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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神秘面具男

罪案零距离 熊飞宇 4588 2025-12-20 12:17

  今天是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号,队里各小组都在紧张的忙碌着,着实停不下来,加班加点,通宵达旦,甚至全天候连轴转,也是在所难免,因为潜湖市西区发生了三起命案,案子都发生在公共场所,所以命名为一二三公案。

  第一名死者叫何毕,年龄四十二岁,家人说他昨日被流浪狗咬过,送去医院后救治无效,死于非命。

  第二名死者叫孔距,年龄二十二岁,病发后家人拨打了一二零,可惜在去往医院的路上不幸身亡。

  第三名死者叫陶升,年龄三十二岁,在KTV唱歌时口吐鲜血,死在了沙发上。

  三名死者死状相似,死前都有发烧,吐血,呼吸困难,抽搐等症状,法医在检查陶升的尸体之后,发现面部尸斑明显,关节僵硬厉害,觉得这些特征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加上对前面二名死者的剖验,发现三名死者的内脏器官都有衰竭的症状,推测是中毒所致,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法医提取了陶升的血液和肝脏切片送去检验科检验,果然不出所料。

  高队看过检验报告后,认为这三起命案可能是一宗连环投毒案,但朱诗却非常疑惑,若是有人投毒,那这个人是如何做到在短时间内多地点作案的,三名死者之间毫无关联,且分别居住在不同的地方,那这个人毒杀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高队立即下达了调查任务,由马记负责调查何毕,我负责调查孔距,朱诗负责调查陶升,高队与罗妹则负责网上搜索资料与四方联络汇总案情。

  先说马记到了何毕的家里,何毕的妻子看上去并不欢迎他,他便与何毕的母亲攀谈起来,一开始何毕的母亲坚持说自己的儿子是被狗咬了才死的,当他说出何毕的死因后,何毕的母亲还是将信将疑,而何毕的妻子却显得有些慌张。就在马记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大爷,大爷说这个何毕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罪该万死,马记问其原因,大爷说这个何毕是一个家暴狂,三天两头的打他的妻子和母亲,这样的人不该得到报应吗?然后马记到了何毕的工作单位,经过询问得知,何毕不吃食堂的饭,只吃他老婆送来的饭,喝水不用单位的塑料杯,只用自己买的,询问完马记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何毕平时吃饭的饭盒和喝水的杯子,然后带了回去。

  再说我到了孔距的家里,家里到处都是外卖盒子和饮料瓶子,从隔壁邻居那里打听到,这个孔距就是一个宅男,整天呆在家里玩游戏,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附近的快递超市,然后我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外卖盒子和一个饮料瓶子。

  最后说朱诗到了KTV,KTV的陪唱小姐们都说陶升有个怪习惯,就是每次喝酒前他都要喝一杯咖啡,据他说这样可以令他清醒,离开KTV,朱诗又去了陶升家里,不想正好碰上他的父亲被人追债,她掏出警员证,制止了那些追债人的无理行为,并且将这些人劝走了,然后从陶升的父亲口中得知,陶升是一个烂赌鬼,因为沉迷于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积蓄也被他败光了,值钱的东西都被追债的人拿走了。

  调查之后我们都回到了刑警队,将带回来的东西交给检验科检验,结果发现何毕与孔距的饭盒里都有一种名叫叠氮化钠的毒物,叠氮化钠中毒后会头痛发热,呼吸急促,恶心呕吐,器官衰竭,这与三名死者的症状基本相符。但这种东西管控的非常严格,一般人轻易弄不到,除非你是精通化学之人或者是医院的医生。

  何毕的饭盒上还检测出了两枚指纹,一枚是他本人的,另一枚是他妻子的,当他妻子看到拘捕令时,显得甚是平静,而何毕的母亲却很激动,哭着让我们放过她的儿媳妇,原来何毕生前嗜酒如命,一喝醉就打人,她们婆媳俩人都希望何毕快点死。

  与此同时,我去查看了孔距居住的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电梯里有一个人很可疑,一问都说不认识此人,然后我又跟邻居打听,打听到前几天有个人来找孔距,孔距与那个人差点打起来,听他们争吵好像是为了什么游戏装备的事,回到刑警队,我问高队,若是为了一款游戏装备会不会杀人?高队说有可能,因为痴迷游戏的人,游戏里的世界就是他们的全部,我似信非信,想到那个与孔距吵架的人也是个游戏爱好者,那我只要去网吧就可以找到此人,没想到在一个网吧门口就碰到了他,他在被抓时还喊着那款装备本来就是他的。

  这时朱诗也在陶升父亲的房间里搜到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面有没用完的叠氮化钠,审讯室里,我们对何毕的妻子,和孔距吵架的游戏高手及陶升的父亲分别进行了审问,审问完高队有些不解,为什么一个父亲要毒死自己的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看来陶升所做的事令他的父亲忍无可忍了,才出此下策。

  据陶升的父亲交代,有一天他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里有一小瓶东西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话句句戳到了他的痛处,其中写着这样一句话:若是想解决麻烦,得到解脱,就给你的儿子吃小瓶子里的东西。然后他便将小瓶子里的东西放入了他儿子喝的红茶里。其他两个人的供词基本上大同小异,但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寄快递的人。

  我看过犯罪心理方面的书,书上说一般拥有报复社会心理的人,绝大部分在现实生活中都受过刺激,企图通过操控他人来获得成就感,成就感越强烈,他便会觉得自己够强大,随着时间的推移,操控别人就再也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就会选择直接杀人,我将这段话复述给高队听,高队听了觉得甚是有理。

  就在高队让我去查寄快递的人和地址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说流星小区有人跳楼,高队撂下电话便带着朱诗罗妹迅速赶往现场,高队一到现场,发现死者是一名双腿残疾的女人,那她究竟是怎么爬上窗台的呢?

  这时朱诗看到窗户里面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伸长脖子往下看,她立即朝楼上跑去,高队与罗妹则尾随其后,朱诗冲进死者的家中,四下里一看,看见电视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戴面具的人早就跑了,稍后高队与罗妹也到了,三个人便一同看起了电视。

  电视上一个忏悔的男人跪在一个愤怒的残疾女人面前,接着残疾女人接过旁边的面具男递给她的秤砣砸死了男人,然后是残疾女人的杀人证词,紧接着面具男一把抱起残疾女人快步走到窗户前,将残疾女人抛了下去,最后面具男回到镜头前尖声说道:下一个罪人正在忏悔的路上。这时高队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马记打来的,接听后才知道又有人收到了快递,包裹里有叠氮化钠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坏人必将得到审判,但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无法从笔迹查找线索。

  与此同时,我也查到了寄快递的地址,搜查发现屋里有很多的化学制剂,然后我把地址发给了高队,高队一到,我们又将屋里仔细的搜查了一遍,竟然一无所获,看来寄快递的人非常小心谨慎,将一切痕迹都抹去了。

  案情分析会上,我们判断面具男具备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但其他的却一无所知,就在这时,有个大妈打电话报警,说自己的儿子失踪了,怀疑是被一个叫华雄的男人给绑架了,还说她的儿子几年前因为酒驾撞死了华雄的孩子而坐牢,直到前几天才刑满释放,一回来却不见了。

  高队知道这件案子,撞人的人叫金九价,于是便答应大妈会去找华雄调查此事,华雄在面对询问时,说自己根本不知道金九价已经出狱了,不然的话肯定会去监狱门口问候他。说完便急冲冲的走了,高队觉得他的神态很奇怪,便开车在后面跟着,只见他在路上走走停停,最后进了一家咖啡店,咖啡店里有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在等着他,他与那个人耳语几句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

  高队见状便和朱诗分别跟踪,朱诗跟踪戴帽子的口罩男,高队则继续跟踪华雄,华雄按照口罩男的指示,到了一家停车厂,开走了一辆车,车牌号被高队发给了罗妹,罗妹便通过市区的监控继续追踪华雄。

  朱诗跟着口罩男过大街走小巷,小巷尽头,口罩男突然闪出,出拳打向朱诗,朱诗猝不及防,只好闪避退让,口罩男一招得手,便拳打脚踢,不让朱诗有喘息的机会,朱诗一退再退,正在危急之时,高队突然出现,吓走了口罩男,口罩男在跑的时候被朱诗出奇不意的抓伤了手指,这就留下了口罩男的皮肤组织。

  检验口罩男皮肤组织的时候,罗妹也追踪到了华雄的车子在西区西河公园里,当我们到达西河公园时,华雄已经不在了,但我们在后备箱里发现了失踪的金九价,不过金九价已经死了,回到刑警队后,法医检查了金九价的尸体,发现他是被呛死的,胃里有大量的酒精,嘴上也有被磕碰的痕迹,说明有人拿着装满酒的瓶子一直灌他,他挣扎时碰伤了嘴,嘴里难以呼吸,呼吸不畅便被呛死了。

  这时口罩男的皮肤组织也验出了结果,经过比对,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但可以判断出此人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皮肤呈油性,结合此人偷袭朱诗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擅长格斗术,结合在快递屋里搜出的化学制剂,说明他精通化学,那叠氮化钠便是他制作出来的。

  就在我们推测分析的时候,有个男人来找朱诗,我一看到这个男人的身高,脑海里便闪现出了面具男的身影,难道凶手来投案自首啦?我正在遐想,朱诗忙给我们作起了介绍,原来这个男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名叫章匡仁,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在本市的一所医学院工作,还说章匡仁曾多次约她吃饭,因为忙于查案,所以她都推掉了,那不用说,章匡仁这次亲自来肯定也是请朱诗去吃饭的,高队听完,二话不说,便给朱诗批了一个晚上的假,让二人去烛光晚餐浪漫一下。

  在去的路上,两人回忆起在大学时的美好时光,都很开心,突然朱诗看到车里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小瓶子,难道章匡仁就是面具男?想法一闪即逝,她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知道章匡仁以前在学校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到了酒店后,在吃饭的时候,朱诗不知不觉中又想到了面具男的一些特征,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龄三十五上下,油性皮肤,精通化学,为了辩别真伪,她便趁章匡仁上洗手间的时候,调换了他的杯子,想拿回去验一下指纹和DNA。

  章匡仁回来后,两人继续边吃边聊,但在回去的时候,章匡仁突然说: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杯子?是想查我的DNA吗?那怎么不直接对我说呢。朱诗一听顿觉不妙,刚想推开车门下车,但是已经迟了,凶相毕露的章匡仁用沾有乙醚的手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她顿时晕了过去。

  第二天,高队没有看到朱诗,便给她打电话,结果没人接,接着高队打给医学院,问到了章匡仁的电话号码,然后打给章匡仁,章匡仁说昨天晚上他们吃过饭后朱诗就回家了,挂了电话,高队感觉不对,便立马到酒店查看昨天晚上的监控,看到朱诗换走了章匡仁的杯子,这时马记也查到了金九价死于其中的那辆车子,车子来自二手市场,车主正是章匡仁。

  在接到马记的电话后,高队直接去了章匡仁住的地方,两人一见面先是客套一番,然后大打出手,打着打着,章匡仁怕后面还有警察来,便虚晃一招,利用熟悉的地形逃跑了,这时罗妹发给高队章匡仁的手机定位,定位在一处破旧的房子里,当高队与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碰上章匡仁在转移华雄,一看到我们,章匡仁便用刀架在华雄的脖子上,让我与高队后退,不然就杀了华雄,高队见状,便与他谈判,可章匡仁根本不吃这一套,见我们不退,情绪越来越激动,举刀作势要捅华雄,高队看他失去了理智,想顽抗到底,无可奈何之下找准时机将其击毙了。华雄见状,吓了个半死,但还是一指楼上,让我们去救朱诗,我们迅速冲上二楼,救下了快要窒息的朱诗,朱诗被送去了医院,华雄则被带到了审讯室,然后送去了拘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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