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堂测试上,鸣人输给了佐助。
在周围的同学们乃至伊鲁卡看来,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佐助出生名门宇智波,家世显赫的同时,又是班级上的天才,无论是文化课、还是实战课的测试,成绩都是第一名。
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鸣人这次失败后,竟然没有大喊大叫,就那么平静的站在原地。
此时的鸣人没有懊恼,只是有些不理解佐助为什么强。
“月隐老师,我和佐助不都是第一次接触到苦无吗?他怎么随便练练就那么厉害,而我连全部命中都做不到。”
菜就多练……月隐很想来这么一句,但还是解释道:
“鸣人,你真的觉得佐助只是第一次接触苦无,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早就开始忍者训练了。”
“原来是这样…”
鸣人恍然大悟,接着说道:“就像我有月隐老师,佐助在学校外,也有其他老师,怪不得他每次测试都能拿到第一名。”
“我还以为他的真的是天才呢!只要我足够努力,肯定能超他的!”
望着鸣人志气满满的样子,月隐微微颔首,说道:“你只是缺乏一些指点,在我的教导下,你最多只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超过佐助。”
一两个月的时间,让鸣人在实力方面超越佐助。
这句话,月隐是认真的,他认为只要方法正确,鸣人最多只需要两个月就能超越佐助。
理由很简单,佐助虽然是天才,但却是被动型的天才。
原时间线里,佐助从灭族之夜开眼,一直到忍校毕业,实力并没有本质上的提升。
直到鸣人变强、遇到了宇智波鼬后,佐助才像受到了一样刺激努力。
把卡卡西传授的东西全部学完后,更是主动叛逃投奔大蛇丸,这才有了疾风传初期,在十二小强里的最强实力。
佐助现在家庭美满,肯定是没什么动力去努力。
这边,鸣人思考了一会后,径直朝着佐助走去:
“佐助,这次是我输了,但我不会放弃挑战你,一个月后,我会在期中考试上超越你,一雪前耻的!”
佐助听到这话,脚步渐渐停下,转身说道:“想要在期中考试挑战我的地位吗?我接受你的挑战。”
鸣人和佐助定下的挑战,自然也引起在场其他同学的关注,他们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鸣人总是会自不量力的挑战佐助。
每次挑战大家也都看到,鸣人不可能是佐助的对手。
伊鲁卡也听到了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对话,他是非常乐意看到学生之间相互竞争,而且比的还是学习成绩。
不过,鸣人今天的表现,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这孩子难道真的要改变了?
这才刚输,鸣人又对佐助发起挑战,这次是比期中考试的成绩,这就是吊车尾和第一名的相爱相杀吗?
目睹全部过程的的月隐,侧重点倒是有些不同。
不过,月隐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在新出现的系统提示上。
【检测到鸣人的强烈愿望,发布临时任务‘帮助鸣人提升成绩,在期中考试超越佐助’,任务奖励:a级忍术螺旋丸】
【是/否接受任务】
【系统提示:该任务为临时任务,一个月后自动取消】
“接受。”
“除了绑定任务和阶段任务以外,竟然还有临时任务这种东西,看来有机会要多激发鸣人的上进心,才多薅点系统奖励。”
送上门的任务月隐自然不会放过,他看向了任务奖励螺旋丸。
螺旋丸是四代火影通过模仿尾兽玉创造的无印忍术,而巧合的是,九大尾兽的尾兽玉,当年是在模仿阿修罗的螺旋丸…
简而言之,这是一个力大砖飞的忍术,很适合自己这种莽夫用。
实在不行,还能传授给鸣人当奖励。
……
忍者学校的放学时间很早,下午三点就放学了。
月隐对此深恶痛绝,他读书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待遇,他以前都是九点、十点才放学。
少了一半的学习时间,还怎么升学毕业。
难怪木叶忍者平均实力不如砂忍、雾忍,新时代的忍者真的越来越不如我们这些老资历了。
想当年千手和宇智波还没和解的时候,忍者七八岁就上战场了。
死了能减少口粮的消耗,活着也能因为同伴死亡的刺激,快速成长,觉醒个木遁、写轮眼什么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强度也还可以,崛起了不少声名赫赫的忍者。
听着月隐对忍者学校的吐槽,鸣人对忍界以前的历史有了更多的画面感,他意识到忍者好像是一个非常残酷的职业。
动不动就是同伴牺牲,活下来的人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就要继续投入战斗。
鸣人好奇的问道:
“月隐老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对村子历史这么了解,是不是经过忍界大战呀?”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记得也不太清楚。”
月隐摆了摆手,正在完善木叶‘月老’人设的他,生怕露馅,没有过多提及忍界大战的事情,只是装作一副陷入回忆的模样,时不时叹息。
“这样啊…”
鸣人轻轻哦了一声。
他还想从月隐老师这里打听和父母相关的事情,但从老师只能用忍术待在自己身上这件事来看,老师的状态恐怕不太好。
还是算了。
等他以后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后,再调查父母的消息吧。
正当鸣人准备外出玩耍时,月隐笑眯眯的说道:“鸣人,你现在还不可以休息哦。”
“忍者学校的课程结束了,但我的课程才刚刚开始。”
鸣人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了月隐刚刚提起老一辈忍校学生的生活,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
据说在老一辈,学生都是早上五点起床,一直修炼到晚上十点,一点课余生活也没有。
但想到自己成为火影的梦想,想到刚刚对佐助发起了挑战。
鸣人也只能咬紧牙关,一脸认命的说道:“月隐老师,你说该怎么特训,我这就怎么训练,绝对没有半点怨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