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渊子,悠着点
徐成与王大鹏闻言,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三家在京城虽不敢说有多牛掰,但也算根基深厚,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招惹的。
即便是最牛的那几家,想在他们碗里抢食,那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住随之而来的反噬。
更别提,他们背后那盘根错节的姻亲故旧,以及谢老太太和她那群老姐妹了。
谢渊将刚沏好的茶分给二人,话锋一转:“那些都是后话,也未必真会到那一步。
眼下,先得把自家的篱笆扎牢。来,咱们讨论一下具体分工吧!”
“这还有啥可讨论的?”徐成端起茶杯吹了吹,理所当然道。
“你肯定是当董事长了,掌总舵,定方向。
龙渊传媒这块,无论是跟剧组、艺人还是跟各路神仙打交道,都是我擅长的,因此由我来当这个总经理最合适。
至于资本那边,小鸟他心思活络,胆大心细,跑项目看公司是天生的好手,就由他来当这个总经理。
另外,我在他那儿挂个副总,帮着参谋参谋;
他在我这儿也挂个副总,关键时候也能撑撑场面。”
王大鹏点头认可道:“胖子分析得在理!
传媒是咱们的基本盘,讲究一个‘稳’字。交给胖子坐镇,你我都能放心。
而资本是新战场,要敢闯敢试,由我来当这个前锋最合适。
不过,渊子,要是遇到大项目、关键决策,尤其是需要动用大笔资金时,必须咱仨一块拍板决定。”
谢渊对于二人的安排,自然没有任何异议。
前世,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这两位兄弟对他始终不离不弃。
哪怕后来二人都先后成家,也时刻关心着他。可谓是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
“好!那就这么定了,由我来担任这两家公司的董事长。
胖子,你任龙渊传媒总经理兼龙渊资本副总;
小鸟你呢?则任龙渊资本总经理兼龙渊传媒副总。
以后所有重大事项,必须由咱们仨一起商量决定。”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端起茶杯碰了下,算是将未来事业的骨架初步搭建了起来。
随后三人又商讨了些关于公司初步选址、注册手续等琐碎却必要的细节。
此时,窗外夜色已深。
王大鹏看了眼手表,用胳膊肘碰了碰徐成,率先起身。
“行了,今晚的正事也聊得差不多了,再往下就是执行的细活了。
咱们俩也别杵这儿了,要不然某人就该嫌咱俩是千瓦电灯泡了。”说着,他朝徐成挤眉弄眼道。
徐成心领神会,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可不嘛!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道理你小鸟都懂,成爷我又岂能不懂?
咱哥俩得有点眼力见儿,赶紧撤。”他拍拍谢渊肩膀,压低声音。
“悠着点啊,秧子。别忘了,你明儿还得去银行,给你这俩望眼欲穿的兄弟转账呢!”
“你丫知道明儿要给你转账,现在居然有胆子调侃老子?”谢渊意有所指道。
“别啊!渊爷!我错了,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调节调节气氛吗?”
“调你丫的,赶紧给老子滚!要不然.........”
“得嘞!我这就滚!您可别太激动哈!”
徐成嘿嘿一笑,拉着王大鹏勾肩搭背地溜出书房,朝着院外走去。
听着二人脚步声渐渐远去,谢渊笑着摇了摇头,收拾好茶几,也起身离开了书房。
此时,东厢房谢渊所住的房间正亮着灯。
谢渊推开虚掩的房门,原本略显随意的房间已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床铺平整。
胡靖正坐在书桌旁,就着台灯翻看着一本电影杂志,听见动静抬起头,眉眼弯弯。
“事都谈完啦?”
“嗯,都敲定了。”
谢渊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你呢?跟奶奶聊得怎么样?没被吓着吧?”
“怎么会?”
胡靖放下杂志,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笑意。
“奶奶特别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趣事。
她还.........”胡靖抬起左手,露出一只水头极足、翠色莹润的玉镯,“把这个送给我了。
我觉得太贵重不敢收,奶奶非要我戴上,还说这是给我的见面礼。”
谢渊的目光落在镯子上,微微一怔,随即握住胡靖戴镯子的手笑道。
“这镯子,是我爷爷送给她的定期信物,她一直留着,连我妈当年都没戴过。
今儿她能将镯子送给你,不仅代表她喜欢你,更认定你是她的孙媳妇呢!”
胡靖倏地坐直了身体,满脸惊愕道:“啊........我.......我真不知道这.......这么贵重!
不行........”她急忙就去褪那镯子,“我现在就去还给奶奶,这手镯,我不能收..........”
“别褪了,就这样戴着吧!挺好看的。”
谢渊将她重新搂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调侃道。
“怎么?你难道不愿意当我媳妇儿啊?”
胡靖动作一顿,脸颊瞬间飞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不愿意,只是.........”
她话未说完,便被谢渊低头吻住。
台灯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窗外的夜色也沉静下来。
四合院里,只有隐约的虫鸣与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渊哥,别……灯还亮着呢!”
“靖靖,你的意思是关了灯,就可以了?”
“渊哥,你真讨厌.......”
.............(此处省略两万字。)
一夜狂风骤雨伴着一声声夜莺的鸣叫,最终落下幸福的帷幕。
翌日晨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谢渊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却见怀里的胡靖已经醒了,正安静地趴在他胸口。
“怎么醒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吗?”
“睡不着了,待会儿我还得去趟鑫宝源,赵导那边。”
“鑫寳源?”谢渊仿佛想起了什么,“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永远不瞑目》,还没签约?”
“没呢!本来约了昨天下午,可你不是回来了嘛,所以我就跟赵导改期了。”
“怪我哈!”谢渊歉意说道,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刚过八点,“你跟刚叔约的几点?”
“十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