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经过一路颠簸后,终于停了下来,后备箱一打开,葛朗泰就被两个壮汉拉了出来,接着拖进了一间屋子里,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然后葛朗泰身上的绳子解开了,蒙着眼睛的狗钻洞拿掉了,塞在嘴里的臭袜子也拉了出来。
葛朗泰慢慢睁开眼,看见所在的屋子光线昏暗,前面不远处有三个人,一个坐着,正悠闲的抽着雪茄,两个站着,正凶巴巴的看着他。
“你们是谁?抓我做啥子嘛。”葛朗泰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沉寂了一会儿,只见那个抽雪茄的人将太师椅转了半个圈,背对着葛朗泰打了一个响指,“开灯”,话音一落,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葛朗泰揉揉眼睛,四下里一看,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件家具也没有,四壁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个小门,但在一个角落里摆着一架老式的留声机,然后他看向坐着的那个人,咦,这厮的脑袋怎么这么熟悉,他刚想开口,那人就转了过来,可懊!原来是他前妻范小佳的叔叔范不屈。
范不屈从小就在外面鬼混,不务正业,嗜赌成性,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开始都是他的哥哥范坚强帮他还,但后来范不屈不仅不听劝告,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范坚强一怒之下,与他断绝了兄弟关系。
自从范坚强出车祸死了之后,范小佳也神秘失踪了,至此,范家的巅峰集团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葛朗泰的手中,范不屈为了夺回范家的产业,一直在跟葛朗泰打官司。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岳叔啊,你抓我来做什么?”葛朗泰问道。
“还能干嘛,当然是为了钱啦。”范不屈冷冷的回答道。
“好,你说个数,我立马转给你。”葛朗泰爽快的答应道。
“我要全部,巅峰集团是我范家的产业,岂能落在你这个外人之手?”范不屈吼叫道。
“岳叔,你也太贪心了吧,我是外人吗?那你今天非法拘禁我这个外人,可是犯法的哟。”葛朗泰提醒道。
“犯法?”范不屈冷哼一声,“非法拘禁确实是犯法,那杀人算不算犯法?别以为你做的很隐秘,别人就不知道。”
“岳叔,你到底在说啥子哦?我怎么听不明白?”葛朗泰明知故问道。
“装糊涂是吧,那我问你,我侄女范小佳去哪里了?”范不屈斥问道。
“我怎么知道,她说去旅行,结果一去就杳无音信了,再也没有回来。”葛朗泰狡辩道。
“葛朗泰,你编,继续编,你蒙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我,范小佳失踪后,你有去找过吗?有去警局报过案吗?都没有吧,这就说明你心里有鬼,我从小混到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想骗我,你还嫩了点,快点告诉我真相,范小佳到底在哪里?”范不屈冷笑着喝道。
葛朗泰似乎被范不屈击中了要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索性闭口不言,范不屈见状,站了起来,走到葛朗泰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一抬葛朗泰的下巴,仔细的打量起来,然后猛吸一口雪茄,将烟子喷到葛朗泰的脸上,葛朗泰立马被呛的咳嗽起来。
“果然长的好看,难怪能迷倒那么多的女人,你别以为娶了范小佳,范家的产业就归你了,范家还有我呢。”范不屈调侃葛朗泰道。
这时葛朗泰开口了,“你与范家还有关系吗?我岳父早就与你断绝了兄弟关系。”
“你岳父”?范不屈又是一声冷哼,“范坚强当初极力反对范小佳与你交往,谁不知道你是在范坚强死后才将范小佳骗到手的,若是范坚强还活着,他会把女儿嫁给你这个穷光蛋。”
“我劝你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老婆要是报了警,我看你往哪里跑。”葛朗泰威胁范不屈道。
“报警?我好怕呀,你老婆也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范小佳的事也与她有关。”范不屈边说边走,走来走去,最后停在葛朗泰面前恶狠狠的瞪着葛朗泰,“我跟你说实话,我父母的死,范坚强的死,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只在乎范小佳的死活,范小佳若活着,你就不能独霸巅峰集团,范小佳若是死了,那有可能是你害死她的,你说我要是将这件事告诉警方,你会是什么下场,还是赶紧卷铺盖走人吧,巅峰集团归我。”
“你这是痴心妄想”,葛朗泰大声叫道。
“好,好的很,来呀,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求饶为止。”范不屈怒喝道。
两个壮汉一听立马上前对葛朗泰拳打脚踢起来,葛朗泰被打的连声惨叫,而范不屈则走到留声机前听起了音乐,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这时葛朗泰的手机响了,他想爬过去拿起手机求救,可还没等他拿到,手机便被一壮汉踩破了。
电话是苏小姗打来的,她此刻正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吃噢,敢挂老娘的电话,活腻歪了,苏小姗再打,竟然关机了,好你个葛朗泰,回来老娘定饶不了你。
下了高速,不远处就是一片别墅区,苏小姗与葛朗泰就住在里面,到了自家别墅,苏小姗先将车子开进了地下车库,然后有气无力的走回了家里。
佣人一见苏小姗回来了,立马去冲了一杯热牛奶端给苏小姗,苏小姗喝完牛奶后,便上楼进了自己的卧室,脱下貂皮大衣挂在衣架上,刚准备上床休息一下,突然她发现一处墙壁上有一道裂缝。
裂缝长约一米,印迹很细,细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裂缝从上往下一直延伸到地板上。
苏小姗觉得甚是奇怪,如此昂贵的豪宅竟然有裂缝,她立马叫来佣人,佣人一看,“苏小姐,我是几个月前才来您这里做事的,平时很少来您的房间,墙上有裂缝我哪里知道,要不要给物业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维修一下。”苏小姗听了说自己很累,要休息,维修的事等两天吧。
佣人一听连连点头,然后佣人带上门,在下楼的时候,嘀咕道:“这家人真是奇怪,好好的壁炉不用,非要封死不可。”
第二天早上,苏小姗从恶梦中惊醒,冷汗直流,起床洗漱完,下楼吃早餐,佣人立马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两碟小菜和一碗皮蛋瘦肉粥。
苏小姗吃完早餐,又打了一遍葛朗泰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她突然想到葛朗泰是不是直接去了公司,于是便打给葛朗泰的秘书,秘书告诉她葛朗泰并没有在公司,从平安夜那天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公司。
苏小姗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葛朗泰还在奚小魅那里?如果不是,那葛朗泰一定出事了,她立马上楼穿上貂皮大衣,准备去奚小魅家里看看。

