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伤感,因为凌雨确信在不找到出去的方法要不饿死要不被山魈砍成肉臊。
可是怎么出去呢,偌大的后殿中漆黑一片只有一丝紫芒闪过凌雨思考良久最终得出结果
“草,为什么鬼佛偏偏就看我”
对着斑驳脱落的殿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久之后
“看来只能强行对抗了,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月光洒洒,寥若晨星一个胆大的计划逐渐在凌雨脑海成立完善,此记名为瞒天过海!
结束对古寺的探索,凌雨回到山门殿紫域覆盖,发黄的枝叶转眼出现在眼前,之前凌雨不是没有尝试牵动屋中诡异身影但都以失败告终起初以为只能转移死物,但此时凌雨明白树木上的枝叶亦有生命关键在于不反抗,确定完这一切凌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
在这过程中除了正殿传来的诵经声万籁俱寂旭日东升,一丝暖阳照在少年身上,诵经声结束,凌雨缓缓睁眼紫色重瞳刺破黎明。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瞒天!”
凌雨身形虚化,风云激荡乌云裂出深壑,金光裹挟烈风劈落,大威德金刚踏雷而降。九头狰狞相怒目圆睁,猩红眸光灼透尘雾,獠牙外露,吼声震得山石崩裂。三十四臂各擎利刃法器,寒光映彻天地,十六足踏碾恶鬼残魂,黑焰缠裹周身,戾气翻涌如涛,每一步落处,大地皆颤,怒威压得万物伏跪,杀意直贯苍穹!
口绽春雷
“我欲封佛,速来求见”
一切来的太快,正殿口黑色人影涌动正痴痴的看着,殿内一声嘶吼人影朝凌雨冲来
“大胆”
等待魈人冲到跟前,凌雨咬紧牙关在度施展瞒天
随着大威德金刚惊天一吼,金光迸发,掀起巨浪踏步上前,十六足将人魈死死钉在地面,正中佛首喷吐烈焰,三十四臂所持法器齐齐落下,金刚杵碎其骨骼,降魔剑斩其魂魄,金光裹着怒火席卷而去,人魈凄厉惨叫渐弱,身躯在烈焰中消融,连残魂都被烧得荡然无存。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凌雨制造的假象,真正的人魈都奔向下山的虚影。
凌雨踏在正殿,怒目圆睁
“哼,你在不来见休想封佛,本尊连你也灭了”威严声震耳欲聋,令人发溃
凌雨居高临下的看着鬼佛眼冒金光,正殿中鬼异佛震动,喉咙嘶哑“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
凌雨如临大敌,重瞳转动风声鹤唳,以防不测
诡异佛像念完,一双鸵鸟蛋大的眼睛迷茫的与凌雨对视,气氛尴尬
“咳咳,本佛念你心诚意坚,这就带你飞升极乐,以证佛道,切记莫要反抗”
诡异佛像在眼睛的助攻下,竟显的虔诚,凌雨心中暗骂
“傻波”
“如若反抗,则你亵渎神明,无法成佛,闭上明眸”
凌雨最后看了看,山魈假扮的佛像紫色光域瞬息覆盖,带着佛像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紫色重瞳疯狂转动,呼啸声击打,凌雨强行睁开重瞳,高度不断攀升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七十五米,身体负荷达到顶端,重瞳开始渗血,一百米!紫色光域瞬间萎靡,两个黑影直直从百米高空坠落
“给老子,开!”
凌雨右眼艰难睁开,重重的砸落声响起,正殿被捅了个大窟窿尘土飞扬
“咳咳”
凌雨踉踉跄跄朝正中看去,一摊血泥映入眼帘,恶臭熏天猩红一片
“终于完结了吗”凌雨靠坐在被生生折成两半的殿柱旁长叹一口气,感受右眼钻心痛楚,鲜血划过脸庞滴滴嗒嗒
“有趣,好生有趣,好久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后生了”苍老的声音冷不丁从香台后传出一位穿戴蓑衣老人缓缓走出
“你是谁”
凌雨语色冰冷,他无法辨认是否是此前茅棚下的三尺矮人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但那不重要,你通过考验了后生”
“什么考验”
不等凌雨反应日月颠倒,恶心感在次袭来
“草”
烟雨空蒙,群山翠绿白水浪浊,江边蓑衣老人佝偻着腰背对凌雨无话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风拂过,凌雨脸色苍白,仅靠左眼冷冷看着蓑衣老人,因为一切的源头只能是他,真正的始作俑者。
老人平静如水,眼眸混浊久而无动好似早以融入这方天地他可以是一颗树,一扁石,一片浪。
“你走吧”
“干,我到想走,路在哪呀”凌雨不是凌雨,因为他无语
“倒也是”老人缓缓转身,抬手指到
“沿着这条小径,一直走方可抵达”
凌雨不在多言,拖着身子转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后生你无法驾驭那两只眼珠,你把多出来的吞了,不然你走不出去”
凌雨身子一顿,把事先藏好的重瞳掏出,此刻重瞳依旧寂暗无光凌雨苦涩,两次走头无路都只能靠它,心中斟酌,下一刻直接塞入嘴中咀嚼血腥味绽开,凌道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肠胃好似撕裂。
“平”
蓑衣老人挥手平淡道
疼痛如潮水退去,一种莫名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汇聚凌雨右眼,吞噬,重瞳间的吞噬。
凌雨躺在地上,黄泥沾满衣衫大口大口的呼吸,感受重瞳变化,不多时凌雨站起弓身
“多谢”
随即沿着小径离开他不想过多停留,柳枝下身影逐渐模糊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
~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蓑衣老人转过身,仰天长叹
“油条,油饼,豆浆,肉包现炸鲜煮够味,一口暖胃更暖心”(强调不是蓑衣老人说的)
清晨早餐车旁板凳两个中年男人窃窃私语,豆浆冒着热气
“唉老王,你看我这大黑眼圈子,你是不知道咋晚咋了”
“咋了,你老婆给你赶出来了”
“滚犊子,昨晚我隔壁那王大爷~”中年男人把手搭在啤酒肚上语气故意拖长
“真费劲,快说呀”
中年男人左顾右盼,悄声说道
“王大爷朴昌被抓了,他老伴不乐意吵着离婚,我拉的可费劲了”
“握草,老当益壮”
中年男人赶忙伸手
“小点声,别告诉别人”
正当两人要深入探讨探讨时,凌雨凭空出现应声倒地,给两人吓的不轻
“我也要死了吗,可我还没爽过呢不甘呀”
凌雨闭上双眼,仿佛接受死亡的来临
“孩,孩你咋了”早餐摊主快步走上前蹲坐在凌雨身旁朝着愣住二人挥手“快打救护车呀”
等凌雨意识模糊中看见
“李姨?,wdf同学的母亲?”
与此同时昌海市,一位三十岁左右棱角分明的男子愤怒拍桌,杯中花茶摇摇晃晃。
“什么,周裕死在画皮鬼的手里谁让他去的,这么大的事我不说了等我处理好自身情况,集中处理吗!”
办公桌前黑丝包臀,西装短发的女秘书身子一颤,小声说道
“程队,是他自己要去还说他等不到你,你”小秘书声如蚊蝇
“胡闹,你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谁昌海市淬体七重斩煞人硬骨程烨军自我入伍以来处理志鬼精怪十余多起,断过骨,留过血”
男人激动站起昂首挺胸缓缓又道
“还有你,隐瞒上级造成昌海市斩煞一队严重损失,你辞职吧,这不欢迎你”
小秘书顿时眼眶湿润受到莫大委屈似的呜咽出声
“程队,昨晚我已经递交辞职报告了下午会有新来的秘书进行工作交接,但我必须把周裕的手机给你的”
小秘书颤颤巍巍地将手机递给程烨军后,黑眼圈上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决堤
“程队,我去准备交接工作”
小秘书捂着嘴匆匆推门而出,办公室陷入压抑透过窗户籁籁白雪男人默默握着手机,一屁股坐在皮质椅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夹杂心酸
“这是走的第几个秘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