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家族修仙:从捡到古画开始

第32章 宴家

  “师弟,要不你就留在观内,住在我这儿,我实话说了,郭家...以后不太好办。”

  郭松亭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宋永春的脑海中炸响,二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看着宴无幽认真的表情,他便晓得对方没有开玩笑。

  宋永春神色阴沉沉的,他思忖片刻,开口道:

  “师兄...此话怎说...”

  宴无幽看着对方明知故问的样子,摇摇脑袋走到一旁的座椅上,开口说道:

  “师弟,郭家这两年死在你手上的人可不算少,他家如今因为内斗而没什么时间真的去管你,更何况你的行为其实多少是有助于郭松湖的。”

  “郭松湖?就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嘛。”宋永春脑海中回想起方才在秦妙玉院子里所见到的年轻人。

  宴无幽微微颔首,指了指一旁的空位示意宋永春坐下,随后继续道:

  “就是那人,他如今可能感激你,可等到那郭家内部稳定了,必定还会寻你复仇的...就算郭松湖不找你,那闭死关的郭家老祖,万一在死前从闭关中走出,帮自家清扫一些威胁,可是有很大可能的!”

  “毕竟盯着郭家的练气家族,可不在少数。”

  宴无幽一口气说了很多,叹气摇摇脑袋,挥动起了从储物戒中拿出的的折扇。

  宋永春陷入沉思,他怎的想不到这一点,但自己真的待在观内,就能万无一失了吗?

  “师兄...难道观内不会管这种事情吗?”

  这话说出,惹得宴无幽一阵无奈的大笑,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宋永春,小声地说道:

  “师弟,如今你家偏居一隅,不晓得外面的情况我就不说什么,但只能这么告诉你,如今我东郡与西荒间的关系,可是极度严峻了。”

  宋永春皱着眉,“西荒?那是...”

  宴无幽此刻心情莫名地好,他站起身子拉起宋永春,说道:

  “师弟,我带你进屋说说。”

  宋永春就这般在宴无幽的牵引下,来到了他的屋内---那间简单的屋子里头修饰得亦是十分简单,不大的客厅里头有着一面大大的舆图挂在上头。

  除此之外,也只剩下一张简单的桌子和几个板凳而已。

  宴无幽指着宋永春从未见过的那舆图说道:

  “师弟,却也是该叫你晓得,我东郡所在的地方,是这块儿。”

  他挥出一道灵气,将地图上的一片区域给画出,随后又打出一道灵气,将东郡下头的一片区域所划出。

  “这里就是西荒,而剩下那片区域,乃是荡海城。”

  宋永春看着地图上画出的三块地域大小不一的区域,心中首次对自己所在的世界有了一定的认知。

  原来自己家所在的地方...竟是如此渺小的存在罢了。

  他有些吃惊,盯着地图上的三方势力不断的思索着。

  秦妙玉说要赶赴西域...看来两地是已然发生了冲突了...而且这冲突定然不小,竟然会让如此远地方的修士,赶往支援。

  宴无幽看着宋永春,等对方思索了片刻后,才继续开口道:

  “师弟,也好叫你知晓,两地冲突一直不曾停过,但这一次...是有些不一样了,否则也不会说让引气家族都要派人出来。”

  宋永春听得点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

  “师兄...且先不说...先不说郭家之事,就是观内如今说的,我家应当是要派出一引气修士才是,可...可是...”

  他心情很是复杂,最终只是化为一道长长的叹息,手撑住了脑袋。

  宴无幽却眯着眼笑了:

  “师弟这事儿你不用担忧,你家今次也到是不必叫你前来,我宴无幽虽然仅仅只是个练气小修,可家中...咳,你就全当没这回事儿便是。”

  “不过这事儿对你家确是个好事儿,就我所知,郭家应当还是有位练气修士的,他修为可能不高,但这次观内的要求,他家却是不得不派人了---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是担忧你的安危。”

  他的手指在木桌上轻轻的敲击,随后手中一动,竟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罗盘。

  这一幕看的宋永春有些不知所措,而后只观对方在这罗盘上轻轻一敲,一个无形的阵法从此罗盘上浮现,将整个无忧庐包裹起来。

  “师弟,事已至此我不想给你多说些什么废话了,你只需告诉我件事儿,你家...你家姓宋,对吧?”

  宋永春迷茫的点点头,不晓得宴无幽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对!没错!”

  而后他直接站起身来,眼睛里放着精光。

  他不带丝毫犹豫的,对着宋永春说出了三个字,这三个字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心中彻底炸开,惊的宋永春从桌前直接站起。

  “云月宗!”

  “师..师兄!”

  他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念头急切转变。

  宴无幽此人看起来是没什么恶意,可他怎么能晓得云月宗的存在...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云月宗当下仍存于世!

  只可能如此了,而且看宴无幽此人,许是对这云月宗,似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宋永春晓得当下已经不是他说句不知道就能糊弄过去的了,如今他家的这个秘密俨然已经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这看似询问的话语,实则已带上了肯定的语气。

  “是了,师兄。但是我并不晓得你说的云月宗是什么样的宗门,甚至不晓得这个宗门有什么特殊...我...只是运气好在自家得到了云月宗的传承而已,至于你说的我家可能和云月宗有关,我觉得这并不是绝对的,这也可能只是个...巧合?”

  宴无幽凑着脑袋听着对方这番话,眼角带着很深的笑意,摇着脑袋说道:

  “不对,不对!这其中弯弯绕绕有些复杂,我就不再多给你解释了,你只要晓得一件事儿就好,云月宗与你家,是有关系的!”

  “嗯!很深的关系!”

  宋永春当然晓得自家和云月宗关系匪浅,但当下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懵懂的点点头。

  “哎哎!师弟,今日这话你可千万不要告知第二个人!对了,以后也定然不要说自己和云月宗有关系...嘶对了!”

  宴无幽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那郭家...那郭家晓得不?哎算了不管他家,他家就算知晓也定然查不到云月宗的存在。”

  他突然放了心,笑意盈盈的盯着宋永春,继续道:

  “师弟,郭家一事,你且安心,我既然晓得了你家的根脚,自然要保住你们。”

  “那郭封晋不过一快要老死的练气罢了...这样,我给你出一计!”

  说着,宴无幽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一令牌。

  上头赫然写着一个“宴”字。

  “你且收下,郭家的人不晓得云月宗没关系,他家定然晓得我宴家的。”

  他将这令牌丢出,扔给了身前的少年人。

  “这令牌没有别的效果,单单是用来作为身份的象征,郭家若是还有人在前来,你就告诉他们:宋家我宴家今后保了!”

  宋永春并不晓得这宴家是什么实力,但单看这宴无幽如此年纪便能练气,和如今他口中的语气---想来..得是筑基世家吧。

  宋永春思忖着,眼前的宴无幽再次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个符箓。

  这符箓上头画着复杂的线条、写着宋永春不认识的字,宴无幽将这符箓放在桌上向前一推,递给宋永春,而后说道:

  “此乃传音符,若是郭家着实是不给面子,大可用出此符喊话于我。”

  宋永春心中甚是感激,接过符后将其和宴字令牌,一同放入了储物袋中。

  “哈哈,看你的样子也不是想留在观内的,我也只能想出这两个法子了---嗯...不对,郭家此前还给过我一件灵物对吧。”

  宴无幽说着,一拍脑袋反应过来,看着宋永春似是求证一样问了出来。

  宋永春瞧得尴尬一笑,“是了师兄...你还说,还说会保下他家...”

  对方的神态一下变得严肃下来,他的眉毛压在眼上,长长的叹着气,说道:

  “哎哎哎!只能给郭家道个歉了...不过不得不说啊,那【碧落玄环】实在不错,,嘿。”

  他眯着眼,神态很是放松,丝毫没有因为这事儿而产生任何的情绪变化。

  “此人...好生轻佻。”

  宋永春瞅着对方的神态,想着对方所做的一切,嘴角抽了抽。

  宴无幽则拿起手中的罗盘,在上头轻轻一敲,无形的阵法顿时消失不见,化作一道光钻入了罗盘里头。

  “嗯,别的也没什么事儿了,师弟不如在我这庐内再住几天,我带师弟在城里好好转转!”

  “那醉花楼的花酒可不错,还有繁楼的舞曲更是一妙!到时候我带上师弟你,好好转转!”

  宋永春有些尴尬,这种场所听着就感觉很是...诡妙...他摇着脑袋说着不了不了,惹得宴无幽都板上了脸。

  “这可不行师弟,这样吧,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前去!”

  说着此人便从桌子上站起,拉着宋永春就要向外走去。

  宋永春连连说着别了别了,急忙的开口道:

  “师兄..师兄!主要是家中还有他事儿,我本打算去坊市买些东西的...”

  “坊市?”

  宴无幽停下了脚步,一拍手转过身来,看着宋永春笑着说道:

  “师弟!你倒是提醒我了,今儿个恰好是鬼市子开放的日子!”

  “鬼市子?”

  宋永春愣了一愣,这倒是他头次听到这地方。

  感觉听起来怎么...

  “是了,鬼市子,在宁安县最东南角,等晚上亥时的时候,咱俩一同前去!”

  “师兄...”

  宋永春尴尬的一笑,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里头放的可怜巴巴的几块儿灵石,让他心中并没有什么安全感---这鬼市子听着都不像花销会小的地方。

  宴无幽看着眼前少年人尴尬的样子,瞧着他在自己腰间储物袋不时的搓动,就晓得了他的处境。

  “哈哈哈哈哈,竟是因为这事儿?师弟,你且安心,鬼市子里的东西有好有坏,自然也是有的便宜有的昂贵...”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在鬼市子,你要有一双明亮的眼。”

  “明亮的眼?”

  “对,鬼市子最有趣的地方便是,你有时候甚至可能只用一块儿灵石,买得自己都想不到的物件。”

  宋永春恍然大悟,心中也对这所谓的鬼市子产生了好奇。

  “当然了,师弟若是真遇到自己喜欢的物件的话...我颇有家资,师弟自然放心便是。”

  后者听后急忙摇头说不,称这怎么能让师兄破费?

  而宴无幽却是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师弟,我又不是傻地主,到时候若真要我出手帮你买些什么,所花的灵石就算你欠我的,可不是白白送你!”

  宋永春这才放了心,站起身子给对方行了一礼。

  “那就...先谢过师兄了!”

  “哈哈哈!小事儿,小事儿罢了!”

  ......

  ......

  时间如白驹过隙,宋永春和宴无幽二人在无忧庐内聊了许久,半晌的时候二人还下了棋,宋永春自幼对棋艺也颇为喜爱,自然有几分水平在身上。

  他们棋技相当,这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在两人一赢一输之间慢慢地流去。

  直到夜里,宴无幽早早的带着宋永春去吃了饭,随后便一同向着宁安县的东南角走去。

  二人一路走着一路转着,宋永春这是头一次来宁安县的东南区域,一路上更是东瞅瞅西看看,心里默默的记着来时的路。

  直到周围的场景慢慢变得平凡,本还亮堂堂的城不知何时变得黑了下来,宴无幽带着宋永春在这片区域又是走了好久,在复杂的街道里头东拐西拐的,终于在一家门店前停了下来。

  宋永春定睛看去,这竟然是一家棺材铺。

  “到了。”

  宴无幽眯着眼盯着周围,再确定是此处后,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头摸出了两个黑色的面具。

  两个老鼠面具。

  “来,带上。”

  宋永春伸手接过,一阵冰凉的感觉瞬间爬进了他的手中。

  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后,将其戴在了脸上。

  二人把这面具带上的一瞬间,一身的气机都是顷刻被压制了下去,宴无幽回头看了下宋永春,对着他点点脑袋示意跟上后,向棺材铺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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