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个女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呼吸困难的她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想揪下套在脑袋上的黑色方便袋,方便袋被胶布缠的死死的,揪不开的她只有痛苦的挣扎,挣扎一会儿她便因为大脑缺养而昏死过去。这时隔壁的老大爷路过门口,下意识的朝屋里看了一眼,只见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觉得有些奇怪,便拨打一一零报了警。
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即赶到了现场,发现这个女人还有一丝气息,便迅速将其送往医院,遗憾的是晚了一步,没能救回这个女人的性命,问询邻居老大爷得知,老大爷出门是去菜市场买菜的,一出来便看见一个男人神色慌张的从他面前跑了过去,他也没太在意,却不想经过隔壁门口时发现门开着,屋里的主人睡在地板上,头上还裹着个黑乎乎的袋子,吓的不轻的他便报了警。
根据走访调查得知,这个女人名叫赵瑜珍,年龄二十八岁,是一名银行工作人员,经常有一个男人送她回家,应该是她的男朋友,从检查房间可以看出,赵瑜珍是一个人独居,屋子里并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但大门上的锁孔里有一把钥匙,朱诗从屋子里的状况和桌子旁边的血迹推测可能是熟人作案,赵瑜珍与凶手还发生过打斗。然后在卧室里我们找到了一瓶没有动过的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
马记从小区门卫那里了解到,事发时保安大哥正好去了卫生间,没有看到有人出入,并且大门口的监控也坏了,没有维修的原因是业主们都不愿意出钱,所以现在的监控就是聋子的耳朵,一个摆设而已。法医尸检结果显示,赵瑜珍是被方便袋活活闷死的,死状是嘴唇发紫,眼睛充血,还有就是脖子上没有任何的掐痕或勒痕,也认证了这一点,法医还认为赵瑜珍是一个有自杀倾向的人,因为在赵瑜珍的右臂上有几条旧的割伤,二条新的割伤,另外还发现赵瑜珍的左臂上有一道擦伤。擦伤有可能是碰到硬物造成的,两个膝盖上也有碰伤。大腿内侧有些许红肿,怀疑是凶手侵犯赵瑜珍所致。
与此同时,罗妹根据老大爷的描述,在电脑上拼出了那个从老大爷面前跑过去的男人,打印出照片后,便开始寻找这个人,没想到刚一询问小区对面的一家小卖部的老板,老板立马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人,说这个人是一个专门修锁的,然后我们正准备去寻找这个人,不料这个人马上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但是这个人一见到我们便拔腿就跑,跑也没有用,还是让我们给抓住了。
面对审问,这个人说自己没有杀人,之所以出现在赵瑜珍的门口,是想进去偷点钱,因为他以前给赵瑜珍修过锁,便偷偷的做了一把钥匙,没想到一开开门,便看见赵瑜珍头戴方便袋躺在地板上,吓的他头也不回的跑了,连钥匙也没有来的及拔出,高队见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显的很害怕,说明他没有说谎,但为了保险起见,高队让朱诗抽取了这个人的血液去验DNA,经过与赵瑜珍体内的残留物作对比,结果不符。
然后我们调查了赵瑜珍的家庭背景及社会关系,发现赵瑜珍只有一个哥哥,打电话联系,却一直没有人接,就在这时,赵瑜珍的男朋友来了,说他知道是谁杀了赵瑜珍,赵瑜珍被送到医院后,得到消息的他立即赶到了医院,可医院的急救医生跟他说赵瑜珍已经死了,就在他伤心的时候,突然听到赵瑜珍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响动,他立马去找医生,医生却坚持己见,不肯来救治,还说人都死了再怎么救也是无济于事。所以他认为是医生的失职才导致了赵瑜珍死亡。
高队听完便询问他姓甚名谁,最后一次见赵瑜珍是什么时候,他说他叫蓝鹏佑,与赵瑜珍在案发的前一晚一起渡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知道赵瑜珍出事了,案情讨论会上,鉴定科的同事说在方便袋的袋口提取到了四枚指纹,四枚指纹都是赵瑜珍的,看来方便袋是赵瑜珍自己戴在头上的,并且在靠脸的一面发现了一些撕扯的痕迹,痕迹与赵瑜珍指甲内的残留物正好吻合。
我们在赵瑜珍家里的沙发上找到了几个医院装药的塑料袋,塑料袋的旁边有没有用完的胶带,联想到赵瑜珍胳膊上的割伤,我觉得赵瑜珍只是想自杀,她先是将方便袋套在自己的头上,然后用胶带封上方便袋的袋口,这样一来,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忍受不住痛苦的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意图撕破袋子,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剪刀和手机都被撞翻到地上,她想弯腰去捡剪刀,由于视线模糊,竟然一脚踩在了手机上,本就无力的她此刻重心不稳,摔了下去,右胳膊被剪刀划伤,二道新伤口就是这个时候形成的。两个膝盖也碰伤了。最后赵瑜珍因为缺氧模糊了意识,终于昏死过去,之后蓝鹏佑说赵瑜珍还活着,是因为人在死的时候若是还有空气留在肺里面,当受到外力挤压时,肺里的空气便由喉咙排出,从而引起声带震动,发出类似打嗝的声音。
结合蓝鹏佑的口供,案发前一晚他与赵瑜珍在一起,并且还有巫山云雨,那么赵瑜珍体内的残留物就是蓝鹏佑的。这也和法医尸检后说赵瑜珍有被侵犯过相吻合,然后我调查到赵瑜珍在两年前就患上了躁郁症,通过走访她的主治医生,加上在她家里找到的药物,可以得出结论,赵瑜珍没有按时吃药,她之所以这样,肯定是病症的痛苦,吃药的苦痛,让她决定轻生。就在要以自杀结案的时候,赵瑜珍的哥哥突然出现了,然后作了自我介绍,说他名叫赵一玉,一直在越南做生意,这次回来是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谁知还没进家门邻居便告诉他他的妹妹出事了,他便心急火燎的来到了刑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