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五禽戏开始杀出个人间武神!

第45章 石碑 顶级传承!

  灵识,乃神识之雏形!

  武道修行,气血为炉,淬炼凡躯皮膜筋骨,筑就坚实根基。

  真罡为火,熔铸百炼不坏之金刚身。

  而后,方能引天地元气灌体,洗髓伐毛,脱胎换骨,由此完成从凡入灵之关键一跃。

  一旦功成蜕凡,举手投足间,皆能引动天地之力,威能莫测,远超气血、真罡之境。

  然而,天地元气狂暴难驯,这一关凶险难测。

  纵使将肉身锤炼得坚如铁石,在初次引动元气入体、于体内开辟元府之时,那狂暴的能量冲击也极易对经脉、窍穴乃至脏腑造成损伤。

  轻则前路受阻,重则根基损毁,终身无望更高境界。

  但若有灵识引导,情况便截然不同!

  灵识玄妙,能内视己身,微观秋毫,更能外感天地,捕捉元气流动之轨迹,从而在开辟元府时,将其危险降到一个可控的范围内!

  高屋筑瓴,相较于元府境的凶险,灵识之于气血、真罡这前两境无疑是大材小用!

  ‘灵识初成,正好试试效果!’

  李言压下心中激动,闭上双眼。

  心念微动,那刚刚诞生的、尚且微弱的灵识便如同无形的涟漪,缓缓扫过周身。

  内视之下,皮膜、浅层肌肉、主要经脉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不再依赖模糊的气血感应,而是直接以灵识观察着自身气血的流转。

  随即,他运转《混元桩》一关心法,调动体内的雄浑气血,开始新一轮的皮膜锤炼。

  在灵识的微观视角下,以往只能凭感觉大致引导的气血,如今却变得格外清晰。

  那些薄弱、阻碍之处,被李言针对性的优化、调整!

  意识深处,面板字符跃动:

  【混元桩·一关(小成):5640/10000】

  李言心神一震。

  ‘一次锤炼,竟能直接增长十点熟练度!’

  李言修炼的功法在每次破境后,都会有所优化。

  从最初每次苦修仅增长1点熟练度,到后来一次能稳定增长4点,效率提升显著。

  这也是他能在三个多月内便将一关修至“小成”的重要原因。

  而现在,在灵识内视的加持下,效率竟从4点暴涨至10点!

  这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直接提升了2.5倍!

  ‘照此推算,若有充足资源支撑,或许最多只需半年,便能走完气血四关,尝试凝炼真罡!’

  这个速度,已然不弱于那些拥有上佳根骨、资源不缺的世家天才!

  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李言迅速将其压下。

  ‘不能飘!灵识虽是好东西,但我目前无法维持太久,且功法的事情尚未彻底解决,前路仍是迷雾重重。’

  现在的李言,是潜龙在渊。

  ‘在没有飞腾九霄之前,我还是得低调谨慎。’

  世上的天才有很多,但死掉的,从来都不是天才!

  李言深吸一口气,灵识收回,心神恢复冷静,思忖胡兴邦之事。

  ‘胡兴邦虽死,但麻烦未必就此结束。’

  ‘此人笑面虎一只,既已对我生疑,难保不会在返回胡府静养时中与人提及。

  现在他死在福德院附近,可能会为我引来胡府的猜疑。’

  但不杀胡兴邦,更不行!

  此人对自己已经暗生杀意,今日又鬼鬼祟祟出现在福德院附近,显然别有用心。

  与其被动等待对方发难,不如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明日便是县试武考.......’

  山阳县武考近十年来,一直由获得团练资格的胡家主导操办,其中关窍甚多。

  他们若不点头,普通人家子弟想要公平通过,难如登天。

  ‘若被胡家盯上,刻意刁难,除非我身后站着真罡境甚至更强的高手撑腰,否则只能任其拿捏。’

  李言心思急转,分析利弊。‘好在胡兴邦之死,乃是神魂秘术所致,并无什么外力伤痕,应当不至于真的怀疑到我头上。’

  神魂之力的运用,玄妙莫测。

  除了极少数天赋异禀之人,通常需得武道修为踏入灵台境后,方能初步涉及。

  而他的震魂术,除了首次施展时需要目视目标,后面便不用这般麻烦。

  可以凭着种下的精神印记隔空施术,无声无息,极难被常人察觉端倪。

  李言担心的,是另一种可能!

  胡、于、黄三家,共同把持靠山帮,如今帮中因‘闹鬼’人心涣散,利益受损在所难免。

  活人可比死人好对付。

  为了稳定人心,维持财路,这几家很可能会联手,推出一些替罪羊,将一切罪责推到他们身上,以便安抚帮众。

  其后另择他处重建驻地便是

  而他李言,既无甚背景,又被胡兴邦提及,正是最合适的替罪羊人选之一.......

  ‘或许,得返回黄府一趟,暂避风头。’

  只是,返回黄府之后,武考之事又成了一个新的麻烦。

  就在李言快速思索着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麻烦时。

  忽然!

  他心神微动,捕捉到了一阵熟悉的神魂气息。

  难道说……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起身,缓步走到院门处,轻轻拉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对面那座较高的屋舍屋顶。

  午后的阳光依然有些炽烈,但在那被晒得微微发烫的青黑色屋脊之上,一道倩影逆光而立。

  青丝如瀑,长及腰际,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一袭简洁的月白色长裙,勾勒出窈窕挺秀的身姿。

  眉眼如画,眸若点漆,此刻正微微弯起,含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他。

  阳光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九天仙子偶然驻足凡尘。

  ……

  “先生!”李言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赵素一足尖在屋瓦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翩然飘落而下,稳稳落在李言面前的地上,点尘不惊。

  她指了指隔壁院子的方向,眉头微挑,带着几分好奇看向李言:

  “方才过来时,感应到隔壁院中有残存的神魂秘术波动,隐带灼焚之意,甚是精妙。那人可是你料理的?”

  “那人死有余辜。”李言没有否认。

  赵素一眼中笑意更深,赞许之色流露:“你做得很好,除恶务尽,且手段干净利落,将自己藏于幕后。”

  赵素一之前就想拔掉靠山帮,只是时日尚短,还未来得及行动,就因老师的召见只能匆匆离开。

  “胡府那边,稍后我会亲自出面分说,他们不会将此事怀疑到你头上。”

  “多谢先生回护。”李言拱手,心中暖流涌动。

  “你身上...有某种臭味,”赵素一鼻翼轻轻抽动,问道:“近期可是遇到过什么妖物?”

  李言心中一凛,不敢大意,将那日在外城碰到怜生教的事情说出。

  “原来是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赵素一眼底掠过一丝冰冷彻骨的杀意。

  她看向李言,语气转为凝重:“你能挣脱其惑心之术,足见神魂天生异于常人,对那些修炼邪法的妖物而言,乃是上佳的资粮!

  那怜生教的行走,十之八九不会轻易放过。它大概已经记住了你的气息与样貌,必定会设法寻来。”

  李言闻言,面色变得凝重。

  被一个不知深浅、手段诡异的妖邪盯上,绝非好事!

  赵素一见状,语气放缓,宽慰道:“不必过于忧惧,我既已归来,便会在此地停留一段时日。”

  “这头鼠妇既然敢在山阳县附近活动,还对你动了心思,我自会想办法设计,将其引出,斩草除根!”

  她略一沉吟,眉间浮现一丝隐忧:“只是这些妖物最是狡诈谨慎,若它嗅到危险,一直龟缩不出可就麻烦了。”

  赵素一没办法在此地无限期滞留下去。

  她话锋一转,看向李言:“明日便是县试武考,你可有把握?能取得何种名次?”

  李言毫不犹豫,自信答道:“通过武考,绝无问题。”

  拥有灵识内视之后,他对自身实力的掌控与发挥,信心更足。

  “好!”赵素一点头,“武考之上,你尽力争取更高名次,最好是案首。”

  “之后我会为你运作,争取到一个实缺的官身。”

  “一旦有了正式官身,便受朝廷国运之气庇护,那怜生教的鼠妇,即便再觊觎你,也绝不敢直接对朝廷命官下手,那会引来国运反噬,它承担不起。”

  “先生,怜生教能在山阳县横行,这背后的水恐怕不浅。”李言若有所指。

  赵素一温声道:“你能想到这一层,是极好的,看穿事物表象,窥见内里,方能在今后的乱世中走得更远。”

  “先生,朝廷,与这些邪教,究竟是什么关系?”李言将在心底盘旋了多日疑惑道出。

  赵素一道:“朝廷还是在严厉打击这些邪教的,只是如今皇帝宠信奸佞,以致于朝纲紊乱,妖氛横生,以致于邪教狷狂。”

  李言听完,心中的不安更甚。

  大离虽然并没有离谱到与这些邪教勾肩搭背的程度。

  只是,对于一个封建王朝来说,根子从上开始烂,与走到那一步,真有什么区别吗?

  但赵素一又不是他的保姆,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能奢求太多。

  “先生,我在一关困顿良久,不知功法的事情可有着落?”李言岔开话题问道。

  赵素一闻言,眼中笑意再现,似乎早知他有此一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素手轻抬,向着腰间那看似普通的锦囊一抹。

  下一刻,微光闪过,一块物件凭空出现在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那是一块石碑。约莫尺许高,半尺宽,三寸厚,通体呈现一种古朴的灰白色。

  质地非金非玉,表面粗糙,布满岁月风化般的天然痕迹与细微裂纹,却奇异得给人一种光滑平整之感。

  最令人诧异的是,碑身之上空空如也,不见任何字符。

  “此碑,名为‘稷下碑’。”赵素一托着石碑,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郑重,“它与稷下学宫深处那座传说中的‘问道碑’,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乃是一件极为特殊的传承之物。”

  赵素一将石碑递给李言,解释道,“它内蕴玄机,记载了诸多顶级功法。”

  “有缘者只需将手按于碑上,凝神静气,它便会根据你的体质、根骨、心性乃至冥冥中的机缘,给予最为适合的功法传承。”

  “若是没有这份机缘,我也为你寻来了其他备选的功法,这些功法不及稷下碑中的传承,但也是世间一流。”

  “多谢先生!”李言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激。

  困扰他许久的后续功法问题,今日,终于看到了解决的希望!

  只是......

  这石碑竟与稷下学宫有所关联?!

  像这样的重宝,又怎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

  他虽信任赵素一,但这里面的疑点实在太多。

  “先生,这般重宝为何......”李言止住话头。

  赵素一坦言道:“老师极擅长卜算,他在看到我之后,便发现那页拓本有所异动,这石碑乃是他特意让我带来给你。”

  “天下从中获得功法的人也只有九人,而今,他们便是天下最强的九人。”

  “你若是没有获得功法传承也不用灰心。”

  李言心里震动。

  世间最强的九个人,皆与这方石碑有着莫大关联。

  扪心自问,像这样的重宝,自己会舍得拿来做套吗?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与其在这里婆婆妈妈的纠结,不如直接接受!

  就在李言打算接过石碑时——

  福德院外,巷口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李言有些耳熟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舒上使,这边请!那东西刚才就是在这里作祟!胡管事他...他恐怕已经遭了毒手!您要找的人,应该也在前面的院子里!”

  李言与赵素一同时转头,望向院门方向。

  只见于耀光去而复返,此刻正微微躬身,引着一位老妪快步走来。

  那老妪,银发如雪,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慈祥温和,手持一根挂着许多细小铜铃的枣木杖,步履看似蹒跚,实则沉稳异常。

  正是那日在河畔布施福米、引得流民疯狂的——怜生教银发老妪!

  她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目光却如同精准的箭矢,越过洞开的院门,径直落在了李言身上。

  其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幽绿光芒,一闪而逝。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老妪的声音苍老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老身乃是怜生教行走,舒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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