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第42章 刷怪好地点,送钱上门

  亨有德正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少女的妙处,脸上堆满淫邪的笑容,仿佛那少女已是掌中玩物。

  他话未说完。

  忽然——

  眼前猛地一花!

  车厢内原本透过窗帘缝隙洒入的午后天光,骤然黯淡、扭曲,如同被泼洒了浓墨。

  温暖舒适的软垫、精致的点心茶水、对面李言平静的面容.......

  一切熟悉的景象都飞速褪色、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翻涌不休、粘稠如实质的漆黑雾霭,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嗬——!”

  亨有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瞳孔骤然放大。

  黑雾深处,两点硕大无比、幽绿如鬼火般的眼瞳,毫无征兆地亮起!

  冰冷、死寂,不带丝毫情感,如同深渊之眼,漠然凝视着他。

  紧接着,一对弯曲、粗壮、闪烁着暗沉金属冷光的巨大牛角轮廓,自雾中缓缓显现。

  那牛角之上,竟似缠绕着无数扭曲、透明的虚影,它们无声地张合着嘴,发出只有灵魂才能感知到的、无穷无尽的凄厉哀嚎!

  亡魂缠绕,怨念如织!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攫住了亨有德的心脏,让他血液近乎冻结,呼吸彻底停滞。

  一个宏大、威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轰鸣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你,有罪。”

  声音冰冷,字字如铁锤砸落。

  “贪婪无度,欺压良善,淫邪秽乱......诸恶缠身。”

  “当罚入无间炼狱,剥皮抽筋,拔舌剜心,业火焚魂,沉沦百年不得超生!”

  随着这审判般的话语,一只筋肉虬结、覆盖着青黑色鳞片、指甲锋利如钩的巨手,猛地从翻腾的黑雾中探出!

  带着森寒刺骨的阴风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直直抓向亨有德的天灵盖!

  那巨手的目标,仿佛并非他的肉体,而是他蜷缩在躯壳内的、瑟瑟发抖的魂灵!

  “啊!鬼!!鬼啊!!!”

  亨有德面容瞬间扭曲到极致,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无边的惊怖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

  “亨兄,亨兄!快醒醒!”

  模糊而急切的呼唤声,仿佛从极遥远的水面传来,渐渐清晰。

  先前的黑暗、鬼火、牛角、布满青黑鳞片的巨手......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亨有德悠悠醒来,看见李言面带关切:“亨兄,你没事吧?”

  “我,我这是怎么了?”亨有德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眼中还残留着惊惧。

  李言皱眉道:“亨兄你真的不记得了?方才你正和我说着那个小娘子的事情,突然就愣在了原地,脸色白的吓人。”

  “哦哦,对,那个小娘子,”亨有德还未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接话道:“那个小娘子好啊,嫩的能掐出水来,保证兄弟你乐...嗬嗬!”

  亨有德话尚未说完,惊恐的发现那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阴冷气息,竟毫无征兆地再次席卷而来!

  车厢内的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扭曲!

  粘稠的黑雾如同拥有生命般,从角落、从缝隙、甚至从他自己的影子中疯狂涌出,迅速弥漫!

  幽绿的鬼火之眼,在黑雾深处冷漠亮起。

  缠绕着哀嚎亡魂的冰冷牛角,再度自黑雾中缓缓浮现。

  那只青黑色、布满鳞片的恐怖巨手,变得更加清晰,它穿透雾霭,坚定不移地再次向他抓来!

  “不——!!!饶命!鬼神爷爷饶命啊——!!!”

  这一次的恐惧,远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深入骨髓!

  亨有德彻底崩溃了,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车厢地板上,额头咚咚地磕着木板,涕泪横流,声音尖锐颤抖,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

  “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多行善事,积德行善!

  求鬼神爷爷开恩,饶小的一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打那家人的主意了!不敢了啊——!!”

  然而,那尊仿佛来自幽冥的牛角魔神,对他的哭嚎求饶置若罔闻。

  巨手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无视了他肉体的阻隔,径直探入了他的头颅之中!

  “呃啊——!!!”

  亨有德猛地僵住,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感觉到,一只冰冷、粗糙、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手”,正在他的脑海深处搅动!

  仿佛要把自己的三魂七魄统统抽走,送入那无间炼狱里饱受折磨!

  那种仿佛灵魂被强行剥离、直面终极毁灭的恐怖与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

  亨有德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亦如曾经被他折磨过的那些人一般:

  “鬼神爷——啊——!!!”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崩解、意识沉入永恒黑暗的前一刹那——

  啪!!!

  一记极其响亮、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左脸上!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席卷了半边脸颊。

  他嘴里的牙齿都被扇飞了三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眼前的恐怖景象——

  黑雾、鬼眼、牛角、巨手.......如同被石子击碎的水中倒影,剧烈荡漾、扭曲,然后彻底消散无形。

  李言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隐隐疲惫,似乎被亨有德的异样给吓得不轻:

  “亨兄,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李爷,亨爷不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吧?”外面赶车的马夫探了颗脑袋进来,不安的颤声道。

  亨有德呆呆地摸了摸自己迅速肿起、如同发面馒头般的左脸颊,剧痛无比。

  他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和牙齿,一股绝处逢生、混合着无边恐惧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

  “兄、兄弟......”他嘴唇哆嗦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唰”一下流了下来,混合着鼻涕和嘴角的血丝,模样凄惨又滑稽,“今天,今天多亏有你在啊!要不是有你...我、我怕是......”

  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只是紧紧抓住李言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言让马夫继续驾车,面带浓浓困惑和不安:“亨兄,你到底是怎么了,一提到那家的小娘子,脸色白的就跟见了鬼一样。”

  亨有德闻言,如同被毒蝎蜇了一般,身躯剧烈一颤!

  “别!别说了!!”他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李言,语无伦次地低声道:“那家人不干净!沾不得!碰不得!兄弟你也别打听了!”

  李言关切道:“亨兄要不要去寺里看看?”

  “不,不了,”亨有德有些意动,但还是坚定拒绝道:“我先和你回帮里,处理一些事情。”

  他决定待会一下车,就立刻自掏腰包,悄悄去把那家人欠的印子钱连本带利还上!

  不,要多给一些,当做补偿!让帮里的弟兄再也不许去骚扰那家人!

  不然.....

  亨有德想到那被黑雾笼罩的牛角魔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李言看着亨有德这副惊弓之鸟般的狼狈模样,心中快意。

  ‘看来,两次震魂术的冲击,配合心理暗示,已经让这家伙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

  那户欠债的可怜人家,至少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了!

  李言暗暗思忖:‘震魂术对神魂力量的消耗颇大,如今也只能施放两次。’

  ‘不过它不愧为神魂秘术,释放后,连亨有德这样的一关武者都无法抵御丝毫,只能任我宰割。’

  尽管这个一关武者从未与人交过手,和黄云飞一样的废材。

  但这也是一关武者!

  ‘气血境一境,并未涉及精神、意志,只是锤炼肉身,一关与四关在震魂术面前,应该是没有什么区别。’

  唔,这只是理论,不能浪!

  四关武者,如王铁山之辈,大多都经历了不少厮杀,意志非亨有德之流可比。

  刚入门的震魂术在他们面前,估计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除非...将震魂术的熟练度提升上去!

  ‘来日方长,正好在这靠山帮里,最不缺的,就是亨有德这等满身罪孽、心思污浊的畜生。’

  用他们刷熟练度,正好合适。

  ......

  车轮缓缓停稳。

  亨有德回过神来,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衣冠。

  下车时,他腿脚还有些发软,得扶着车厢框才能站稳。

  打盹的门房早就被马车惊动,此刻见亨有德脸色苍白,神情古怪,但还是立刻堆起十二分的谄笑,小跑着迎上来:“亨爷!您来啦!”

  亨有德望着一脸谄笑的门房,他挺了挺腰板,指着随后下车的李言道:

  “这位是李爷,我的至交好友,今后见他如同见我,要是怠慢了,爷仔细你们的皮。”

  门房连忙转向李言,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李爷好!李爷您里边请!”

  “有劳。”李言微微颔首,神色平淡。

  亨有德领着李言往里走:“兄弟,我带你去和胡、于两家的管事打个照面,好让他们照拂一二。”

  李言询问:“亨兄,那县里的赵氏呢?他们不需要派人来轮值吗?”

  亨有德撇嘴道:“谁说不用,只是赵氏来了个祖宗,可把赵氏折腾得够呛。”

  “祖宗?”李言奇道。

  亨有德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那位可是个活阎王!脾气怪,本事大,背景还硬得吓人!”

  “前段时间,胡家的胡兴家,那可是踏入了‘炼骨’关的二关好手!

  带着帮里的弟兄去外城收一笔烂账,结果不长眼,收到那位祖宗在城外开的私塾里一个学生头上去了。”

  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后怕:“好家伙,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那位祖宗身边的护卫高手,直接出手,把胡兴家四肢打断,废了武功,却不让他立刻死,拖回去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折磨了足足三天三夜,胡兴家才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叫一个惨!”

  “那可真是有够惨的。”李言挑眉道。

  “谁说不是呢,好在这位祖宗离了山阳,估计不会再回来了,不然大伙去收账都胆战心惊,生怕惹到这位祖宗的头上。”

  李言心知,赵素一的雷霆手段,确实让靠山帮及其背后的家族,老实收敛了一段时间。

  但她一离开,靠山帮又固态萌发,继续着鱼肉乡里、放贷逼债、强取豪夺的勾当。

  ‘靠山帮背后的保护伞是山阳县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不除,靠山帮即便覆灭,也会出现新的依山帮、傍山帮。’

  李言有预感,若自己能拔除靠山帮,乃至它们身后的四大家族,自己的神魂将会得到一次极大的提升!

  ‘现在的我,力量有限,还无法根除这个毒瘤,但可以让它消停一会。’

  思索间,随着亨有德步入前厅,摇骰子、赌大小的叫骂声从里面传出。

  一群人正红着脖子,踩在凳子上卖力嘶吼。

  “胡老哥,于老哥,这位是我们黄府这个月来暂代我轮值的兄弟,他叫李言,两位老哥叫他小李就成。”

  胡兴邦哈哈大笑,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少女从椅子上起身:“亨老弟实在见外,到了这里,都是一家人。”

  “兄弟要不要来玩两把?这档口是哥哥我和老于一起开给兄弟们玩的,赢的算你的,输的算我的。”

  亨有德暗道这胡兴邦又在坑人了。

  前面假意做客邀请,玩个两天后就会上瘾,一天不玩难受得紧。

  有了赌瘾之后,胡兴邦可就不像现在这般和气了。

  桌上赢的,得留七成给他们,余下三成才能拿走。

  但赌桌上,只有稳赢的庄家,哪见不输的赌客。

  输的越多,就越上头,越想赢回来。

  之后,就会沦为胡兴邦和于程希这两人的钱袋子,被他们用银钱铸成的链子牢牢控制。

  亨有德想到今天马车上的梦魇,良心发现的他咳嗽两声,道:“老哥,我这兄弟的月俸花的七七八八......”

  胡兴邦哈哈笑道:“钱是王八蛋,没了才要赚,这天底下还能有比赌更来钱快的活计?”

  李言闻言,脸上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胡哥,小弟对赌兴趣不大,但喜欢练武,耗费不轻,手头紧,可以找你借一笔银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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