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我们到了盘锦莲家里,对盘锦连说明来意,盘锦莲有些疑惑,前面不是搜查过了么,为什么又要搜查,高队给她作了解释,盘锦莲虽然不情愿,但也无法拒绝,只得配合,然后我负责搜查楼上,朱诗负责楼下,高队则在客厅与盘锦莲闲聊,这时盘锦莲给佣人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跟着我上去,佣人心领神会,尾随于后。
不到十分钟,佣人便跑下楼来,告诉盘锦莲,我将她的房间翻的乱七八糟,盘锦莲一听看向高队,高队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便忙不迭的赔笑,盘锦莲哪里还坐的住,立马起身上了二楼,一冲进卧室,只见衣柜里的衣服,妆台抽屉里的化妆品,鞋架上的鞋子,被扔的到处都是,“高队长,你们这是在搜查么?怎么像是土匪大扫荡。”盘锦莲跺脚怒斥道。
高队耸耸肩:“不好意思,来的时候就说了,可能会把你家弄的很乱。”这时书房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盘锦莲瞪了高队一眼,又朝书房跑去,当她看到书柜上的书全部被扔在了地上,禁不住大叫一声:“够了,住手,我要投诉你们。”高队一听再次赔笑道:“水夫人,请息怒,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早点破案,给你一个交待,稍后我们帮忙收拾一下,你看行吗?如果你真要投诉的话,我也不阻拦,大不了被撤职查办。”
就这样,我和朱诗负责摔东西,高队负责打圆场,气的盘锦莲恨不得吐血,五点半,脸色铁青的盘锦莲像送瘟神一样把我们三个送出了大门,临走之前,高队歉然说道:“水夫人,打扰了,明天再见,对了,今晚好生休息,做个好梦。”盘锦莲一听气的钢牙咬碎,眼一瞪,手一挥,关上了大门。门外,我们三个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回去的路上,朱诗说盘锦莲晚上肯定会做梦,而且是恶梦,高队却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高队带着我们及花玲珑风驰电掣般赶往云顶别墅区,一进盘锦莲家,就看见盘锦莲眼睛微肿,眼圈微黑,说明她昨晚睡得不好,盘锦莲一见到我们,脸顿时沉了下来,高队也不管她欢迎不欢迎,开口便问:“水夫人,昨晚睡得可好。”盘锦莲眉头一皱:“你们好像对我昨晚休息的事特别感兴趣,为什么?”“水夫人,你昨晚有没有做梦,如果有,我可以给你释梦,如果没有,我立马走人。”花玲珑回答道。
“什么!释梦?你们又要搞什么名堂。”盘锦莲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高队听了便向盘锦莲介绍了一下花玲珑,说花玲珑是释梦的专家,可以从她的梦中找到凶手,“是不是真的”?盘锦莲质疑道,“真与不真,试过方知。”花玲珑自信的说道,然后盘锦莲告诉花玲珑,昨天晚上她做过梦,而且做了三个,等盘锦莲叙述完三个梦,我们不禁面面相觑,她的三个梦与喻习上的三个梦基本上是相同的,不同之处在于梦里的人和事反过来了。
盘锦莲刚一说完三个梦,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女的就是任依好,男的分别是白演郎与时常变,这三个人是受高队相邀,来此协助调查的,等这三个人落座后,花玲珑一拍手掌:“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接下来我便开始为水夫人解梦。”花玲珑不等盘锦莲说话,也不给刚刚来的三个人提问的时间,就开始分析起来。
梦一,火化炉,表明的是水导,烟雾与火,表明的是与电影有关的白演郎,白演郎一听怎么还扯上自己了,便没好气的说道:“拜托,有没有搞错,烟雾和火怎么就是我,这也太牵强了吧,简直就是胡扯,唉!美女,你是何方神圣,是警察吗?哦,我明白了,是警察太无能,才找你来破案的吧。”我实在忍受不了白演郎的嚣张气焰,责怪道:“帅哥,你很屌哦,对女孩子能不能温柔一点。”“你又是哪根葱,敢指责我。”“我是地里长的一根葱,生来就直直的,怎么样?”我回敬道。
高队见状,先示意我别吵,然后给白演郎介绍了花玲珑的身份,之后说了释梦破案的依据,还说上一起案子便是释梦所破,等高队说完,花玲珑便又继续解梦:我之所以说是你,是因为在这些人中只有你一个人抽烟,烟雾代表香烟,火代表打火机,你可能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抽烟的,从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烟草味,看到了你发黄的手指,你口袋凸起的形状与烟盒相似,有几次你想吸烟,但都忍住了,可能是女主人讨厌烟味,因为你每次掏烟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女主人。
白演郎听完,如石雕木刻般惊呆了,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看来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而盘锦莲却好奇的问:“花姑娘,你怎么知道我讨厌烟味?”“我是根据白演郎想抽烟,但老是看你,推断出来的。”说完继续解梦:尸体推不进去,表明死者的反抗,可惜反抗没用,水导还是死了,以上这些足以证明在盘女士的潜意识里早就认定凶手是白演郎,而盘女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了白演郎,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白演郎一听“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一指花玲珑,大声叫道:“胡说八道,我不是凶手。”花玲珑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说道:“白先生,稍安勿躁,这是在解梦,我只是说盘女士的潜意识怀疑你是凶手,仅此而已。”说完直接无视白演郎,看着盘锦莲问道:“盘女士,你到底做了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但你的梦已经出卖了你。”“电影选角的时候,是我建议我丈夫让白演郎担任男一号的,他为了哄我开心,便换掉了已经选好的男主角。”
“拜托,怎么又扯上我了?我再次强调一下,我不是凶手。”白演郎一拍桌子说道。没有人理会白演郎,花玲珑便直接进入第二个梦的分析,梦二,一个戴眼镜的人,密密麻麻的字,表明这个人就是时常变,时常变一听面不改色心不跳,笔没了墨水,求助水导,用血答卷,这些表明剧本不是出自你手,而是水导,笔作武器,刺死水导,所以在盘女士的潜意识里,你就是杀死水导的凶手。
听到这里,盘锦莲抽泣道:“都怪我,是我,是我害了他。”“盘女士,那你告诉我们在这中间你做了什么?”“当时我看过故事情节后,觉得平平无奇,想翻身根本不可能,便建议他找个知名的编剧挂名,然后就找到了这位时先生,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约定的,价码是多少?”盘锦莲说道。
“票房收入的一成”,时常变终于开口了:“这就是水导和我的约定,还有就是不能改动故事情节,写好了还要给水导审阅,行与不行水导说了算,我感觉这个故事,水导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高队一听顿时灵光一闪,难道水和道就是十年前连环凶杀案的相关人员?或者是受害者的亲友,或者是凶手本人?
梦三,笼子,不能说,不能动,旁观,兔子,表明盘女士在水导身边,离凶手最近,但是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女鬼,美色诱惑,就是指的任依好,“为什么是我”?任依好尖声叫道,“梦见衣服代表伪装和掩饰,衣服被剥光,剩下一颗刺猥心,表明凶手身份显露和凶器。”“那我问你,你凭什么说层层包裹的女鬼就是我?”“因为你衣服多呀”,“衣服多怎么了,衣服多就是凶手,我告诉你们,你们都有可能是凶手,只有我,不可能。”
这时白演郎要走,说这件事跟他没关系,高队将他拦了下来,告诉他电影的故事原型正是十年前真实发生过的连环凶杀案,此语一出,惊的白演郎,时常变,任依好,盘锦莲四人嘴巴都成了〇型,几个人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水和道想在电影上映前抛出十年前的案子这个噱头,为电影造势,结果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先被人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