮壮接过稿纸,冷声讥讽道:“我还纳闷今儿咋没见到二位大导,合着是在搞创作啊!”

  “嘿嘿,田叔,什么大导不大导的。我们哥俩啊,不过就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两只小猴子罢了!”

  “对对对,渊子说得对。”

  徐成跟着附和道:“我们哥俩哪怕再牛叉,那也逃不出您老的手掌心。”

  “行了,你俩少在那拍马屁!”

  田壮壮呵斥了声,然后沉声问道:“小渊,你那《倾城》不是下个月就要开机吗?

  怎么,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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