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收获
是苏瑶!
柯启的动作骤然僵住,指尖的温热触感还未褪去。
他迅速扫了一眼石台上那卷暗金色兽皮卷轴,又回头望向水幕后透进来的朦胧光亮。
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个!
这个念头在柯启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这卷轴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太过独特,不同于秘境里任何已知的异兽或矿石,一旦暴露,不仅会引来同伴的追问,更可能招来其他势力的觊觎,无穷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柯启当机立断,一把抓起卷轴。卷轴入手温润柔软,完全不似寻常兽皮的粗糙。
根本来不及细想卷轴的异常,洞外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柯启迅速扯开作战服的拉链,将卷轴紧紧贴在胸口,金属内衬隔着一层布料,竟也挡不住那股暖流。
暖流顺着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间抚平了他大战 B级头狼后的疲惫,连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消散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回流。
柯启迅速拉上拉链,又在石台上胡乱蹭了几下,在地面踩出几个凌乱的脚印,刻意将石台附近的痕迹弄得凌乱,伪装成进来避雨休息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柯启还确认了一下痕迹是否完全处理妥当之后,才走出了山洞。
“哗啦——”
柯启再次穿过水幕,湿淋淋地出现在瀑布前。
“柯启!”
一道急促的女声划破水声,苏瑶的身影第一个从密林里冲出来,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上满是焦灼。
她身后跟着扛着机枪的老刀、胳膊缠着绷带的小马,还有背着医疗箱的技师,几人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担忧。
看到柯启安然无恙地站在瀑布下,苏瑶明显松了口气。
快步上前,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你跑哪儿去了?通讯器也联系不上!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柯启擦着机甲上的水,指尖触到通讯器冰冷的外壳——屏幕上是一片雪花,语气平静的说:“通讯器坏了,磁场干扰。”
他指了指身后的瀑布:“我解决掉狼王之后就循着你们留下的痕迹找过来。
听到这边水声大,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没在这。”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完美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在这。
“没事就好!吓死老子了!”老刀快步上前,一拳捶在柯启的肩膀上,咧嘴大笑,“那头狼王可是B级巅峰,你小子真一个人就给干了?牛逼啊!”
技师也凑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关切,小声问道:“柯启,你没受伤吧?”
“一点小伤,不碍事。”
柯启摆摆手,刻意将话题引开,目光扫过几人:“你们呢?其他人怎么样?”
苏瑶收起脸上的焦灼,语气沉稳地说道:“狼群突袭的时候,我们被冲散了。我和老刀、小马还有技师,边打边退,小马胳膊被狼爪划了道口子,不过技师已经处理过了。万幸,没人阵亡。”
她说着,目光又在柯启身上停留了一瞬,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他身后的那片瀑布。
从瀑布后面出来?
那后面除了水潭和岩壁,还能有什么?
女人的直觉让苏瑶满心疑虑,但柯启的解释又是滴水不漏,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质疑的理由。
柯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沉声说道:“既然人都没事,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胸口的卷轴还在不断的散发出温热的气息,那股古老的能量让他心神不宁,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东西换个稳妥的地方藏好。
小马捂着胳膊上的绷带,有些迟疑地开口:“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深入吗?这鬼地方的狼群跟疯了一样,太危险了。”
苏瑶没有犹豫,抬手调出腕间的秘境地图。全息投影上,一个闪烁的红点醒目地标记在地图中心区域——那是“衔尾蛇之眼”的预估位置。
她语气很坚定:“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寻找衔尾蛇之眼。现在放弃,之前的一切努力和牺牲都白费了。”
柯启也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走吧。头狼已死,剩下的狼群不足为惧。富贵险中求,现在放弃,实在可惜。”
他望着雾气弥漫的密林深处,心里却另有盘算。
这秘境远比资料上描述的要神秘,一个瀑布后都藏着如此诡异的卷轴,谁知道深处还藏着多少秘密?
既然已经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队伍没有过多停留,简单休整后便再次出发。
老刀扛着机枪走在最前面开路,技师和小马居中策应,技师不时检查通讯设备,小马警惕地盯着四周,苏瑶则和柯启并排走在队尾,负责警戒后方。
林间雾气越来越浓,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连太阳都被遮住了。
苏瑶忽然侧过头,凑近柯启,压低声音,语气探究的说:“你刚才真的只是在瀑布后面休息?”
柯启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平静,甚至扯出一个带着疲惫的笑容。
他挑眉看向苏瑶,不答反问:“不然呢?难道里面还藏着什么绝世宝藏不成?你要是感兴趣,我们现在可以折回去看看。”
苏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探究。
最终,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移开视线,语气轻快了一些说:“算了,当我没问。”
柯启暗中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神秘的卷轴正散发出一股古老的能量。
这个秘密,就藏在离苏瑶不到半米的地方,沉甸甸地压在柯启的心头。
前方的密林依旧雾气茫茫,遮蔽了所有视线,连方向都变得模糊起来。
队伍的身影渐渐隐入白雾之中,朝着秘境深处一步步行进。
对苏瑶、老刀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寻找“衔尾蛇之眼”的常规任务。
但对柯启来说,从他将那卷神秘卷轴贴身藏好的那一刻起,这场秘境之行,就已经彻底走向了一条无人能预测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