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转生天道?从世界升华开始

第25章 齐聚史莱克?

  【星斗帝国】

  光幕在意识中无声展开,古月娜指尖轻点,又一道崭新的群聊界面被构筑成型。

  除了这个核心的星斗帝国群,她还另建了一个【魂兽联合群】,将身在聊天群中的所有魂兽,包括小舞都拉了进来。

  拉小舞入局,自有她的考量。

  她知道星辰有意将唐三引向史莱克学院,虽然具体谋划尚不明朗,但小舞必然牵涉其中。

  时空乱流这种事,谁又能全然预料?何况,那个已登神位的唐三,此刻恐怕正隔着时空,凝视着这片即将成为唐家后花园的星球。

  看到万年前的自己与小舞,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星辰试图拿捏唐三,那她便握住小舞这张牌。

  想到这里,她唇角微扬,一抹清冷而笃定的笑意掠过眼底。

  目光转回【星斗帝国】群,这里凝聚着她此刻最核心的野望。

  人族可以凭借数量优势疯狂扩张,而她,只能走精锐路线。

  好在她的核心力量都已在此群中,省去了大量无谓的资源消耗。

  银龙王古月娜:“眼下,我们先以雇佣兵身份介入。首要目标,集中资源兑换天劫符,助帝天突破神级!”

  凶兽们面面相觑,看着仅一墙之隔、端坐于生命之湖畔的主上,有些困惑这么近,直接吩咐不就好了?

  金眼黑龙王帝天:“谢主上栽培!属下必不负所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呐喊)

  众凶兽:“……”忘了,老大在另一边。

  三头赤魔獒:“谨遵主上之命!”

  翡翠天鹅碧姬:“是,主上。”

  妖眼魔树万妖王:“明白。”……

  暗金恐爪熊熊君:“主上,有个问题……要是有任务需要俺们出动,可这儿有俩,咋解释?”

  古月娜微微一怔。

  是了,怎么解释同时存在两只巅峰的暗金恐爪熊?

  看来只能尽量避免他们同时现身。

  万一真被撞见……她思绪飞快。

  “以后执行任务,不得同时行动。”

  她语气转肃,尤其瞥了一眼熊君,这家伙脑子里肌肉比神经多,真怕他哪天突发奇想,要和另一个自己来套组合技。

  别说不止熊君,就连帝天都想,谁能拒绝与未来的自己并肩作战呢?

  “即便在外偶然遭遇,也必须装作互不相识!记住了吗?”

  众凶兽:“遵命,主上!”

  熊君:“Yes,长官!”

  古月娜:“???”

  这句“Yes,长官”的腔调,她自然知道出处——来自菊斗罗从那个末世世界淘来的、名为电影的古怪碟片,同时还送了一套投影仪,以及一个蓄电机。

  当时菊斗罗在群里分享见闻,言语间满是嫌弃。

  菊斗罗:“那地儿不行,能量稀薄得吓人,魂力用一点少一点,还到处是成群结队的行尸走肉,搞不好就被围了。世界太大,我也没太多头绪。倒是有点当地特产,送诸位瞧瞧。”

  所谓的“特产”,就是那些光影闪动的碟片。

  古月娜略看了几眼,并未上心,加之亲身感应确认那世界空气中毫无能量,尸潮规模骇人,便很快失去了兴趣。

  她并不知道,菊斗罗的话半真半假。

  那个世界的基因序列研究,其实与魂兽的血脉进化之道有着微妙的契合度,只是暂时无法解析。

  而菊斗罗那迥异于当地体系的魂力,已让收服的那些博士们抓狂又痴迷。

  ---

  与此同时。

  【万界商会】

  七宝琉璃宗内部群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

  宁风致希望将宁荣荣送入史莱克学院,此议一出,立刻遭到了剑、骨两位斗罗的强烈反对。

  剑斗罗尘心:“风致,我不同意。史莱克学院绝非万年前可比,封号斗罗超过十指之数,更有那位状态未明的龙神斗罗穆恩坐镇。即便是武魂殿供奉殿全盛时期前去,也未必能讨得好。太危险。”

  骨斗罗古榕:“不错。荣荣跟在我们身边修行,进境平稳,何必去涉险?即便是在鬼灭那样你已掌控的世界,我们都不放心,何况史莱克?”

  他们看着宁荣荣从小长大,视若己出。

  高层知晓宁荣荣身份又如何?底下的人不知,万一有亡命之徒行极端之事呢?

  史莱克学院内势力盘根错节,难保没有意外。

  宁风致何尝不心疼?但他有更深层的考量。

  创业维艰,此时若不拼搏,何时才能积累起足够的资本与底蕴?

  史莱克学院那条任务后标注的巨额贡献点,像一团灼热的火,烧得他心神难宁。

  宁风致:“不止是荣荣。奥斯卡、时透无一郎,都必须去。”

  他的语气带着罕见的决绝,甚至有一丝被时局逼出的狠厉。

  女儿要去,那个被他要过来、本打算留给荣荣的未来女婿奥斯卡,又怎能安然留在宗门?

  夫妻两,要拼,就一起拼。

  此刻,正在七宝琉璃宗内修炼的奥斯卡莫名打了个寒颤,狐疑地四下张望。

  平心而论,宁风致对史莱克七怪并无恶感。

  除了马红俊那邪火凤凰的武魂,在他看来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戴沐白?只要不祸害他女儿,他也懒得理会。

  正因如此,他当初才用承担史莱克学院未来所有财务支出的代价,将奥斯卡换到了七宝琉璃宗。

  钱,他们从不缺。

  “对不起,荣荣……”

  宁风致关闭了群聊,独自坐在书房内,窗外的琉璃光影透过七彩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色彩。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又仿佛在抵抗内心巨大的撕扯。

  “你是少宗主,这个位置……注定无法平凡。”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亡妻早逝,留下他独自拉扯女儿。

  每次荣荣眨着大眼睛问“妈妈去哪儿了”,他都只能以忙碌搪塞,转身时喉头哽咽。

  直到荣荣四岁生日那天,她抱着玩偶,用过早熟的语气轻轻问。

  “爸爸,妈妈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句话像一根冰锥,刺破了他因宗门事务而日渐冰冷坚硬的外壳,露出了内里从未愈合的柔软与伤痛。

  此后无论荣荣如何顽劣,如何被称作小魔女,他心底那份因缺失母爱而产生的愧疚,始终难以消散。

  记忆的碎片最终凝聚成亡妻温婉宁静的笑容。

  宁风致抬手,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脸颊,将翻涌的情绪压回眼底深处。

  “放心吧,”

  他对着空中虚无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把荣荣的妈妈……带回来的。”

  房间外,隐于廊下的古榕与尘心身形同时一顿。

  他们听到了那声几不可闻的低语,想推门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沉的、混杂着理解与疼惜的叹息。

  尘心握剑的手微微收紧,古榕周围的空间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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